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鬨持續了很久。
直到酒過三巡,大部分人都已經喝得東倒西歪,氣氛才稍稍緩和下來。
陸誠端著酒杯,獨自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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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熟悉的馨香靠近。
夏晚晴從後麵貼了上來,身上帶著酒後的微醺和她獨有的體香,她順著陸誠的目光望向窗外,輕聲說:「老闆,你看,我們守護的就是這片燈火,對嗎?」
陸誠冇有回頭,隻是「嗯」了一聲。
夏晚晴也不在意,她把下巴輕輕擱在陸誠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脖頸。
律所大廳裡,李萌和幾個助理正在鬼哭狼嚎地唱著跑調的歌,陳碩和王燕紅在討論著講金的分配,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
安靜了片刻,夏晚晴的聲音忽然變得很低,帶著一絲酒意壯膽後的顫抖和狡黠,在他耳邊輕語:「老闆……」
「今晚……去你家還是去我家?」
溫熱的氣息像電流一樣竄過陸誠的脊背,讓他心頭猛地一盪。
他側過頭,正對上夏晚晴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眼裡的情意和期待幾乎要溢位來。
酒精讓她清純的臉蛋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原本就挺翹的蜜桃臀在緊身牛仔褲的包裹下,更顯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這丫頭,越來越大膽了。
就在陸誠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他口袋裡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震動起來。
他拿出手機,螢幕上跳動著一個熟悉的名字——蘇媚。
陸誠眉頭微不可查地一挑,按下了接聽鍵。
「陸大律師,慶功宴喝得還儘興嗎?」電話那頭傳來蘇媚慵懶又帶著一絲調笑的聲音。
「蘇總訊息真靈通。」陸誠淡淡道。
「咯咯……你的事,現在整個魔都誰不知道?」蘇媚輕笑幾聲,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正經了些。
「別喝太多,來我這一趟,有關於那個『老闆』的重要情報。」
陸誠眼神一凝:「地址。」
「老地方,雲頂會所,我等你。」
結束通話電話,陸誠看到夏晚晴正鼓著腮幫子看著他,桃花眼裡滿是警惕:「誰啊?女的?」
「就是哪個你知道的客戶。」陸誠收起手機,「有點急事,我得出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夏晚晴立刻抓住了他的胳膊,撒嬌道。
陸誠看了她一眼,想了想,點頭道:「走吧。」
黑色的賓士大G在夜色中穿行,很快抵達了位於黃浦江畔的雲頂會所。
不同於律所的歡騰,這裡極儘奢華又帶著一種令人望而生畏的靜謐。穿著旗袍的服務員身姿婀娜,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引著兩人穿過典雅的迴廊,來到一間可以俯瞰整個江景的頂層套房。
蘇媚正斜倚在沙發上,一襲紅色的絲綢長裙勾勒出她豐腴火爆的身材,修長的雙腿交疊著,裙襬下的風光若隱若現。
她手中端著一杯紅酒,看到陸誠和夏晚晴一起進來,嫵媚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隨即化為饒有興味的笑容。
「陸大律師真是走到哪都帶著你的小助理啊。」蘇媚晃了晃酒杯,目光在夏晚晴身上不著痕跡地掃了一圈。
「她是我的律師,不是助理。」陸誠在另一側的沙發坐下,開門見山,「情報呢?」
蘇媚咯咯一笑,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急什麼,先喝一杯。」
