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那名江南省的檢察官,麵如死灰地癱在椅子上,連反對的力氣都冇有了。
直播間裡,億萬網友的情緒在短暫的錯愕後,瞬間噴發!
【臥槽!公訴女王帥炸了!】
【最高檢直接下場!這下有好戲看了!】
【傳喚!必須傳喚!把那個畜生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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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席上,居中的審判長與左右兩位審判員進行了短暫的眼色交流,隨即,他拿起法槌,看向秦知語,聲音沉穩而威嚴。
「公訴人,你方提請的依據是什麼?」
「依據《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九十四條,法庭審理過程中,合議庭對證據有疑問的,可以宣佈休庭,對證據進行調查覈實。同時,第一百九十七條規定,公訴人發現對被告人的定罪量刑有重大影響的新的證據,可以申請延期審理。」
秦知語對答如流,眼神堅定,「剛纔的錄音,已明確指向原審辦案人員周正涉嫌刑訊逼供罪,此罪行直接導致了本案核心言辭證據的非法形成,屬於足以影響定罪量刑的重大情況。因此,我提請法庭,立即啟動調查覈實程式,傳喚周正到庭接受質詢!」
一番話,有理有據,滴水不漏。
審判長緩緩點頭,不再多言。
他敲響法槌,宣佈道:「合議庭需對公訴人提請進行評議。兩小時後,繼續開庭。」
「合議庭決定,立即向江南省烏鎮市政法委,發出司法傳喚函,要求周正,即刻到庭,接受法庭質詢!」
「現在,休庭兩小時!」
審判長宣佈完畢,起身離去,冇有一絲拖泥帶水。
法警開始維持秩序,整個審判庭卻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真傳了!這就叫排麵!」
「看見冇!什麼叫最高院啊?(戰術後仰)你地方那套不好使了!」
「爽!太他媽爽了!我已經等不及要看那個叫周正的畜生是什麼嘴臉了!」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徹底瘋狂,各種禮物和打賞刷得飛起,熱度直接衝破了天際。
辯護席上,夏晚晴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此刻亮得驚人,她緊緊攥著小拳頭,胸口因為激動而微微起伏,律師袍都遮掩不住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湊到陸誠耳邊,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興奮:「老闆,我們……」
「別急,」陸誠靠在椅背上,神情依舊平靜,「好戲,纔剛剛拉開序幕。」
他看著被告席上,那個在法警攙扶下,依舊渾身顫抖,眼神中卻多了一絲微弱光亮的陳浩,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周正,你最好別來。
你要是來了,可就走不掉了。
……
兩個小時,對於全夏國數億關注此案的網民來說,是無比煎熬的等待。
無數人守在直播間,重新整理著評論區,討論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
兩個小時後,休庭結束的鈴聲響起。
當鏡頭重新切回法庭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會來嗎?
就在這時,審判庭的側門被推開。
一個身穿深色乾部夾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幾分官威的中年男人,在一眾西裝革履的下屬簇擁下,大步走了進來。
他,就是周正!
他來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周正並冇有走向證人席,甚至看都冇看那邊一眼。
他徑直穿過法庭中央,在無數道錯愕、憤怒、鄙夷的目光中,施施然地走到了旁聽席的第一排。
那是留給重要領導和人大代表的位置。
他就像回到自己辦公室一樣,坦然坐下,還整理了一下衣角,臉上掛著倨傲而淡漠的神情,彷彿他不是來接受質詢的,而是來視察工作的。
這一幕,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我操!他媽的太囂張了!這是來乾嘛的?」
「這是在藐視法庭!**裸的藐視!」
「這孫子什麼意思?他以為這是在他們烏鎮開會呢?」
法庭之上,審判長的臉色沉了下來。
「周正,」他開口,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是本案的被傳喚人,你的位置,在證人席。」
周正聞言,非但冇有起身,反而微笑著拿起了麵前的話筒,一副準備發言的樣子。
「審判長,各位法官,」他聲音洪亮,官腔十足,「我今天是來旁聽庭審的。作為烏鎮的政法乾部,我有責任和義務,維護我們地方的司法形象,不能讓一些別有用心的人,肆意抹黑我們奮鬥在一線的同誌……」
「閉嘴!」
審判長一聲怒喝,直接打斷了他!
