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警方連夜召開釋出會,通報了「人偶案」的初步調查結果,瞬間引爆全網。
台灣小說網解書荒,t̸̸w̸̸k̸̸a̸̸n̸̸.c̸̸o̸̸m̸̸超方便
當警方發言人以極度剋製的語氣,描述了凶手將受害者製作成「人偶」出售的駭人案情時,整個直播間的彈幕都停滯了整整三秒。
隨後,是火山噴發般的憤怒。
「我草!這是人能乾出來的事?!」
「製作成人偶?還出售?我他媽以為在看恐怖電影!」
「必需死刑!這種畜生不槍斃不足以平民憤!」
「又是陸神!我就知道,隻有這種案子才配得上陸神出手!」
網路上的輿論幾乎是一邊倒,所有人都認為文弘這種喪心病狂的罪犯,唯一的歸宿就是刑場。
正誠律所內,氣氛也難得的輕鬆。
夏晚晴今天穿了一條修身的包臀裙,將她那驚人的腰臀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兩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交疊在一起,桃花眼笑得眯成了月牙。
「老闆,這次的案子證據鏈這麼完整,從製作到販賣再到付費觀看,人證物證俱全,那個文弘死定了吧?」
陸誠靠在老闆椅上,目光落在窗外。
「冇那麼簡單。」
他淡淡地開口。
「當所有人都認為一件事理所當然的時候,往往就會有自作聰明的人跳出來,想證明自己與眾不同。」
話音剛落,律所前台李萌就拿著平板電腦,快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怒氣。
「陸律師,夏律師,你們快看新聞!」
平板螢幕上,一則加粗的標題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知名刑辯律師楊文博宣佈,將為「沉默人偶案」嫌疑人提供無罪辯護!】
楊文博,夏國律師界一個響噹噹的名字。
以擅長「程式辯護」和「輿論造勢」聞名,經他手的案子,不管被告人多麼罪大惡極,他總能找到各種刁鑽的角度,為罪犯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他最著名的一句名言就是:「我隻為我的當事人服務,至於他有罪冇罪,那是法官的事。」
「這個楊文博是瘋了嗎?這種案子也敢接?還打無罪辯護?」
夏晚晴的俏臉瞬間冷了下來,剛剛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事情的發展,比他們想像的還要惡劣。
下午兩點,楊文博直接在自己的律所樓下,召開了一場臨時記者釋出會。
聚光燈下,他一身昂貴的定製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麵對無數的鏡頭和話筒,臉上掛著職業而自信的微笑。
「各位媒體朋友,關於我代理文弘先生一案,我知道社會上有很多質疑的聲音。」
「但我想說的是,法律的精神在於,任何人在被法院判決有罪之前,都應被視為無罪。」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根據我目前掌握的情況,我很有理由懷疑,我的當事人文弘先生,隻是一個無辜的,被捲入風波的可憐人。」
一個記者立刻追問:「楊律師,警方已經通報了案情,人偶的成分鑑定報告也已公佈,您為什麼還認為他是無辜的?」
楊文博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證據是可以被偽造的,口供是可以被誘導的。而切,我更想請大家思考一個問題。」
「為什麼受害者會是薑雪?」
「據我瞭解,受害者薑雪同學,雖然表麵上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但其私生活,似乎並不像她母親柳玉女士描述得那麼單純。」
他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
「我們有證劇表明,薑雪在失蹤前,曾與多名社會男性保持著不正當的交易關係,她的社交網路極其複雜,甚至牽扯到一些灰色的地下產業。」
「一個年輕女孩的墮落,固然令人惋惜。但我們是否也該思考,如果她潔身自好,又怎麼會讓自己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
「她的死,究竟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還是其自身不檢點行為導致的咎由自取?我的當事人文弘,是不是成了這場悲劇的替罪羊?這一切,我們都會在法庭上,用證據說話。」
楊文博這番話,簡值是字字誅心!
他避開了所有對文弘不利的實質性證據,反而將矛頭直指已經死去的受害者。
其核心邏輯就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之所以遇害,是因為你本身就有問題!
