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看了何勁一眼,發覺這個小混混,遠比我想像的還要不簡單。
“嗬嗬,那麼我憑什麼要幫你!”
何勁說。
“荷塘月色特色旅遊區的專案,拖得時間夠長的了,我能幫你儘快解決這些問題,讓荷塘月色特色旅遊區,儘快動工!”
“小顧總,我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廣寧村村民的代表鄭武先生,他已經帶了廣寧村修路需要征地拆遷最重要的幾塊地來,隻要價格合適,村民們立刻就能賣給你!”
“這隻是開始,我還能為你做更多!”
他的聲音激昂,很有感情,像極了一個演說家。
我覺得,要是賀昭這些小崽子在,肯定早已經被何勁說動了。
我看著何勁說。
“那你想要什麼?”
“一條生路?”
“生路有很多種!”
何勁說。
“我想要尋求你的庇護,顧爺!”
“我想要洲福建材的兄弟平安,我想要我的家人平安。”
我說。
“可以,目前表現不錯,我可以暫時先給你一個平安,一個生路,接下來的事情你好好做。”
“你就在這裏好好吃飯吧,跟這位鄭武好好吃飯。”
“待會兒,我的人會找你,你好好配合他們,跟著他們就好了。”
“至於合同,你也跟他們簽!”
何勁聞言,大喜過望。
“謝謝顧爺,謝謝顧總!”
“我送您!”
他連忙起身,似乎恨不得要跪地給我磕頭。
我擺了擺手。
“不用送了。”
我準備去找蔣老爺子和柳老爺子去了。
何勁則是目送我的背影離開,纔回到了包廂後,坐了下來。
坐下來後,他長吐了口氣,忽然瘋狂大笑。
那樣子,簡直比中了五百萬彩票還開心。
“我他媽賭贏了!”
他喃喃自語說了一句。
看著他這個樣子,鄭武卻很懵逼。
“何老闆,這就完事了,這合同也沒跟我們簽啊,什麼都沒有談好,你高興個什麼勁兒?”
“待會兒,如果顧大老闆的人來了,不跟我們好好談怎麼辦?”
何勁說。
“這他媽是法治社會,烽火、豪情跟陸家鬥,那是資本打資本,黑惡打黑惡,特權打特權,跟我們一樣,因為我們不是什麼好人。”
“但如果對你們動手,就不一樣了,碰無辜老百姓,就是危害社會。”
“他們已經穿上了西裝,打上了領帶,現在可能因為你們這點事情,就給自己西裝扒了嗎?”
“很多時候,衣服脫下容易,穿上難啊!”
“市榮譽企業、明星企業、傑出企業,顧慎行走到這一步,努力與付出是我們難以想像的。”
鄭武根本聽不懂這些,他隻聽出了何勁最關鍵的意思。
“真的不會有事嗎?”
何勁說。
“我也不敢保證,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要是有事,也不可能是顧慎行這邊整的事情,還有一夥人,在暗中,不擇手段!”
鄭武有些慌了。
“不行,那我得走,這種事情我摻和不了,你一個人辦吧!”
他說著,站起身來,就要離開。
何勁卻是冷笑道。
“你已經上了船,現在想要下船,你覺得可能嗎?”
“走出了這個房間,沒有顧慎行團夥的庇護,那夥人要動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別忘記了,我把兄弟王洲的下場,王洲他們都敢這樣弄,你比王洲如何。”
鄭武麵色蒼白、汗流浹背。
“你什麼意思,我什麼都沒幹,對夥也要乾死我啊!”
何勁說。
“怎麼證明你沒幹?”
“王洲幹了什麼嗎?”
“他甚至當時跟豪情的人談崩了!”
“我幹了什麼了嗎?”
“我甚至他媽還虎逼出出的跟馮子江起了衝突,最後呢,人家照樣要把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去誣陷豪情的馮子江,我這麼做了,烽火能放過我嗎,能放過我的家人嗎?”
鄭武聽著這些話,情緒有些崩潰了。
他大步流星的殺到了何勁的麵前,一把揪住了何勁的衣領,怒不可遏地咆哮道。
“你他媽的設套害我!”
何勁一下子掙開了鄭武的手,冷笑一聲。
“設套害你?”
“天上會掉餡餅嗎?”
“要多拿這個錢,就要承擔這個風險!”
“你已經上船了,你要離開,請隨便!”
“反正你不幹,有的是人乾!”
“我就不信,其它人也看不到,這是一個機會。”
鄭武愣了愣。
“機會!”
何勁說。
“能夠參與征地拆遷這個事情,不是個機會嗎?”
鄭武雖然是鄉下人,但這一刻,他就算是再愚蠢,也聽懂了何勁的弦外之音。
“好好吃飯,等著吧!”
何勁說。
“如果有興趣,我們還可以喝點,就當慶祝我們邁出了通向成功的第一步。”
……
……
另一邊。
我來到了柳老爺子、蔣老爺子的包間。
二老早已經點好了菜,上了酒。
“抱歉,讓二老久等了。”
我對著二老露出了一個歉意的笑容,然後給二老發了煙,才緩緩落座。
柳老爺子接過了香煙,看向了同樣接過香煙的蔣老爺子說。
“我就說嘛,這小子一會兒肯定就處理好了。”
蔣老爺子說。
“效率啊,小顧,這對你來說是個機會啊。”
我點了點頭。
“機會也是麻煩,二老你們用餐,我打個電話。”
柳老爺子、蔣老爺子並沒有生氣,反而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幾分。
“你小子,當真是個人精啊!”
是的,他們看出來了,我來這包間纔打電話,完全是因為,有他們兩位在,這包間完全不可能隔牆有耳。
下一刻,我撥通了褚一飛的電話。
“喂,一飛,何勁來找我了!”
“這傢夥沒有表麵那麼簡單。”
褚一飛也有些驚訝。
“這傢夥竟然來找你了。”
半晌後,他平息了情緒,笑道。
“他能來找你,你能給我打電話,說明這個傢夥真的不簡單!”
我笑著問。
“那用一用?”
褚一飛說。
“那就用唄,王洲在公安醫院,何大貴身死,如果何勁有本事,那挺好的,我們可以更快的進行接下來的事!”
“不過如此計劃也要變一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