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羅義帶頭,眾人的失誤操作,李學東等人吃了不小的虧,一時間竟然被顧星河、樂山團夥短暫的給壓製住了。
李學東、文子墨等人憤怒到了極點,這對於他們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在富縣的地盤上,他們竟然被另一夥人給壓著打!
這傳出去,不得讓他們顏麵掃地。
混到了李學東這種地步的混子,一般都很講究顏麵,也很有傲骨。
大多時候,對於李學東來說,顏麵可能比命都重要!
“拚命吧!”
“我隻想贏,不想輸,如果輸了,我寧願死!”
最終李學東看著文子墨等人說。
的確,要是在富縣第一人民醫院這種地方,他們竟然栽在了顧星河和樂山團夥的手裏,那麼以後他們在富縣,在這個江湖也無法立足了。
文子墨等人點了點頭,當即也握緊了手裏的武器,準備拚命。
他們不再去管羅義了。
因為四周沒了光亮,羅義隻要不是傻子,在這種黑暗的環境裏,想要保全自己,都不會是一件難事。
“艸!”
“草泥馬!”
頓時罵聲四起。
李學東、羅義、麻四等人沖向了顧星河、樂山團夥,罵聲四起,刀光劍影,喊殺聲一片。
他們畢竟都已是功成名就的大混子,都有點兒道行,在這亂戰之下,沒有了什麼變故的情況下,優勢越來越明顯。
顧星河、樂山團夥頹勢也越來越明顯,似乎是敗局已定。
畢竟在富縣這一畝三分地上,還真沒有真正能跟宏彪集團掰手腕的人!
文子墨發怒,竟是單槍匹馬,直逼顧星河、樂山而去。
如果你要問我,為什麼這麼黑的環境下,文子墨還是能夠精準的找到顧星河、樂山,那就要說道說道文子墨的身份了。
他在宏彪集團的身份,一直是羅宏彪的貼身保鏢。
這個身份的含金量是什麼,我就不多說了。
雲上省十大集團,雖然宏彪集團不是禦三家,但也是十大集團之一,羅宏彪在省裡還掛著榮譽企業家、明星企業家的身份。
我不知道什麼纔算是人物,但羅宏彪在我們雲上省,絕對算是一號人物。
文子墨作為他的貼身保鏢,自然是非常有含金量的,尤其是在戰鬥方麵。
當四週一片黑暗的時候,文子墨卻是想到了一個非常牛逼的辦法。
借光!
以刀光碟機散黑暗,獲得視線。
刀光晃動間,他已經看清了眼前敵人,尋找到了顧星河、樂山二人的位置。
接著他縱身一動,直接朝著顧星河、樂山躥了過去,然後在距離顧星河、樂山足夠近的時候猛然出手。
“嘩!”
刀光起,寒芒如電,直逼樂山要害而去。
樂山大驚,顯然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會突然從一側向著自己的要害攻來。
四周太黑了,他並沒有注意到,攻向自己的是宏彪集團的文子墨。
他注意到了這刀光很快,因此慎重對待,當即揮動著自己的右臂,揮刀過去以攻為守,想要擋下文子墨殺過來的刀光。
下一刻,兩道寒芒撞在了一起,發出了刺耳的金屬撞擊聲。
“鏗!”
火星四濺。
樂山的力氣不小,但巧力肯定是比不過文子墨的。
所以一個回合的功夫,樂山便被文子墨給壓住了。
文子墨佔據了優勢後,抓住機會便開始猛攻。
麵對文子墨疾風驟雨般的攻勢,樂山隻是一會兒便有些扛不住了。
顧星河離他不遠,甚至可以說近在咫尺。
看到樂山被這般壓著打,險象迭生。
顧星河沒有猶豫,當即湊了過來,攻向了文子墨,企圖幫樂山分擔壓力。
文子墨看見顧星河弄起一片刀光殺來,當即揮刀相迎,從容不迫的擋住了顧星河的攻擊。
在這茫茫的黑暗裏,他以一敵二,遊刃有餘。
伴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樂山、顧星河團夥撐不住了。
“撤?”
樂山拽著顧星河來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角落後說道。
“再這麼下去,我們隻怕要被李學東這些狗日的摁在這裏了,還好他們沒有叫什麼支援。”
顧星河冷笑道。
“在這裏我們跟他們整,他們有臉叫支援嗎?”
“時間差不多了嗎?”
“要是時間還沒到的話,就算今天會栽在這裏,我們也不能撤!”
樂山心領神會。
“我知道的,時間差不多了,撤吧!”
顧星河深吸了口氣,希望另一邊能成吧!
接著他當即開始吩咐左右親信,下令給其它兄弟,讓其它兄弟撤退!
戰場瞬息萬變,但李學東、文子墨等人都不是一般人。
當顧星河、樂山團夥開始撤退的時候,他們當即便察覺到了。
“對夥這群狗日的要撤?”
李學東咬牙切齒說。
文子墨說。
“別追了,我們跟他們的恩怨可以後麵慢慢算,現在最重要的是特護病房那邊。”
“小羅總,你沒事吧?”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關心羅義。
倒不是說他舔狗什麼的,純粹是因為他端的是羅家的碗,吃的是羅家的飯。
黑暗裏,所有人都看不清羅義的表情,隻能夠聽見他聲音裡蘊滿了火氣。
“沒什麼事情,就是手被砍了一下,待會兒去讓醫生看看就好。”
李學東說。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小羅總,得快點讓醫院通電啊,特護病房那邊,顧慎行他們萬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們很麻煩。”
羅義點了點頭。
他當然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下一刻,他撥通了蕭君赫的電話。
“喂,電力怎麼還沒有修好,你知不知道這事情很重要!”
“要是顧慎行他們在特護病房出事了,可就難辦了。”
他打電話的時候,李學東、文子墨等人已經開始往特護病房這邊趕了。
他們是真怕我在這兒出什麼事情。
蕭君赫的語氣也十分上火。
“我艸,別提了,我還沒過去看呢,就跟人幹起來了,搶修組應該已經到了,現在還沒修好的話,估計也遇到了麻煩。”
羅義腦瓜子“嗡”的一震,有些懵逼地說。
“啥,你也跟人幹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