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山愣了愣,一時間有些懵逼。
“哥,你的意思這件事情不是顧慎行團夥乾的?”
陳軒說。
“連你都知道,乾這件事情,有百害而無一利,顧慎行是傻逼嗎?”
蔣山蹙了蹙眉頭。
“那這樣一來,事情很複雜啊。”
陳軒說。
“這種龐然大物的鬥爭,我們根本摻和不了,一個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
“做好自己的事情,渾水摸魚,思考該怎麼獲得利益就好。”
“趁著這個機會,收拾了王洲,等到事情塵埃落地後,廣寧村方圓一帶徵地拆遷修路的事情,說不定我們還能好好摻和一下。”
“到時候,你可就要火了!”
蔣山頓時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
“哥,我不想火,但我想多賺點錢啊。”
陳軒笑了笑。
“你這個人啊,最大的優點就是實在!”
“不過警察待會兒會調取監控,你好好處理,別讓監控出了問題,到時候這陪酒的職校妹的事情,處理不好!”
蔣山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我這就去辦!”
接著,他當即去操作了起來。
而陳軒則是靠在沙發上,目光幽幽,心事重重。
這時候,那媽咪很會來事的坐在了他的腿上,撒嬌道。
“陳哥,陪酒妹的事情會不會很麻煩啊。”
陳軒疲憊地說。
“當然會很麻煩,你要多幫幫蔣山。”
媽咪說。
“我知道,陳哥,都是自己人!”
“我就算不為蔣山著想,也要為你著想啊!”
陳軒笑了笑,然後一巴掌拍在了媽咪的翹臀上。
“啪!”
“懂事啊!”
媽咪笑道。
“我對別人可能不懂事,但對陳總你,必須懂事啊!”
曖昧在空氣中發酵,二人四目相對之間,竟是火星四射。
不過不是男人與男人之間的那種火星四射,而是男人與女人那種火星四射。
如乾柴烈火。
接著,一番雲雨。
春色無邊過後。
陳軒摟著懷裏的佳人,躺在沙發上吞雲吐霧。
而那媽咪則是更加的風情萬種,帶著一股雲雨後的誘人。
慾望發泄後的安靜,陳軒最終咬了咬牙,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準備在這場龍爭虎鬥之中押注。
隻是誰都不知道,這位成了精的狐狸,究竟又會押注何方,打什麼樣的算盤!
……
……
蔣山處理好一切後,那位被領導稱作“明子”的警官也找到了看場子的蔣山。
“蔣山,你現在是名都KTV的安保負責人?”
蔣山點了點頭。
“張明警官,你是要調取監控嗎?”
“請跟我來!”
他說著,當即對著明子做了一個虛請的手勢,然後帶著明子前往了監控室。
監控室內。
內保們坐著,一個個神情嚴肅,不苟言笑。
待到蔣山帶著張明走進這裏的時候,他們紛紛站起身來,衝著蔣山鞠躬行了一禮。
“警官好!”
明子掃視了他們一眼,別有深意地說。
“這麼緊張,你們當中不會有人動過監控吧!”
蔣山當即說道。
“怎麼會呢,張明警官,我們可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他雖然表麵這麼說,心中卻是對張明這一眾警察一陣無奈。
唐春明失蹤後,新上來的這位領導雖然跟唐春明也算是一家人,但卻比唐春明還要瘋狗,還要難伺候。
他們這些跟陸家、神龍集團沒有太大關係的混子,不止一次在私底下說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神龍集團、陸家救了這新領導的爹還是媽,給他媽灌了什麼**湯,導致這個傢夥對陸家、神龍集團言聽計從,但對其它人,卻是油鹽不進。
所以現在碰到這個新領導,隻要不是陸家、神龍集團的人,都十分的頭疼。
哪怕是陳軒、蔣山也不例外。
一會兒監控全部調了出來,張明認真地看了一遍,然後將其拷貝了下來,帶給了羅江縣最近新上任來那位領導。
當他回到領導那兒,將拷貝的監控給領導過目後。
那領導認真看完了後,看向了阿輝等人,義正言辭地說。
“根據監控內容,關於王洲等人被槍殺、槍擊的案子裏,你們有重大嫌疑,現在跟我回局子裏接受調查。”
“同時,出示你們的身份證號!”
趙三浪是個黑戶,他的身份證後麵都是老倪給他安排的。
他現在的合法身份是趙郎!
因此他報了趙郎的資訊,然後阿輝等人也報了自己的資訊!
確認了阿輝等人的身份資訊後,那領導忽然看了阿輝等人一眼,問了一句。
“你們是烽火集團的成員?”
阿輝愣了愣,但並未失神。
隻是極短的時間內,他便回過了神來,斬釘截鐵地說。
“我們已經從烽火集團離職了,這次我們找王洲談事情,純粹是個人行為,因為我們之前想跟王洲合作,入點兒股,一起搞點生意,但沒有想到這個逼這麼貪所以我們才吵了起來。”
名都KTV包間內是沒有監控的,所以包間內發生的一切,他們怎麼和王洲接觸的,阿輝當然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趙三浪、吳陽、陳對雙、聞熊等人也不是傻子,他們聽見阿輝這話,當即異口同聲附和道。
“沒錯,我們都從烽火集團離職了,傻逼公司,一天就壓榨人,這也不準乾,那也不準乾,所以我們出來單幹了。”
那領導“嗬嗬”笑了一聲,沒有回應,似是冷笑。
就在這時候,遠方忽然又有幾輛私家車疾馳而來。
這些私家車沒有突破警察的封鎖線,而是在外圍停了下來。
它們剛剛停下,車門便被人一下子拉開了,接著西裝革履、扛著攝像機、話筒的男男女女紛紛從車上一擁而下。
敵人的三板斧,第二板斧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