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法庭,死一般的安靜。
旁聽席上,有人站起來。
「這……這是真的嗎?」
「這不是演的吧?」
「怎麼可能是演的!」
審判長敲法槌。
「肅靜!」
直播間彈幕刷爆了。
「草!」
「這是實錘中的實錘!」
「陸神這波太狠了!」
羅大翔的直播間裡,他站起來。
「各位,看到了嗎?」
「這就是陸誠律師!」
「這就是正義!」
法庭上,被告席一片死寂。
蕭文宇癱在椅子上,臉色慘白,眼神空洞。
陳雪茹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盯著他。
周明凱縮在角落,嘴唇哆嗦著。
杜遠航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絲譏笑。
「蕭總,您的演技,還真是可以啊。」
蕭文宇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陸誠走到辯護席前,看著蕭文宇。
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個法庭。
「各位,自己為自己排練的死邢,還滿意嗎?」
蕭文宇渾身一顫。
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我……我……」
陸誠也不等他說話。
轉身,看向審判長。
「審判長,這段視訊,是被告蕭文宇自己裝在辦公室裡的監控攝像頭錄下的。」
「根據《刑事訴訟法》第五十四條,視訊資料可以作為證劇使用。」
他頓了頓。
「而這段視訊,完整記錄了被告蕭文宇與辯護律師錢世明串供、偽造證詞、教唆偽證的全過程。」
「其行為已構成妨害司法公正罪。」
旁聽席掌聲響起。
「陸律師說得對!」
「必須嚴懲!」
審判長敲法槌。
「肅靜。」
掌聲壓下去。
審判長看著蕭文宇。
「被告人蕭文宇,你對這段視訊,有何辯解?」
蕭文宇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他知道,完了。
徹底完了。
審判長轉身,看向秦知語。
「公訴人,對於被告人蕭文宇與辯護律師錢世明串供的行為,你們作何表態?」
秦知語站起來。
「審判長,公訴方認為。」
「被告人蕭文宇,明知自己在製慥、販賣毒品,仍與辯護律師錢世明串供,企圖逃避法律製裁。」
「其行為已構成製慥、販賣毒品罪,以及妨害司法公正罪。」
她頓了頓。
「而且,被告人主觀惡性極大,手段極其惡劣,社會危害極其嚴重。」
「公訴方請求法庭,對被告人蕭文宇,依法從嚴懲處!」
旁聽席掌聲雷動。
「必須嚴懲!」
「這種人渣,該死!」
審判長敲法槌。
「肅靜。」
掌聲壓下去。
審判長看著被告席。
「法庭將休庭一小時,合議庭將對本案進行最終合議。」
「退庭。」
法槌敲響。
審判長起身,走出法庭。
旁聽席上,議論聲亂成一團。
「這下穩了吧?」
「肯定穩了,證劇都擺那兒了。」
「必須死邢!」
直播間彈幕刷爆了。
「穩了!」
「陸神牛批!」
「秦檢也牛批!」
羅大翔的直播間裡,他坐回椅子上。
「各位,這案子,已經冇有懸唸了。」
「接下來,就是等判決。」
他頓了頓。
「我敢打包票,被告蕭文宇和杜遠航,必然是死邢。」
「陳雪茹和周明凱,最少也是無期。」
直播間裡,有人發問。
「羅老師,您覺得陸律師這次能拿多少酬金?」
羅大翔笑了。
「這案子,影響力這麼大,酬金肯定不會少。」
「而且,陸律師這次不僅是代理,還幫檢察院找到了這麼多證劇。」
「我估計,至少也得上千萬。」
直播間彈幕刷起來。
「上千萬?」
「陸神這波賺大了!」
「羨慕!」
法庭外,休息室裡。
夏晚晴給陸誠倒了杯水。
「老闆,喝點水。」
陸誠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謝了。」
夏晚晴坐到他旁邊。
「老闆,這案子,穩了吧?」
陸誠點頭。
「穩了。」
夏晚晴鬆了口氣。
「那就好。」
她頓了頓。
「對了,周毅剛纔打電話說,律所那邊又來了幾個委託人。」
陸誠挑眉。
「都是什麼案子?」
夏晚晴拿出手機,看了眼。
「有離婚的,有勞動糾紛的,還有一個刑事案件。」
陸誠點頭。
「讓周毅先接待著,等我回去再說。」
夏晚晴應了聲。
「好。」
一小時後。
法槌再次敲響。
「現在繼續開庭。」
審判長坐回法椅上。
旁聽席上,所有人屏住呼吸。
直播間彈幕停了。
所有人都在等。
審判長拿起判決書。
「現在宣讀判決。」
「經合議庭合議,本院認為。」
「被告人杜遠航、蕭文宇,明知所製慥、販賣的產品為毒品,仍長期、係統性地進行犯罪活動。」
「其行為已構成走私、販賣、製慥毒品罪。」
「而且,被告人主觀惡性極大,手段極其惡劣,社會危害極其嚴重。」
「根據《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條,判處被告人杜遠航、蕭文宇死邢,立即執行!」
旁聽席炸了。
「好!」
「該死!」
「法律萬歲!」
審判長敲法槌。
「肅靜!」
聲音壓下去。
審判長繼續說。
「被告人陳雪茹、周明凱,數罪併罰,判處無期徒邢。」
「其餘從犯,依法判處有期徒邢。」
「判決立即生效。」
法槌敲響。
旁聽席掌聲雷動。
「正義必勝!」
「法律萬歲!」
「陸律師萬歲!」
直播間彈幕刷爆了。
「正義必勝!」
「陸神牛批!」
「秦檢牛批!」
羅大翔的直播間裡,他站起來,對著鏡頭深深鞠躬。
「感謝陸誠律師!」
「感謝最高檢!」
「這是法治的偉大勝利!」
法庭上,蕭文宇癱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杜遠航推了推眼鏡,嘴角還掛著那副譏笑。
陳雪茹抱著胳膊,身子抖得停不下來。
周明凱縮在角落,一句話不說。
法警走過去,給他們戴上手銬。
蕭文宇突然抬起頭,看著陸誠。
「陸律師,我恨你!」
陸誠也不理他。
隻是轉身,看向秦知語。
「秦檢,咱們走吧。」
秦知語點頭。
「好。」
兩人收拾好東西,走出法庭。
旁聽席上,掌聲一直冇停。
「陸律師!」
「秦檢!」
「謝謝你們!」
陸誠轉身,朝旁聽席點了點頭。
走出法院大門。
夏晚晴已經把車開到門口。
陸誠拉開車門,坐進去。
秦知語站在門口。
「陸律師,這次多謝你了。」
陸誠擺擺手。
「應該的。」
秦知語頓了頓。
「改天請你吃飯。」
陸誠笑了。
「行。」
車子發動,駛離法院。
夏晚晴看了眼後視鏡。
「老闆,接下來去哪兒?」
陸誠靠在椅背上。
「回律所。」
夏晚晴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