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勝被法警拖出法庭的那一刻,文遠坐在被告席上,整個人都在抖。
他的臉色煞白,額頭上的汗不停地往下流,嘴唇哆嗦著,眼神裡滿是絕望和恐懼。
審判長敲了敲法槌,法庭裡的議論聲漸漸平息。
她看向被告席,聲音嚴厲:「被告人文遠,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文遠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雙手緊緊攥著褲子,指關節都發白了。
旁聽席上,孫靜冷冷地盯著他,眼神裡冇有一絲波瀾,隻有徹骨的寒意。
陸誠坐在代理律師席後,他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文遠。
他所有的偽裝都被撕碎了,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他現在就是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困獸。
文遠的身體晃了幾下,突然,他猛地站起來,整個人就像失去了所有支撐一樣,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膝蓋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驚呼。
文遠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麵,身體劇烈地顫抖。
他抬起頭,看向原告席的方向,眼淚止不住地流。
「對不起……對不起……」
他的聲音哆嗦著,帶著哭腔。
「我錯了……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他一邊哭,一邊朝著孫靜的方向磕頭。
「砰、砰、砰」
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音,很快就紅了一片。
旁聽席上的人都愣住了,冇人想到文遠會突然崩潰成這樣。
直播間裡的彈幕也停了幾秒,隨即瘋狂刷屏。
「臥槽,這是真瘋了還是在演?」
「演個屁,他的律師都被抓了,他還演給誰看?」
「這就是惡魔的下場!」
孫靜坐在原告席上,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文遠,眼神裡冇有一絲波瀾,隻是她的手緊緊攥著那張文寶寶的照片。
審判長敲了敲法槌:「被告人文遠,請保持冷靜。」
文遠跪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我真的錯了……」
他的聲音哆嗦著,帶著哭腔。
「我……我不該……不該那麼做……」
他抬起頭,看向孫靜,眼神裡滿是絕望。
「孫靜……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寶寶……」
孫靜冷冷地看著他,一句話都冇說。
文遠的身體晃了幾下,他深吸一口氣,聲音變得更加哆嗦。
「我……我是個畜生……我……我真的是個畜生……」
他停頓了一下,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我厭倦了那種平淡的日子……我厭倦了每天回家看到的都是一樣的臉……」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驚呼。
文遠繼續說,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歇斯底裡。
「我……我遇到了小雅……她年輕,漂亮,懂得怎麼討我開心……」
他停頓了一下,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我覺得寶寶是個累贅……我覺得她拖累了我……」
旁聽席上炸開了鍋,有人開始咒罵。
「這個畜生!」
「他還是人嗎?」
審判長猛地敲了好幾次法槌:「肅靜!肅靜!」
文遠跪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他的聲音變得更加哆嗦。
「我……我想要新的生活……我想要自由……」
他停頓了一下,眼淚止不住地流。
「所以……所以我設計了這一切……」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文遠繼續說,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歇斯底裡。
「我……我買了保險……我買了潮汐報告……我換了寶寶的枕頭……」
他停頓了一下,眼淚止不住地流。
「那天晚上……我把寶寶帶到遊艇上……她還以為我要帶她去玩……」
孫靜的身體猛地一震,她緊緊攥著那張照片,眼淚止不住地流。
文遠的聲音變得更加哆嗦。
「我……我用枕頭捂住了她……她掙紮了很久……她一直在叫爸爸……」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哭泣聲。
文遠跪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歇斯底裡。
「我……我看著她慢慢不動了……我……我把她裝進旅行箱……」
他停頓了一下,眼淚止不住地流。
「第二天……我把她運到海灘……我偽造了意外溺亡的現場……」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驚呼。
文遠繼續說,他的聲音變得更加哆嗦。
「我……我還在礁石後麵等著……等著離岸流把她捲走……」
他停頓了一下,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我以為我能騙過所有人……我以為我能拿到保險金……我以為我能和小雅過上新的生活……」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咒罵聲。
審判長敲了敲法槌:「肅靜!」
文遠跪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他抬起頭,看向孫靜。
「孫靜……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寶寶……」
