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話,他們將麵臨十分嚴重的牢獄之災,如果洗不清清白的話。
人都是自私的生物,但關乎到自己安危的時候,這一點體現的尤為明顯,哪怕陳對雙是二代中極為忠義的那一批。
但此時想到各種利害,他還是最終忍不住顫聲問了我一句。
“哥,我們進去了,陸家不會放過我們的對吧?”
我點了點頭。
“不僅如此,烽火還要跟你們做切割,你們選吧,你們進去了,烽火會少點兒麻煩,如果你們不願意,我現在安排你們去緬甸那邊,正好那邊要弄賭船了,然後其它的事情我來解決。”
陳對雙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說道。
“哥,我才二十歲都不到,才剛剛成年沒多久,但我們哪個開著的不是幾十萬的豪車,而我們這種沒有家庭沒有背景的,要不是遇到了你,這輩子不知道要努力多久,才能得到這樣的人生!”
“所以,當我們需要扛事的時候,我們怎麼能躲了!”
“不想付出,就光想著享受,天底下哪裏有這樣的事情和道理!”
我嘆了口氣說。
“我讓人看著你們點兒,沒有想到對方手段這麼高明,抱歉!”
“雙子,要不你們去緬甸吧!”
“這些事情,我能解決!”
陳對雙堅定地說。
“哥,我想幫你做點什麼,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接著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我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內心五味雜陳。
一方麵,我很想這群二代、小兄弟將事情給扛下來,那麼我處理起來會輕鬆很多。
而另一方麵,出於個人感情,我希望他們自私,他們去緬甸,這樣他們能少遭罪,但如此一來,我就會很麻煩,很被動,甚至有一敗塗地,被清盤的可能。
就在這時候,褚一飛風風火火走了過來。
“艸,行哥,羅江縣那邊出事兒了!”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他瞬間明白了,平息了一下情緒,神情、語氣嚴肅。
“行哥,你都知道了?”
我點了點頭。
“知道了,事情難辦了。”
褚一飛嘆了口氣。
“都是我的錯,我沒有想到,對夥兒竟然會這麼搞,陸老爺子那一招和談,讓我們放鬆了警惕了啊,這個老狐狸,玩得真他媽的臟!”
我嘆了口氣。
“我想到要防著這老狐狸,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還是得快點把這個老狐狸拉進來,然後咱們都在局裏,就容易多了。”
褚一飛說。
“在此之前,要先處理阿輝們的事情。”
我問。
“你怎麼想的?”
褚一飛說。
“我想的你肯定也想到了,先找許洋,魏書記,然後從官扣那邊支關係想路子,已經很被動了,就不能再被動下去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
“就按照你想的辦吧,這個事情就交給你了,我不插手了!”
褚一飛愣了愣,隨即抱怨道。
“我去,行哥,我回來又當上勞模了,你躲清閑去了?”
我知道他這是開玩笑的,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就是任何人躲清閑,我也是不可能躲清閑去的。
“你就好好當勞模吧,到時候給你發個獎!”
褚一飛瞪大了眼睛,然後忽的樂了。
“艸,你竟整事兒,要不要到年終總結的時候,我讓咱們所有兄弟,給你頒發個全宇宙最牛逼企業家獎!”
我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脖子上。
“滾一邊去,還全宇宙最牛逼企業家獎,你以為我是從丹東來那位啊?”
“趕緊處理吧,抓緊時間!”
褚一飛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我,認真問了一句。
“行哥,要這事兒我辦不明白呢?”
我看著他笑了笑。
“你一定辦得明白,你要是辦不明白,說明你藏拙了!”
褚一飛愣了愣,頓時笑道。
“哥,你就這麼相信我啊!”
我說。
“我的第一軍師,我要是不相信你,我相信誰啊?”
褚一飛笑道。
“行,等哪天我讓你失望你就老實了。”
他說完這句話,當即掏出了手機,撥通了許洋的電話。
“喂,許秘書,在幹啥呢?”
許洋笑道。
“沒幹啥,正和老魏瞎溜達呢,然後跟侯秘書緊密聯絡,幫他參謀一些事情,咋的了,有什麼指示和吩咐啊?”
褚一飛說。
“許秘書,你可別逗我了,我能對你什麼指示和吩咐啊,我哪裏敢對你有什麼指示和吩咐啊,是我這邊出了事情,需要你高抬貴手幫幫忙。”
許洋笑道。
“都是自家人,需要我們做什麼儘管開口,你們和陸家也暫時分出個公母來了,我們在羅江縣要做什麼事情,阻力很小!”
褚一飛說。
“是這樣的,荷塘月色特色旅遊區要動工,征地拆遷修路的事情,都交給了下麵阿輝他們負責,然後廣寧村方圓一帶很有影響力的一個人物叫做王洲的,整了一個叫做洲福建材公司,挺像樣。”
“阿輝他們想找這個王洲出麵,摻和一下這個事情,用最簡單、最不麻煩的手段解決了這個征地拆遷修路的事情。”
“結果後麵他們到了名都KTV後,談崩了,然後不知道哪裏來了幾個亡命徒,把王洲們給崩了,死了好幾個名都KTV陪酒的學生妹。”
許洋能夠年紀輕輕,便成為省公安廳廳長秘書,又能成為白佛爺的心腹,自然能力極強。
他聽了褚一飛的話,頓時便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整個人都嚴肅了起來。
“一飛啊,這個事情嚴重了,到時候有心人要給他們扣上一個黑惡勢力的帽子,就是黑惡勢力征地拆遷,參與荷塘月色特色旅遊區,這可是大汙點!”
“國家級重點專案,怎麼能容許這種大汙點存在?”
“到時候給你們扣上個黑惡勢力的帽子,你們的麻煩也就大了!”
“現在必須把阿輝等人開除,說他們不是你們公司的人,再從長計議!”
“我覺得接下來,對方肯定要請媒體來報道這件事情!”
“一旦上了媒體,議論發酵,到時候你們就徹底的被動,甚至要陷入絕境了。”
“不過還好,現在你們烽火、豪情雖然內部合併了,但在外界看來,仍是兩個公司!”
“我現在帶人立刻過去現場,把阿輝他們,控製在我們自己手裏。”
褚一飛卻說。
“不用了,許秘書,我求你幫的不是這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