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都夜場,生意火爆。
並不是這裏的環境有多好,也不是這裏的老闆多麼牛逼,而是這裏有著一些別的場子裏沒有的特色。
什麼特色呢?
陪酒。
帶顏色那種陪酒。
而且因為這裏就在縣郊,距離鄉鎮上很近,所以也算是鄉鎮上的夜場。
這樣的夜場,要搞點什麼事情,其實隻要跟地方派出所的關係到位,完全沒什麼問題。
而且名都的陪酒對比其它場子很便宜,也就不到一百一小時,比後來一些網上的陪玩還要便宜,這也就導致了名都的生意非常火爆!
甚至縣裏一些有頭有臉的大哥,比如謝停雲、蹇濤之流,有時候也會來這裏坐坐,點幾個陪酒姑娘,發生點風花雪夜的愛情。
是因為名都場子裏的陪酒妹比縣裏那些場子好嗎?
當然不是,純粹隻是他因為名都夜場陪酒的妹子足夠嫩。
這陳軒挺有兩把刷子的,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籠絡來了一幫羅江縣職校的小太妹陪酒。
這些小太妹吧,雖然說不上多麼乾淨,但身上無論如何,都有著那股學生勁兒,對於很多人來說,味道很不一樣!
而且在這個**的社會,七八百、一千就能夠讓一個女孩跟你去過夜的社會,你還指望著在夜場這種地方,找個多乾淨的?
這不跟你要在一群烏鴉裡找一隻白天鵝,純純不可能嘛!
此時的老闆陳軒,整給縣裏幾個大人物招呼明白了,然後一陣寒暄,跟孫子似的敬完了一圈酒,讓場子裏最有姿色、最有服務的漂亮妹子喊過來,招到好了這些大人物後,才慢慢退出了房間。
他剛剛走出房間,一名工作人員便來到了他的身邊,打起了小報告。
“李總,王洲他們過來了!”
陳軒輕笑一聲。
“咋的,你有想法啊?”
那工作人員明顯是陳軒的心腹小弟,頓時撇了撇嘴。
“軒哥,當初他搶了你一個沙場、一個石場,你就真的甘心嗎?”
陳軒說。
“甘不甘心能咋的,王洲就是個地賴子,讓他穿上西裝打領帶,他也幫了我不少事情,我就是個生意人,跟這樣的人整不起,你不知道做生意的最喜歡四個字,和氣生財嘛!”
那心腹小弟說。
“陳哥,你有沒有收到信兒?”
陳軒愣了愣,問道。
“什麼信兒?”
那心腹小弟說。
“荷塘月色要動工,廣寧村要修路,路邊很多房子都要拆了!”
陳軒說。
“你有啥事直接明說。”
心腹小弟說。
“你沒有想法嗎?”
“你知道今天王洲帶來名都的人是誰嗎?”
陳軒何其聰明,一點就透。
他目露鋒芒。
“顧慎行的人?”
那心腹小弟笑道。
“是啊,顧慎行的人,我就不信你沒有一點兒想法。”
陳軒沉思了一會兒。
沒有想法?
這怎麼可能!
一個沙場、一個石場,當初被王洲搶了,他的確是因為不想跟王洲刺刀見紅,隻想好好做生意。
而且他給了王洲這些,再交王洲一個朋友,王洲也能解決他一些無法解決的麻煩和問題。
可他甘心嗎?
他覺得值得嗎?
答案顯而易見。
當心腹小弟說這些話的時候,陳軒動了心思。
他意味深長的對著心腹小弟說。
“你去給他們包間送點酒,兩批,一批送給王洲,一批送給顧慎行的人。”
心腹小弟愣了愣,雖然不清楚陳軒這是要幹啥,但也沒有問。
他跟了陳軒這麼多年,基本為人處世的道理還是懂的。
而此時另一邊,王洲帶著幾個剛剛結盟的混子,也正和阿輝等人在包間內坐下來。
王洲笑嗬嗬地看著阿輝等人說。
“幾個小兄弟,這裏可是咱們羅江縣的一大特色!”
阿輝等人有些懵,不解地問。
“這地方也能算特色?”
王洲笑了笑。
“你們知道什麼叫做特色嗎?”
阿輝等人有些懵逼,不解地說。
“什麼算特色啊?”
“吃的,玩得,我感覺每個地方都有不同的特色,但王哥你要我們具體回答什麼叫做特色,我們還真就回答不上來。”
王洲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笑嗬嗬地說。
“特色,就是特別的顏色,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服務員就帶著一幫子姑娘走了進來。
阿輝看見這幫姑娘,瞬間就愣住了。
尤其是吳陽,麵色有些發白。
他向著王洲靠了過去,在王洲耳邊低聲說。
“王哥,學生妹陪酒,犯法吧!”
“不行咱換個地方玩?”
離王洲距離很近的一個混子聽見了吳陽的嘀咕,還沒有等王洲開口說話,他便斜眼看了吳陽一眼。
“聽說你們在市裡鏟的挺硬的,怎麼這種事情還哆嗦呢,咱們就出來找個妹子,你情我願的事情,你還怕犯法啊?”
“學生妹咋了?”
“都是職校的學生?”
“再說了,你們在社會上玩過的學生妹也不少吧?”
阿輝他們年紀都挺年輕的,雖然都是混社會的,跟什麼善良、正義完全不搭邊!
但玩學生妹,睡學生妹這種事情,他們真不怎麼乾的出來,甚至還有點兒反感抵觸。
不過他們轉念一想,也是,這些職校妹要是不願意的話,也沒人能強迫她們在這裏乾!
而自己等人也是混子,又不是警察,所以他們最終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準備適應環境。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如果你不能適應環境,非得想著當個改變世界的英雄,在你沒有足夠的能力之前,你遲早會變成一隻被生活打趴下的狗熊。
阿輝們在選姑孃的時候,並沒有想到今天晚上神龍集團的唐瑜等人,正在招待著一位剛剛從國外回來的朋友。
而這位朋友,雖然在羅江縣沒有什麼名聲,但曾經在春城的名聲很響,在神龍集團內部,也比蹇濤牛逼,他的名字叫做南耀輝,綽號南老虎!
是神龍集團內部,數一數二的社會大哥。
就連唐瑜這種人,都對他十分尊敬。
此時我們的南老虎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被唐瑜一群人圍著,眾星捧月。
他抽了幾口水煙,滿臉愜意地看著唐瑜忽然問了這樣一句後。
“瑜啊,聽說你們跟顧慎行弄起來了,小陸尋都被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