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死胖子背到救護車這邊來的。
本來林小倩是很想揹著我的。
但我整她揹著,似乎影響極度不好,最後隻有死胖子上陣了。
來到了停車場的救護車,烽火、豪情兄弟都裝備上了槍械,全副武裝的守在這兒,簡直跟國外某某黑幫人物、頂級大佬要幹什麼,然後整一幫小弟、武裝分子在旁邊保護著的情景差不多。
羅義也撥通了羅宏彪的電話。
“喂,哥出事了。”
羅宏彪聽了他的話,頓時蹙起了眉頭。
“出事了,怎麼會出事?”
“出什麼事了?”
他兩連問的時候,心裏直突突。
因為上一次羅義說出事了,就是林小倩的那件事情,導致他腿都被乾瘸了。
若不是羅宏彪財大氣粗,花了大價錢,用了點高科技,現在他走路肯定是跛著的。
羅義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羅宏彪。
羅宏彪暴跳如雷。
“這是家裏出鬼了啊,嚴查,查出來了,一定要給顧慎行那邊一個交代!”
不過緊跟著,他便平息了情緒。
“這次他們在羅江縣鬥贏了神龍集團,今時不同往日了。”
“我們跟他們那邊,現在隻能交好,不能為敵。”
“這件事情的後續,你處理的很漂亮,掛了你的電話,我就打一個電話給顧慎行,不過你說說你的想法。”
羅義當然沒有問什麼想法。
羅宏彪在外地,一時半會肯定趕不回來,所以家裏的事情怎麼處理,都得看羅義的。
他問的不是別的,正是羅義準備處理家裏這些事情的想法。
羅義以請教的口吻說。
“哥,我覺得整這個事情的,可能是神龍集團,也可能是其它,他們這麼整,肯定是想挑撥我們和顧慎行那邊,要讓我們弄起來。”
“一次失敗,他們可能還要再來一次,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而且對夥兒能把這個事情整到這種地步,說明我們內部有一隻很大的鬼啊!”
“你要小心!”
羅義說。
“我想釣鬼。”
羅宏彪想了想說。
“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讓皇子幫幫你吧!”
皇子名叫嘉文,在宏彪集團裡的地位比李學東這些人還要高一些,算是他的絕對親信之一,也是替他守家的頭號猛人。
戰力不咋的,但頭腦智商絕對夠用。
發揮的作用有點兒類似我們團夥裡的李寬,但在謀略方麵,卻可以跟胖子這逼相提並論,甚至大多時候發揮好了,跟褚一飛比也是差不了的。
羅義不是一個叛逆的孩子。
他三十多歲了,有些事情辦得可能很差,很操蛋,但有些事情也辦得很好。
任何人都優點就有缺錢。
不過無論他什麼樣子,在羅宏彪的心裏,他永遠是最好的弟弟。
而在他的心裏,羅宏彪則永遠是那個最好的哥哥。
所以有些時候,羅義是拿羅宏彪的話當聖旨的。
因此對於羅宏彪能夠讓皇子來幫羅義,羅義還挺開心的。
羅義笑道。
“我現在打電話給皇子?”
羅宏彪說。
“我讓皇子打電話給你。”
接著電話結束通話。
羅宏彪並沒有先聯絡皇子,而是直接打了個電話給我。
電話接通,他直接開門見山說。
“小顧總啊,宏發大酒店的事情,不是我們整的,有人在背後挑撥離間啊。”
我語氣不善,十分帶刺的整了一句。
“我是傻逼麼,你覺得我比你智商差在哪裏?”
“我看不出來嗎?”
這火我是要故意發的。
這人在社會上,你不能總有脾氣,也不能一直沒有脾氣。
你總有脾氣吧,太難相處了,就會沒朋友。
你一直沒有脾氣吧,到最後可能誰都要欺負你一下子。
所以我覺得,人與人之間相處,是這個社會上最複雜的學科。
羅宏彪聽著我這麼刺的話,也沒有惱,反而笑嗬嗬地整了一句。
“還在救護車上呢!”
我說。
“在呢,躺著,血流的嘩啦啦的,一會兒就死了,死了,我所有兄弟,亡命乾你們。”
羅宏彪這人也十分精明。
如果是羅義或者其它人,我相信此時肯定被我將住了。
但這個逼卻依舊笑嗬嗬的整了一句。
“小顧總,咋的,有死去拉著我們陪葬的魄力,沒膽子去我們醫院治傷的魄力。”
我聽了這話,沉默了半晌,然後發自內心,十分感慨地說了一句。
“羅老闆,你是個人物。”
羅宏彪笑了笑。
“你讓他們帶你去醫院,我還有幾句話跟你說。”
我說。
“好。”
接著電話沒結束通話,我看了羅義一眼。
“去醫院吧!”
林小倩說。
“我在這裏陪著他。”
她本來就是坐在救護車上我旁邊的。
其它兄弟們說。
“我們得一直跟著,一直守著。”
羅義看了一眼我們,似是有些感慨我們的凝聚力,但他沒有猶豫,更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就答應了。
接著救護車門關上,大部隊護送著救護車,直接把我向著富縣最好的醫院——第一人民醫院整去。
我發現,在雲上省很多地方,都是第一人民醫院比較牛逼一點兒。
不知道其它地方什麼情況。
這時候可能有人會問我,你他媽這是槍傷,你能到正規醫院整去。
那你是沒見識到“特權”這個東西能有多牛逼。
就拿羅江縣來說,神龍集團人口器官這些生意,直接就是走的正規醫院的渠道。
他媽販賣器官這些,都能這麼整,我來醫院治個槍傷,我怕什麼?
宏彪集團也是十大集團,就算他們不如禦三家的神龍集團,但也差不了多少。
要是他們在富縣大本營這一畝三分地上,這點兒“特權”都沒有那純屬扯淡。
更重要的是,我是受害者,又沒有在公安那塊兒上線過,我為什麼要怕?
一切安排妥當後,我握著電話,繼續問羅宏彪。
“羅老闆,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