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包廂裡,窗外的夜色飛速倒退。
陸誠靠在座椅上,閉著眼,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
「滴——」
係統提示音突然炸開。
【檢測到宿主確認介入'滄海絕命毒師案',主線任務:法網恢恢,觸發!】
【任務目標:推翻濱江省高院二審判決,將所有罪犯繩之以法】
【任務難度:S 】
【任務獎勵:正義值 50000點,現金一億,技能升級券×1】
陸誠睜開眼,眼底閃過一道精光。
S 難度。
這評級,比之前的所有案子都高。
他心裡清楚,這案子不隻是打官司那麼簡單,背後牽扯的利益鏈條,恐怕比想像中還要複雜。
「老闆,怎麼了?」
夏晚晴湊過來,那雙桃花眼裡全是好奇。
「冇啥事!」
陸誠點頭,意念一動,係統介麵在腦海中展開。
【本案核心犯罪證據共七條:】
【1.完整的境外銷售記錄與位元幣交易鏈】
【2.公司內部加密通訊記錄】
【3.杜遠航的原始化學研究筆記】
【4.偽造的出口報關單據】
【5.地下原料供應商的證詞錄音】
【6.廢棄倉庫中封存的化學品殘渣樣本】
【7.蕭文宇與律師模擬庭審的密拲錄影】
陸誠盯著這七條證據,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證據都在,就看怎麼拿了。」
他直接啟動【證據之眼】。
【證據之眼】剩餘使用次數:2/3
【目標鎖定:完整的境外銷售記錄與位元幣交易鏈】
【檢索中……】
【檢索成功!證據檔案將於24小時內傳送至宿主電腦桌麵】
陸誠靠回椅背,長舒一口氣。
第一步,搞定。
夏晚晴看他表情鬆弛下來,小聲問:「老闆,有把握嗎?」
「有。」
陸誠轉頭看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不過這次可能要在京都待一陣子,你爸那邊……」
「我爸那邊冇問題。」
夏晚晴抱住他的胳膊,那對傲人的弧度緊緊貼著,「他巴不得我跟著你多學點東西呢。」
陸誠笑了笑,冇再說話。
高鐵繼續向前,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
……
同一時間。
濱江省,滄海市。
市中心最豪華的會所,「天上人間」。
頂層包廂裡,燈紅酒綠,觥籌交錯。
蕭文宇坐在主位上,一身定製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端起酒杯,臉上掛著得意的笑。
「來,諸位,為我們的勝利,乾杯!」
包廂裡十幾個人齊刷刷舉杯,鬨堂大笑。
「蕭總牛逼!」
「十三年啊,這判決簡直就是白撿的!」
「哈哈哈,濱江的法官還是懂事啊!」
蕭文宇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轉頭看向坐在右手邊的男人。
杜遠航。
三十五六歲,戴著金絲眼鏡,斯斯文文的樣子,像個大學教授。
他冇有參與眾人的狂歡,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手裡拿著一本化學期刊,翻得津津有味。
「老杜,你倒是說句話啊。」
蕭文宇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能改判,你功不可冇啊。」
杜遠航抬起頭,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
「法律,不過是庸人製定的規則,對聰明人無效。」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子骨子裡的傲慢。
「那幫法官,連化學式都看不懂,還想定我的罪?笑話。」
包廂裡再次爆發出一陣鬨笑。
坐在蕭文宇左手邊的男人站起身,舉起酒杯。
錢世明。
五十多歲,頭髮梳得鋥亮,一身深灰色西裝,領帶別著一枚金色徽章。
他臉上掛著得意的笑,聲音洪亮。
「諸位,這次能贏,靠的不隻是運氣,靠的是專業!」
錢世明頓了頓,掃視一圈。
「濱江高院那幫法官,我跟他們打了二十年交道,什麼脾氣、什麼喜好,我門兒清。」
他拍了拍胸脯。
「這次改判,我用的是'法律定義模糊地帶'這招。那幫法官一聽,立馬就懂了——隻要不把這玩意兒定義成毒品,就能改判!」
「錢律師高明啊!」
「不愧是京都的金牌訟棍!」
「這招太絕了!」
錢世明哈哈大笑,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什麼金牌訟棍,說得那麼難聽。」
他抹了抹嘴,眼神裡全是得意。
「我這叫——法律是富人的遊戲,窮人玩不起。」
包廂裡的氣氛達到了**。
蕭文宇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的夜景。
滄海市的夜,燈火通明。
他端著酒杯,聲音裡帶著一絲感慨。
「老杜,你說咱們這生意,還能乾多久?」
杜遠航放下期刊,走到他身邊。
「隻要有需求,就能一直乾下去。」
他推了推眼鏡,聲音裡帶著一絲冷漠。
「那些癮君子,就是一群廢物。他們自己選擇墮落,怪得了誰?」
蕭文宇轉頭看他,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
「可是……三十多條人命,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在乎?」
杜遠航笑了。
「在乎什麼?他們本來就是社會的垃圾,早死晚死,有區別嗎?」
他頓了頓。
「再說了,我研發的這款致幻劑,可是世界頂尖的化學成果。那幫廢物,能成為我的實驗品,是他們的榮幸。」
蕭文宇沉默了。
他知道,杜遠航這人,從骨子裡就瞧不起普通人。
在他眼裡,法律、道德、人命,全都是可以被踐踏的東西。
隻有科學,隻有智慧,纔是唯一值得追求的。
「行了,別想那麼多。」
杜遠航拍了拍蕭文宇的肩膀。
「判決已經下來了,咱們安全了。接下來,好好賺錢就行。」
蕭文宇點了點頭,舉起酒杯。
「說得對,賺錢纔是正經事。」
兩人碰杯,一飲而儘。
包廂裡的狂歡還在繼續。
冇人注意到,落地窗外,一架無人機正懸停在半空中。
鏡頭對準包廂,將裡麵的一切,全都錄了下來。
……
高鐵上。
陸誠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是蘇媚發來的訊息。
【陸律師,滄海那邊的情況我已經摸清楚了。蕭文宇、杜遠航這兩個人,背後還是'長青俱樂部'的組織在撐腰。這組織在京都勢力很大,你要小心。】
陸誠盯著這條訊息,眼神越來越冷。
長青俱樂部。
又是這個名字。
他回復了一條訊息。
【謝了,蘇姐。這次麻煩你了。】
蘇媚秒回。
【客氣什麼,你幫了我那麼多次,我還你個人情而已。對了,你要的那些資料,我已經整理好了,明天發你郵箱。】
陸誠打了個「OK」的手勢,放下手機。
夏晚晴湊過來,小聲問:「老闆,蘇姐說什麼了?」
「她說,這案子背後有個叫'長青俱樂部'的組織。」
陸誠的聲音很平靜,但眼底卻閃過一道寒光。
「看來,這次要捅的,不隻是一個馬蜂窩。」
夏晚晴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
「老闆,你是說……」
「嗯。」
陸誠點了點頭。
「這案子,恐怕要比想像中複雜得多。」
他靠回椅背,閉上眼。
腦子裡,已經開始推演接下來的每一步。
高鐵繼續向前。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