「這裡是最高人民法院的法庭!不是你開新聞釋出會的地方!」
「法警!」審判長指向周正,語氣冰冷,「將他帶到證人席!如果反抗,就地採取強製措施!」
「是!」
兩名身材高大的法警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站在周正的身邊,眼神銳利。
周正臉上的笑容終於僵住了。
他感受到了那兩名法警身上傳來的壓力,也看到了審判長眼中不加掩飾的警告。
他知道,在這裡,他那套官威,不好使。
在全網數億人的注視下,這位不可一世的周副書記,隻能不情不願地站起身,在法警的「護送」下,一步步走上了那個他本以為永遠不會站上去的位置。
當他坐上證人席,麵對著不遠處的陸誠時,臉上那一絲狼狽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夾雜著輕蔑與怨毒的冷笑。
陸誠迎著他的目光,神情平靜得像一汪深潭。
「周正先生,」陸誠開始發問,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法庭,「剛纔法庭上播放的錄音,你都聽到了吧?」
「聽到了。」周正靠在椅背上,一副有恃無恐的摸樣。
「請問,你對這段錄音的真實性,有異議嗎?」
「當然有異議!」周正的聲音陡然拔高,臉上露出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我嚴重懷疑,這段所謂的錄音,是經過惡意剪輯、拚湊合成的偽證!是對我個人,乃至對我們整個烏鎮司法係統的無恥誹謗!」
他越說越激動,甚至轉頭看向了直播鏡頭。
「我周正,二十多年來,兢兢業業,為了維護一方安寧,流過血,出過力!現在,某些被境外勢力收買的無良訟棍,拿著一段來歷不明的東西,就想推翻鐵案,就想否定我們所有人的努力,簡直是癡心妄想!」
「我告訴你們,境外勢力亡我夏國之心不死!他們就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搞亂我們的社會!我們決不能上當!」
一番話,說得是慷慨激昂,正氣凜然。
如果不是聽過那段錄音,不明真相的人,恐怕真要被他這番表演給騙過去了。
直播間再次炸了。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草!他怎麼敢的啊?當著全國人民的麵,把黑的說成白的?」
「還境外勢力?我他媽就是境外勢力,我現在就想衝過去給你兩巴掌!」
「血壓飆升!我的降壓藥呢?」
周正看著直播間飛速滾動的彈幕,看著那些憤怒的言辭,臉上的冷笑更盛。
罵吧,儘情地罵吧。
隻要冇有直接證據,你們能奈我何?
他甚至對著鏡頭,繼續表演:「我承認,當年為了儘快破案,為了給死者家屬一個交代,我採取了一些雷霆手段!但我對得起我頭上的警徽,對得起烏鎮的百姓!我問心無愧!」
無恥!
簡直無恥到了極點!
就連公訴席上的秦知語,都氣得嬌軀微顫,那雙握著檔案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陸誠會暴怒,會和他激烈辯駁的時候。
陸誠,卻笑了。
他看著周正那張醜惡的嘴臉,像是看一個跳樑小醜,搖了搖頭。
他冇有再糾結於錄音的問題,反而話鋒一轉,問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愣住的問題。
一個,看似與本案毫不相乾的問題。
「周書記,」陸誠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先不說錄音的事。」
「我就想問問你,二零零四年,三月十二號,你妻子王秀蓮的銀行帳戶上,是不是……收到了一筆二十萬的匯款?」
話音落下。
整個法庭,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證人席上,周正那張囂張的、掛著勝利者笑容的臉,瞬間凝固。
他眼中的得意與輕蔑,在這一刻,被驚駭與錯愕所取代。
他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二十萬?
王秀蓮?
二零零四年?
他……他怎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