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前,金花玉湖廣場事件爆發前。
小顧撥通了褚一飛的電話。
“我感覺跟神龍集團的決戰就在近日了。”
褚一飛十分興奮,躍躍欲試道。
“能一把摁趴下神龍集團不?”
小顧翻了個白眼。
“神龍集團這體格子,怎麼可能咱們這一把就把他們摁趴下,你在想什麼呢?”
褚一飛卻是依舊十分振奮地說。
“行哥,以前我們什麼體格子,猛虎會什麼體格子,我們不也給猛虎會那幫人給乾倒了嗎?”
“現在我們什麼體格子,神龍集團是什麼體格子,不也是一樣的?”
“當初我們能弄贏猛虎會,現在難道就弄不贏神龍集團了嗎?”
以弱勝強,向來不易。
但豪情集團的人馬,尤其是褚一飛這種有本事的人,向來不缺乏這種自信。
小顧也不缺這種自信,但自信和現實是兩回事。
他十分惆悵地說。
“一飛啊,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當初能弄贏猛虎會,另有隱情?”
褚一飛愣了愣。
“行哥,你的意思是?”
小顧說。
“有人說猛虎會是假的,風爺是假的,他們是被某夥很牛逼的人推到了台前,靜雲市南市區的水很深啊,深到現在除了咱們這些本地人,幾乎沒有外地人能在這塊兒徹底鏟起來。”
褚一飛說。
“我懂了。”
小顧說。
“能否一把弄倒神龍集團,咱們隻能說儘力而為,能弄倒自然最好,弄不倒,把荷塘月色特色旅遊區的所有專案硬吃下來,咱們這一把也徹底騰飛了,至少能夠縮短三到五年,咱們跟十大集團累積起來的資本和底蘊。”
他有些興奮。
這種事情擱誰身上,能不興奮。
向錢看,向厚看,已經不止是混子們的價值觀,而在普及全民。
人活著,大多都是為了能夠貫徹柴米油鹽的一個錢字奮鬥。
褚一飛說。
“具體怎麼個操作,有個總體思路沒,還是我看著整?”
小顧說。
“先說說你的總體思路,你說,我糾正!”
二人接著就討論了起來。
他們的總體思路差不多,就是往羅江縣邊界線上搞。
這樣有很多優勢。
一是神龍集團也樂意。
畢竟在雲上省這一畝三分地上,神龍集團的名頭實在是太響了?
拉出任何一個人來問問,誰不知道羅江縣出了個神龍集團,牛逼的不行。
那要在羅江縣發生什麼轟動的大事,必然要牽扯到他們。
這就是樹大招風。
所以把事情往大了搞,神龍集團的人絕對不會想在羅江縣的地段上搞,可在別的地方就不一樣了,畢竟雲上省不是隻有一個神龍集團,他很好甩鍋。
他們樂意,就能被小顧、褚一飛他們牽著走。
小顧、褚一飛他們自然也不樂意在羅江縣跟神龍集團魚死網破的分公母,畢竟這麼牛逼的一個勢力的大本營內,跟人家鬥?
不是腦殘,就是智障!
神龍集團上麵的人可沒有走到妙觀音那一步。
在羅江縣,也沒有一個天福集團這樣的存在,指著要搞死神龍集團。
所以真在羅江縣這一畝三分地上跟神龍集團魚死網破,小顧是沒有一點兒勝算。
但羅江縣的邊境線這麼多,具體選在哪裏搞事,這又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地方了。
褚一飛的想法是直接選在羅江縣北部,因為毗鄰富縣。
富縣有個宏彪集團,雖然宏彪集團跟神龍集團有些差距,但畢竟也是十大集團之一,又是小顧的盟友,可以當一張奇牌。
小顧則問了褚一飛這樣一個問題。
“神龍集團不知道宏彪集團是我們盟友,是烽火連城大聯盟的一員麼?”
褚一飛說。
“知道,但如果到了那一步,我覺得神龍集團不會在乎這些的。”
小顧說。
“一飛,我們做事,不能讓別人看懂我們。”
“這樣,我們才能出其不意!”
“你說往那邊整了,別人都看懂我們要幹什麼了,還能製定不出一個針對我們的方針策略麼?”
“到時候我們可能會很被動啊!”
褚一飛沉默了一會兒,想想的確是這個道理,於是他虛心請教道。
“哥,你覺得怎麼做最好?”
小顧說。
“往興義那邊走吧,在那範圍佈置。”
褚一飛愣了愣。
“可興義那邊神龍集團有很大的助力啊,光是一個韋藏就不得了。”
小顧說。
“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那麼我們往這邊走了,你覺得神龍集團會怎麼想,他們還能摸得清我們的路數麼?”
褚一飛是聰明人,頓時明白了。
“行哥,還得是你啊。”
小顧說。
“至於韋藏那邊,我會想辦法的。”
於是,便有了現在的局勢。
他們早就在羅江縣靠近興義這邊的邊境線,做了很多的準備、佈置安排。
最後金花玉湖廣場出事,小顧要帶陸芸仙離開,豪情、烽火假分裂攤牌。
最終,小顧把決戰地定在了石頭山方圓一帶。
一路上,他與褚一飛都在做戰術微調,纔有了現在這一切。
李占廣是褚一飛安排在石頭山方圓一帶的一支伏兵,這支伏兵就在西南方向進入石頭山的一條必經之路上。
他們埋伏、潛伏著,但也有斥候眼線,在盯著神龍集團那邊的動靜。
神龍集團的隊伍隻要進入石頭山一帶,肯定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乾他們!”
褚一飛毫不猶豫地說。
“好。”
李占廣應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接著埋伏在新崗村國道附近的他下令道。
“兄弟們,衝鋒,整狗日的。”
話很粗鄙。
但所有兄弟都聽懂了。
一輛輛越野車、麵包車瞬間啟動,如同一隻隻怒獸,咆哮著向山林外走去。
而另一邊,坐在神龍集團為首車隊中,地位不比道然、夏平、齊桑等人差的神龍集團社會大哥、核心骨幹、中流砥柱廖爍聽見這刺耳如同古代戰馬咆哮一般的引擎轟鳴聲,卻是一點兒都沒有慌亂,反而鎮定自若地說了一句。
“媽的,還真如久爺所說。”
“兄弟們,準備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