這番言論通過直播,瞬間再次引爆了網路。
儘管大部分網友依舊在痛罵楊文博無恥,但一些不同的聲音,也開始悄然出現。
【理中客分析一波,如果受害者私生活真的那麼亂,那凶手還真不一定是那個校醫。】
【知人知麵不知心啊,現在的小姑娘玩得有多花,你們是想像不到的。】
【等一個反轉,別到時候又冤枉了好人。】
大量的網路水軍在同一時間湧入各大平台,瘋狂散播著各種編造的,關於薑雪的「黑料」。
什麼被包養、混夜店、參與裸貸……各種臟水不要錢似的往一個已經逝去的女孩身上潑。
一時間,輿論風向竟真的出現了一絲微妙的偏轉。
「叮鈴鈴——」
律所的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夏晚晴接起電話,裡麵立刻傳來柳玉的哭喊聲。
「陸律師!你看到新聞了嗎?他們……他們怎麼能這麼汙衊小雪!我的小雪不是那樣的人!不是!」
柳玉在電話裡哭得撕心裂肺。
「你必需站出來!你必需開記者會澄清!不能讓他們這麼欺負一個死人啊!」
夏晚晴一邊安撫著柳玉,一邊憤怒地看向陸誠。
「老闆!我們必須反擊!再這樣下去,他們就要把黑的說成白的了!」
陳碩、顧影等人也全都圍了過來,個個義憤填膺。
「太無恥了!簡直冇有底線!」
「這就是天合所那幫人慣用的伎셔倆,先把水攪渾,再把受害者搞臭!」
然而,身處風暴中心的陸誠,卻異常平靜。
他靠在椅子上,看著螢幕上楊文博那張自信滿滿的臉,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澄清?為什麼要澄清?」
陸誠反問了一句。
「跟一堆收了錢的水軍和一塊準備丟掉的抹布講道理,不覺得浪費時間嗎?」
他拿起手機,調出楊文博的資料照片,轉發給了網路安全部的馮銳。
然後,他按下了語音鍵,隻說了一句話。
「小馮,查一下這個人。」
「我不相信,一個習慣給殺人犯擦屁股的律師,自己的屁股能有多乾淨。」
辦公室的另一頭,馮銳的工位上。
這個看起來還有些青澀的年輕人,隻是默默地回了一個「OK」的表情。
然後,他戴上了耳機,十指在特製的機械鍵盤上翻飛,發出一陣密集的「劈裡啪啦」聲。
螢幕上,無數的程式碼流如同瀑布般滾落。
夏晚晴等人看著陸誠,都有些不解。
這種時候,不應該是立刻組織公關,召開記者會,拿出證據來反駁對方的汙衊嗎?
查他個人資料有什麼用?法庭上又不能用。
隻有夏晚晴,看著陸誠那平靜無波的側臉,心裡隱隱猜到了什麼。
她的老闆,從來不按常理出牌。
對付流氓,他會用比流氓更流氓的手段。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就在夏晚晴都有些坐不住的時候,馮銳的對話方塊彈了出來。
冇有多餘的廢話,隻有一個加密的檔案包,和一句話。
「老闆,幸不辱命。」
陸誠點開檔案包,裡麵分門別類地放著各種檔案。
【楊文博與實習生張某某的酒店開房記錄.pdf】
【楊文博與當事人妻子李某某的露骨聊天截圖.zip】
【楊文博在「皇家一號」會所的嫖娼實拍視訊.mp4】
……
證據詳實,圖文並茂,視訊高清。
這位在鏡頭前人模狗樣,大談「法律與正義」的知名律師,私下裡的生活,比他嘴裡汙衊的薑雪,要骯臟齷齪一百倍。
「漂亮。」
陸誠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冷冽的弧度。
「老闆,我們這是要……曝光他?」
夏晚晴湊過來,看著螢幕上的內容,俏臉微紅,眼神裡卻透著興奮。
「不。」陸誠搖了搖頭。「媒體曝光,最多讓他身敗名裂,過段時間換個馬甲照樣出來蹦躂。」
「我要讓他,從根上爛掉。」
他再次調出楊文博的資料,目光落在了「家庭關係」那一欄。
配偶:周莉,知名作家,社會活動家,以宣揚「女性獨立」和「對婚姻不忠零容忍」的強硬立場而聞名。
陸誠笑了。
他將那個加密檔案包,直接轉發給了馮銳。
「把這個,匿名發給周莉女士。」
「是,老闆。」
馮銳秒回。
做完這一切,陸誠關掉電腦,伸了個懶腰,對還在發愣的眾人說道。
「行了,都下班吧,明天等著看戲就行。」
第二天。
一場比「人偶案」本身更具爆炸性的新聞,席捲了整個網際網路。
一段手機拍攝的視訊,在各大社交平台瘋傳。
視訊的地點,是楊文博家小區的地下車庫。
楊文博剛從他的賓利車上下來,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氣質高雅的女人就衝了上去。
正是他的妻子,周莉。
「楊文博!你這個王八蛋!你還有臉回來!」
周莉的臉上再也冇有了平日裡的知性與優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背叛後的瘋狂。
她揚起手,用儘全身力氣,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楊文博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響徹整個車庫。
楊文博被打懵了,他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妻子。
「你瘋了?!」
「我瘋了?我看是你瘋了!」周莉將一疊列印出來的照片和聊天記錄,狠狠砸在他的臉上。
「你跟那個實習生在床上的時候怎麼不說我瘋了?你花錢包養那個小明星的時候怎麼不說我瘋了?!」
「楊文博,你讓我噁心!」
周莉的咆哮,伴隨著拳打腳踢,場麵一度十分混亂。
而這一切,都被躲在不遠處的狗仔,用手機完完整整地記錄了下來。
視訊傳到網上,不到一個小時,點選量破億。
知名女權作家的丈夫,竟然是個集出軌、嫖娼、包養於一身的頂級渣男!
這戲劇性的一幕,瞬間蓋過了所有人偶案的熱度。
楊文博的電話被打爆,律所門口圍滿了記者。
他焦頭爛額,狼狽不堪,哪裡還有精力去組織什麼輿論攻勢,去給文弘潑臟水?
正誠律所裡,夏晚晴看著手機上那段瘋傳的視訊,笑得花枝亂顫,豐盈的曲線隨著笑聲一起一伏。
「老闆,你這招也太損了!」
「這叫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陸誠端起咖啡,輕抿一口,目光平靜。
「他想毀掉一個女孩死後的聲譽,那我就毀掉他活著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