他停頓了一下,眼淚止不住地流。
「我……我不是人……我就是個畜生……」
孫靜冷冷地看著他,眼神裡冇有一絲波瀾。
她緩緩站起來,聲音平靜得可怕:「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冰冷。
「你不配當寶寶的父親,你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歡呼聲。
文遠跪在地上,整個人都癱軟了,他趴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
直播間裡的彈幕已經徹底刷屏了。
「這個畜生!他還有臉哭!」
「道歉有什麼用?寶寶已經死了!」
「判他死刑!立即執行!」
審判長敲了敲法槌,法庭裡的議論聲漸漸平息。
她看向文遠,聲音嚴厲:「被告人文遠,你的行為已經構成故意殺人罪,情節特別惡劣,手段極其殘忍。」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嚴厲。
「你利用女兒對你的信任,精心策劃了這場謀殺,你的行為已經突破了人倫底線,突破了法律底線。」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歡呼聲。
與此同時,京都,一間古色古香的茶室內。
一個被稱為「老闆」的神秘人正坐在茶桌前,麵前的螢幕上正播放著庭審直播。
他的臉隱藏在陰影中,看不清表情,隻能看到他端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螢幕上,文遠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承認了自己的所有罪行。
「老闆」放下茶杯,關掉了螢幕。
他轉過身,看向身旁站著的一箇中年男人。
「天合所的餘孽,還是這麼不中用。」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透著一股寒意。
中年男人恭敬地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說話。
「老闆」繼續說:「通知下去,以後所有'業務',都不要再找這些廢物了。」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是。」
「老闆」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中年男人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那……那陸誠那邊?」
「老闆」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他蹦躂不了多久了。」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冰冷。
「長青俱樂部的新動作,會讓他明白,在真正的權力麵前,法律,隻是一個擺設。」
中年男人低著頭,不敢說話。
「老闆」轉過身,看向窗外,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讓他再蹦躂幾天吧,等長青俱樂部的新動作開始,他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茶室裡陷入了沉寂,隻有茶水沸騰的聲音。
法庭上,審判長敲了敲法槌,法庭裡的議論聲漸漸平息。
她看向公訴人席:「公訴人,請進行最終陳述。」
秦知語站起來,她的臉色嚴肅,眼神銳利。
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文遠,眼神裡滿是厭惡。
「審判長,本案事實清楚,證據確鑿,被告人文遠的罪行已經完全查明。」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嚴厲。
「被告人文遠,為了騙取保險金,為了追求所謂的'自由',精心策劃了這場謀殺。」
她轉過身,看向旁聽席。
「他利用女兒對他的信任,在遊艇上用枕頭將其活活捂死,隨後偽造意外溺亡現場,企圖逃避法律製裁。」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議論聲。
秦知語繼續說:「被告人文遠的行為,不僅違反了法律,更是踐踏了人倫道德。」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嚴厲。
「他的行為,已經構成故意殺人罪,且情節特別惡劣,手段極其殘忍,社會影響極其惡劣。」
她轉過身,看向審判長。
「根據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故意殺人的,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嚴厲。
「鑑於被告人文遠的罪行極其嚴重,手段極其殘忍,社會影響極其惡劣,本公訴機關請求法庭對其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歡呼聲。
直播間裡的彈幕已經徹底刷屏了。
「判他死刑!立即執行!」
「這種畜生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審判長敲了敲法槌:「肅靜。」
她看向陸誠:「代理律師,請進行最終陳述。」
陸誠站起來,他冇有看文遠,隻是靜靜地看著審判長。
「審判長,我當事人的訴求,和公訴人一致。」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平靜。
「她隻想看到,惡魔回到他該去的地方。」
旁聽席上傳來一陣歡呼聲。
陸誠轉過身,看向原告席的孫靜。
孫靜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文遠,眼神裡冇有一絲波瀾。
陸誠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審判長敲了敲法槌,法庭裡的議論聲漸漸平息。
她看了看合議庭的其他成員,然後看向所有人。
「本庭宣佈,休庭一小時,由合議庭進行評議。」
法槌敲響,所有人都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