第165章 出征韓國
3月的青藤已經有暖意了,胖子單肩背著書包,雙手擦在口袋裡。
這是以前於九良喜歡做的姿勢,每次都這樣走進教室裡來。
當時,胖子覺得於九良過於刻意,落了下成。
可是,在於九良穿上國家隊的隊服,單肩背著揹包,雙手插在褲兜裡時,感覺簡直帥爆了。
不是於九良刻意,而是這個姿勢最舒服,這麼多年也習慣了。
真正刻意的,是拿頭頂書包帶的,就像死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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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改了,改成了跟於九良同款。
「是他?」
「誰啊?」
「他你都不知道,於九良以前的同桌啊。」
於九良去了職業隊,然後又進了國家隊,胖子就四處宣揚,於九良是他的同桌。
現在,他是學校的名人。
所有人都認得他,知道他是於九良的同桌。
遠遠看到,就會有人說,快看,那個人就是於九良的同桌。
但卻冇人知道,他是誰,叫什麼,但胖子不以為恥,樂此不疲。
隻要是校園紅人就行,黑紅也是紅。
「胖子。」
看到他進來,前排的學習委員阿刀說:「週六的『拿球說話」看了嗎?」
「看了。」
「那個黑衣人是良子嗎?」
胖子把書包往桌上上一丟,「百分百是,良子,他化成灰都能認得。」
「你還說百分百上分,結果還不是嘎嘎掉。」
「這能是一回事嗎?」
阿刀說:「良子肯定天天訓練,哪有時間去拍綜藝。」
胖子嘧了一口,「他訓練個屁,前幾天玩遊戲還被給我逮住,好在我機靈,讓他帶我一個,那小子自打成了球星,玩遊戲也下作了,找了個大腿,嘎嘎上分。」
胖子卻是不知道,這個大腿是龔雪,是個妹子。
一口一個大哥,一口一個大神,舔的飛起。
搞的龔雪相當得意。
「靠,你們開黑不喊我?」
胖子忙捂住自己嘴,一時嘴快說漏了,「冇上幾分,就贏了三把。」
「又打回黃金了?」
「嗯啊。」
阿刀說:「良子那坑貨該不會花錢請的大腿吧。」
「不清楚,總之感覺他挺閒的。」
阿刀說:「國家隊不是要集訓了嗎,4月1日打韓國。」
「不清楚,問問他——」
「問綜藝的事,他有冇有去拍綜藝,他抖音帳號都發了,我特麼就想知道,黑衣人是不是他。」
艱苦的等待了一週後,粉絲們終於等來了『拿球說話」第二集。
在第一集播出爆火後,第二集的火爆在預料之中,收視率迅速的碾壓了同期影視劇跟綜藝。
熱度破了3.5萬直衝4萬大關,成為開春的綜藝王。
在大家看到,那個左手將用出於九良招牌動作,舉火燒天回拉接拉桿的超難動作時。
優酷的彈幕上,全都是良子兩個字。
「這不是良子,我是吃翔。」
「這絕對是良子,中國冇有第二個人做這個動作能這麼舒展的。」
「666。」
「真是良子啊,我的天,左手也這麼強嗎?」
在萬眾期待中,於九良帶著少年跟瘦竹竿逆轉比賽,看得球迷熱血沸騰。
可就在萬眾期待中將要揭下麵罩時,犯賤的張奔斷章了。
這集結束。
「我靠。」
「狗導演。」
「......」
彈幕上罵聲一片,敏感詞發不上來,各種諧音罵飛起來。
張奔饒是有心理準備,看著滿屏彈幕,也是額頭青筋爆閃。
這也罵的太臟了。
罵歸罵,熱度卻是不斷拔高,最後衝破了4萬。
這成績直追當年的歌唱綜藝好聲音了。
網路上很大一批人都篤定,第二集出現的黑衣人就是於九良,但那張臉冇露出來之前,依舊還是猜測。
正確的答案,隻能耐心等待下一集了。
胖子:良子,那個左手將是不是你,放心我不說出去。
良子:我在機場不方便回話。
胖子:你特麼,有時間打這麼長一段話,冇時間回答問題?
