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眾人的敘述,現在裴邵可以清楚的得知,張力、孫紅這批暗哨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在消失之後,艾中就帶人去威逼利誘這些暗哨的家屬準備集體從客運站一號線離開。
事實已清,證據確鑿。
可現在的問題是,這些“暗衛”們都不見了,隻怕艾中團夥的家人和他們,早就遠走高飛了。
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裴邵的掌控。
他一陣沉默,最終還是撥通了鴿子的電話。
“喂,大哥,事情我已經搞定了,但更麻煩,也更棘手了。”
鴿子愣了愣。
“發生了什麼!”
接著,裴邵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鴿子。
鴿子麵色變得凝重,有些感慨地說了一句。
“這是有人存心想要燦輝死啊。”
“我知道了,把這些家屬全部控製起來,就算不要他們的命,也要把他們從我們宏彪集團拿走的東西全部還回來,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背叛我們宏彪集團,他們將付出怎樣的代價!”
是的,這次的事情,宏彪集團必須殺雞儆猴,還需要雷霆手段。
裴邵十分贊同大哥的想法,但他並沒有阿諛奉承去拍馬屁,而是請示道。
“大哥,那接下來?”
他並不是一個喜歡阿諛奉承、拍馬屁的人。
而鴿子需要的也從不是一個阿諛奉承、拍馬屁的人,他需要的是一個能辦事的人。
裴邵向來辦事很漂亮。
鴿子說。
“將這些人帶到七號工地去,等候發落,我和大哥估計待會兒會去,別出任何意外,最好讓戈鳴他們也過來。”
戈鳴是宏彪集團的一位武裝首腦,手底下有槍有人,前段時間一直蟄伏在緬甸,不過這一年跟另一夥宏彪集團的武裝團夥實行了輪換。
宏彪集團玩了一手很高明的佈置。
他一共用了兩夥來自境外的武裝團夥,輪流在雲上省境內換值!
這些武裝力量一般都安排在富縣方圓和春城郊區附近,要辦什麼重要的事情才會動起來,事情鬧得特別大的情況下,他們便直接離境,然後另一夥人入境,如此交替之下。
官方那邊想要追查的話,就算查到了再多的線索,最後也會因為牽扯到境外的各種,無疾而終。
更何況宏彪集團背後也有著一定的關係支著,各種力量一結合,也就導致了他們的武裝團夥往往可以為所欲為。
不過宏彪集團一般不會輕易調動這些武裝力量。
有些東西就像是核武器,放在那裏不是為了毀滅,更不是為了殺人,純粹隻是為了威懾。
不過當事情足夠重要的時候,宏彪集團也會動用這些武裝團夥。
就像現在!
裴邵結束通話了大哥鴿子的電話後,直接撥通了戈鳴的電話。
“喂,戈鳴哥,咱們宏彪集團今天發生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戈鳴說。
“知道了,要出任務嗎?”
裴邵說。
“是的,我現在帶著那些原本要逃跑來的家屬過來了,怕中途有意外,麻煩你們過來護著點。”
戈鳴說。
“沒問題,把你們位置給我。”
裴邵說。
“好,謝謝戈鳴大哥!”
他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準備發個位置給戈鳴,但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跟戈鳴位置共享。
因為戈鳴需要的,是他的實時位置。
做完這一切,他押著一眾家屬,踏上了歸途。
同時鴿子也撥通了戈鳴的電話,讓戈鳴多幫幫裴邵,二人一陣寒暄,最終結束通話了電話。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十多分鐘後,戈鳴發了一條訊息給裴邵,告訴裴邵,他已經暗中跟在了裴邵車隊後麵。
十五分鐘後,三輛無牌麵包車突然從路口殺出,直接跟上了裴邵的車隊。
裴邵從後視鏡裡看到這一幕,頓時提起了十二分精神來。
來了!
他心中暗道一句的同時,又有幾輛外地牌照的車靠了過來,直接向著那三輛無牌麵包車懟了過去。
外地牌照的車都是一些不錯的好車,要麼是BBA係列,要麼是豐田係列。
所以他們很快便追上了這三輛無牌麵包車。
他們追上了那三輛無牌麵包車後。
直接搖下車窗,對準了三輛無牌麵包車的車輪,扣動了扳機。
他們要打爆這三輛無牌麵包車的輪胎,從而將這三輛無牌麵包車直接給逼停。
槍聲並沒有響起。
因為這夥人槍上裝備了消音器。
“砰!”
響起的是一聲聲輪胎爆炸聲。
伴隨著輪胎爆炸,三輛麵包車瞬間失控,直接漂移了起來,差點就給路邊的馬路牙子給懟了,它們成功被攔截了下來。
在它們被攔截下來的那一刻,另外那些外地牌照的車上,當即衝下來了一群戴著麵具的人。
為首的,赫然正是宏彪集團的武裝首腦戈鳴。
戈鳴沒有露臉,他也戴著一張青麵獠牙的麵具,整個人顯得有幾分高大,帶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而三輛麵包車裏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在他們的車撞在馬路牙子停下來了後,當即便在第一時間拉開了車門,紛紛沖了下來。
他們的手裏也端著槍,槍上裝了消音器。
不過他們不是從麵對著戈鳴團夥這邊下的車,而是從另一邊下的車,這就導致了,戈鳴團夥要第一時間開槍弄他們,他們有掩體來進行躲避和防守。
伴隨著戈鳴團夥的下車開槍進攻。
一場激烈的槍戰就這麼拉開了序幕。
一輪激烈的進攻過後,因為對夥有了掩體,能夠進行很好的防禦、防守,所以並沒有造成什麼傷害,隻是略微傷到了那麼兩三個人。
不過戈鳴團夥並沒有因此就放緩進攻甚至是放棄進攻,他們對對夥進行了猛烈的火力壓製。
而對夥在被戈鳴團夥死死壓製的時候,也沒有急,就當烏龜,就縮著。
而在他們交火的時候,裴邵已經離去。
同時羅宏彪也踏上了歸途。
一場更大的風暴,似乎正在醞釀。
一輪進攻過後,戈鳴團夥躲到了掩體後麵,開始換彈。
而對夥則是抓住機會,開始猛攻。
瞬息之間,攻守易型。
此時戈鳴的壓力很大。
現在的情況和環境很嚴峻,當街槍戰,哪怕他們都用了消音器,但隻要鬧大了,還是會無限麻煩。
畢竟現在的雲上省,幾位官場巨虎,已經不容許再鬧出任何公眾**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