她打了個響指,侍者立刻送上兩杯威士忌。
「錢峰那條線,我讓我的人跟了一下。」蘇媚抿了一口紅酒,這才慢悠悠地說道。
「他背後那個所謂的『老闆』,資金鍊很複雜,大部分都洗白了,很難追查。不過,我們還是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交集點。」
她頓了頓,紅唇輕啟,吐出一個地名:「京都。」
陸誠和夏晚晴對視一眼,心頭都是一震。
「所有的黑金,在經過幾十個海外帳戶的流轉後,最終都指向了京都一個叫『長青俱樂部』的地方。」
蘇媚的表情嚴肅起來繼續道,「那個地方,水很深。我的線人想儘辦法,也隻能查到這裡,再往裡,就進不去了。據說,能成為那個俱樂部會員的,非富即貴,而且,不是一般的富,也不是一般的貴。」
長青俱樂部……
陸誠將這個名字記在心裡。從魔都到京都,這條線,比他想像的還要長。
蘇媚說完,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始終挽著陸誠胳膊,保持著警惕姿態的夏晚晴,對陸誠笑道:
「陸大律師真是好福氣,身邊總有紅顏知己。不過嘛,有些地方,比如京都那種龍潭虎穴,小姑娘還是少去為好,免得磕著碰著,我們陸大律師還要分心照顧。」
這話聽著是關心,實則充滿了成年人之間的挑釁和對夏晚晴的輕視。
她將夏晚晴定位成了一個需要被保護的、不懂事的「小姑娘」,而將自己擺在了能與陸誠並肩麵對風雨的「戰友」位置上。
陸誠還冇開口,夏晚晴卻突然笑了。
她非但冇有鬆開陸誠,反而將他的手臂抱得更緊了些,身體親昵地靠過去,對著蘇媚甜甜一笑,聲音清脆悅耳:
約炮!
檢視附近正在尋找炮友的女人!
約嗎?
「不勞蘇總關心,我和我們家老闆去哪,都是我們兩個人的事。再說了,我可是正誠律所的律師,不是什麼溫室裡的花朵。」
一番話,不卑不亢,既宣示了主權,又反駁了對方的輕視。
蘇媚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冇想到這個看起來清純無害的小丫頭,竟然這麼有膽色。
她多看了夏晚晴兩眼,隨即輕笑一聲,不再糾纏這個話題,重新將目光投向陸誠:
「看來你的小律師,成長的很快嘛。行了,不逗你們了。說正事,上次我跟你提過的那把證監會的『刀』,我已經幫你磨好了,隨時可以動用。隻要你能拿到確切的證據,不管牽扯到誰,我保證他從雲端跌落。」
蘇媚的話,像一顆定心丸,也像一個新的伏筆。
陸誠知道,這把「刀」,將是他對抗那張黑金巨網的又一張王牌。
「謝了。」陸誠端起酒杯,朝她示意了一下。
「光口頭謝謝可不夠,」蘇媚朝他拋了個媚眼,「我幫你這麼多,你什麼時候也幫我?」
「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陸誠一飲而儘,隨即站起身,「走了。」
「不多坐會兒?」
「不了,有人等急了。」陸誠看了一眼身邊的夏晚晴。
夏晚晴的臉頰「唰」地一下紅了,心裡卻甜得冒泡。
離開會所,重新坐進大G裡,剛纔還像個鬥勝了的公雞一樣的夏晚晴,瞬間泄了氣,氣鼓鼓地坐在副駕上,像個受了委屈的包子。
「怎麼了?」陸誠發動車子,明知故問。
「老闆,」夏晚晴轉過頭,桃花眼裡帶著一絲委屈和探究。
「你跟那個蘇媚……是不是有什麼啊?她看你的眼神,簡直像要把你吃了!」
陸誠看著她這副吃醋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也有些心軟。
他騰出一隻手,伸手捏了捏她依舊氣鼓鼓的臉蛋,滑膩的觸感讓他心神微動。
「胡思亂想什麼。」
「我哪有胡思亂想!她……」
陸誠冇等她說完,壓低了聲音,湊到她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不放心?行啊,今晚讓你好好檢察個夠。」
夏晚晴的呼吸一滯,剩下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裡。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瞬間燙得能煎雞蛋,連耳朵根都紅透了。
這個男人……太壞了!
車內的曖昧氣氛,在瞬間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