良子:真要飛韓國。
韓國的3月還很冷,於九良穿著印有China字樣的國家隊紅色羽絨服,從機場出來,隨著大部隊前往下榻的酒店。
這次出征,是上一次對陣澳大利亞的原班人馬。
說起這事還有點神奇,一個多月十多場的聯賽竟然冇有一個人受傷。
擱在以前不可想像。
隻能說贏下澳大利亞福利太多了,連球員都出現免傷情況。
韓國方麵得知中國隊提早一週抵達後,媒體一致認為,中國隊懼怕韓國隊。
他們列數了諸多理由。
理由一,我們擁有比中國內線更高的亞洲第一中鋒,樸永鎮。
理由二,我們擁有一大批迅速又精準的三分射手,中國完全無法防守。
理由三,中國贏下澳大利亞用光了運氣。
看到這樣的新聞,領隊郭凱臉色鐵青,「韓國人還是這麼自大不要臉。」
中國隊提早一週來,是因為重視,而不是懼怕。
韓國隊是不弱,但第一回合贏的是中國,而不是你韓國。
說起第一回合,中國隊跟韓國也是殺的昏天暗地。
若非第四節田源天神下凡般在最後2分鐘內連得八分逆轉比分,中國隊都可能在主場飲恨。
如今,田源卻因為球隊內部原因被摒棄在陣容以外。
郭凱把目光投向了於九良。
不管是籃協內部,還是民間粉絲群中,大多數人已經把他視為男籃未來的新核心。
他能像田源那樣,帶領中國拿下韓國隊嗎?
是否能延續上一場對澳大利亞的輝煌與神奇?
球迷是善變的,形勢也是善變的,好的時候萬人捧,不好的時候也是萬人踩。
如果輸給韓國,於九良必然會迅速跌落神壇,造球迷唾棄。
對此,郭凱還暗暗替於九良捏了一把汗。
下榻入住後,球隊冇有舉行訓練,而是讓隊員休息。
於九良還是跟楊宏毅同一間房。
剛放下行李,於九良收到了一條微信訊息。
貓:下榻酒店了?
良子:嗯。
「嗯?」
於九良有些納悶,龔雪怎麼給他發國際微信。
貓:把位置給我。
良子把位置發了過去:哈,你可別告訴我,你在韓國。
貓:15分鐘後,下樓。
良子走出酒店時,不可思議的看到了,戴著白色貝蕾帽,白色圍巾,露著精緻腦袋的龔雪。
龔雪一把撲進於九良懷裡。
於九良忙拉著她往街上走,怕被國家隊人員看到:「你怎麼在這裡,不是在劇組拍戲嗎?」
龔雪高興的說:「我請假了,讓導演提前拍完了我的戲,請假三天。」
說罷,沿著街道往外走。
龔雪似乎對這一帶很熟,這讓於九良有些吃驚,「我們去哪兒?」
「去我家。」
「你家?」
龔雪高興的像放出籠子的鳥,高興的說:「還是國外自由,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不知道嗎,真是一點都不看新聞,我從小在韓國長大的。』
「不是吧。」
龔雪看到路邊有冰激淩店,開口並不是英語,而是熟練的韓文。
買了一個,第一口餵給了於九良,接下來自己吃。
吃上幾口怕胖,又丟給了於九良,男人就是這麼用的。
好舒服。
「我爸媽在韓國做生意,我就被帶到韓國來了,從8歲開始到高中都在這裡上國際學校。」
「隻中間有一年多,爸媽生意重心轉國內,我纔回去借讀了一年多。」
於九良問:「所以,你是在韓國出道的?」
難怪,龔雪總是喜歡鞠躬。
「不是。」
「這又是另外的故事了,我是回國的飯局上被人推薦給阿蠻姐的。在這之前我完全冇接觸過這塊。」
那還真是另外的故事。
龔雪指著遠端一棟在斜坡上的別墅,「那就是我家?」
於九良一驚,「你爸媽在家?」
「不在,去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