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豪情集團的人馬,還是神龍集團的人馬,在聽見那若隱若現離著越來越近的引擎聲後,都警惕了起來。
馮子江看向了褚一飛、小顧。
“我們的人?”
褚一飛說。
“應該不是,剛剛準備動一下的,但小顧要帶兄弟們朝這邊殺過來,我就讓他們別動了,畢竟我們都過來了,他們現在動就沒有意義了。”
“而且,我們在突圍,他們一動,被對夥安排的人給盯上,乾過去,他們就危險了。”
馮子江也玩過點兒戰略遊戲,瞬間聽懂了褚一飛的意思,這就好比打戰略遊戲的時候,你埋伏了一支軍隊,你的軍隊正在突圍,還佔據優勢,對手還沒明牌的情況下,你又打了一張牌出來,讓你埋伏的一支軍隊動手,但你不知道的是,你在盯著對手的同時,對手也在盯著你。
這支伏兵出來,瞬間便被對麵的人給狙了!
那麼伏兵的作用沒有發揮不說,還要麵臨著全軍覆滅的危險!
所以勢力與團夥之間的鬥法,有時候看著很複雜,但其實很簡單,那就是看誰手裏的底牌多,看誰被逼得先亮牌,僅此而已。
車隊越來越近。
眾人看見了那些車。
什麼牌照的都有。
但都是清一色的越野車和麵包車。
褚一飛、小顧、林小倩、馮子江等人雖然年紀不大,但也都是經驗十分豐富的老江湖了。
他們一眼就看出,這些車是租車行裡弄來的黑車,到時候上麵追查起來,也查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神龍集團的人馬很有想法啊!”
小顧說。
褚一飛掏出了手機,擺弄了起來。
“我讓容歸他們動手!”
容歸是跟大銅同一時期加入豪情集團的人,如今也是豪情集團內一方的帶頭大哥了。
那些車隊還未進場,便有另一支車隊從另一邊殺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道然、夏平等人麵色大變。
“日,豪情集團這些狗雜種是想等我們的人先動,然後好狙我們的人。”
“沒辦法啊,被他們佔據了主動!”
“我們不亮牌,我們就要被圍在這裏,他們在石頭山準備的很充分啊!”
“我他媽的就想不明白了,他們為什麼能夠在石頭山有準備,難道他們早就預料到了,那個叫陸芸仙的小騷婊子會將陸尋捅成那樣?”
“或者說,金花玉湖廣場的事情,我們一直在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這就很可怕了。”
話題很沉重。
一時間,所有人的臉都沉了下來。
他們的心也沉了下來。
如果說一個人能夠牽著另一個勢力,跟著自己安排的一切走,那麼這場仗還怎麼打?
夏平說。
“我打個電話給久爺吧!”
他口中的久爺不是別人,正是神龍集團的第一智囊,關東久!
語畢,他當即掏出了手機,撥通了關東久的電話。
“喂,久爺,我在石頭山,與道然還有其它兄弟圍攻顧慎行。”
關東久說。
“嗯,我知道了,為了卓少爺?”
夏平坦然道。
“卓少爺還在顧慎行的手裏,我想弄了顧慎行,或者摁住豪情集團、烽火集團的關鍵人物,先把卓少爺給救出來!”
關東久說。
“思路不錯,想法不錯,很好,那你打這個電話,想要我做什麼或者說需要我做什麼?”
他跟陸老爺子是一輩人,如今在神龍集團位高權重,也德高望重,長時間久居高位讓他在麵對夏平這些人來自然而然養出了一種上位者的漠然與威嚴。
夏平說。
“我現在和道然正在跟顧慎行的人馬火拚,整起來了,感覺事情不對。”
關東久頓時語氣嚴肅、認真了起來。
“怎麼個不對法?”
夏平說。
“當時我們要攔著顧慎行送那個捅了尋總的叫陸芸仙的小騷婊子離開羅江縣,他們往石頭山跑了,您知道嗎?”
關東久說。
“知道。”
夏平說。
“現在我們在石頭山跟顧慎行弄著,感覺他們那邊準備的很充分,就像是很早之前就在石頭山做了很多準備。”
“我是越想越害怕,總感覺這一切事情,我們就像完全在被顧慎行牽著走一樣。”
關東久說。
“你的意思是,從金花玉湖廣場的事情開始,都是顧慎行安排好的,他算準了我們,牽著我們的走,然後引你們到了石頭山?”
夏平說。
“我現在有一種強烈的感覺是這樣的。”
關東久說。
“你覺得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人嗎,算無遺策?那是神了!”
夏平說。
“我也不相信,但現在,我們一直在被顧慎行他們那邊逼著出牌,我們一出牌,顧慎行就有對策,你也知道,這麼個打法,除非他們在這裏做了很多準備。”
關東久一陣沉默。
“有點牛逼了。”
“我安排一下試一試。”
夏平說。
“行。”
關東久說。
“你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夏平說。
“好。”
電話結束通話。
與此同時,那向著戰場殺來的兩支車隊還沒有進戰場便撞在了一起。
神龍集團這邊帶隊的叫做齊桑。
這個人不是羅江縣的,而是興義的。
因為興義就挨著羅江縣,所以神龍集團在金花玉湖廣場弄起來的時候,他便收到了大少爺陸喻白的調令,來到了石頭山附近等待著,隨時準備入境支援其它神龍集團的隊伍。
剛剛命令來了!
讓他入境,來石頭山戰場,馳援道然、夏平的隊伍。
於是他便向著石頭山戰場殺了過來。
誰能想到,他剛剛接近戰場,便遭到了攔截。
看著自己這邊的車隊被對夥的人馬給逼停。
在車子停下的那一刻,齊桑當即下令道。
“快下車!”
然而,對夥人仍是快了一步。
隻見豪情集團的容歸帶著十多個混子手持微沖和半自動步槍直接一股腦就從車上沖了下來,向著齊桑這邊被逼停的車子沖了過來,準備在他們下車之前,直接乾他們。
齊桑見狀,大驚失色。
“倒車!”
“倒車!”
他們現在想要下車已是來不及了,隻能倒車,與容歸團夥的人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