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冦、阿萊、小北這夥人腦子轉的並沒有這個戴著“孫悟空”麵具的男子快。
其它兄弟也一樣。
於是大夥兒都十分茫然地看著他,有些不知所以。
尤其是阿冦、阿萊、小北這幾個小崽子,心直口快,直接問道。
“什麼看似不平衡,實際上很平衡,聽不懂啊!”
戴著“孫悟空”麵具的人愣了愣,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
“我他媽一個隻讀了小學五年級的人都能夠看明白的事情,說給你們聽了,你們還是聽不懂,造孽啊!”
接著,他嘆了口氣,大口大口抽著煙,十分無奈的解釋道。
“我問你們,如果你們有神龍集團這樣的體格子,在你們的地盤、大本營、後花園,有人像顧慎行一樣跟你們爭利益,爭工程,爭財路,你們是不是會跟神龍集團一樣,開始護盤子,瘋狂想要把對方弄出去?”
阿冦、阿萊、小北以及其它人認真的想了想,然後紛紛贊同地點了點頭。
戴著“孫悟空”麵具的人說。
“但你用盡了渾身解數,就像現在的陸家一樣,跟顧慎行搞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上不上火。”
阿冦、阿萊、小北以及其它人開始有點兒代入了,紛紛應道。
“當然他媽的上火了!”
戴著“孫悟空”麵具的人說。
“這麼上火的事情,為什麼陸家、神龍集團最上麵那幾位還能坐得住?還沒有瘋狂?”
“是不是陸家、神龍集團體格子大,覺得損失還在他們承受範圍內,雖然上火,但不至於徹底瘋狂,這個承受範圍,是不是個平衡點。”
“如果打破這個承受範圍,是不是事情就要失控,陸家、神龍集團就要徹底瘋魔,這個平衡點就要被徹底打破?”
話至此處。
阿萊、阿冦、小北等人終於恍然大悟,他們雙目一亮,看著戴著“孫悟空”麵具的人,可算是心領神會,接住了他的話茬。
“那麼神龍集團、陸家肯定要瘋狂、暴走,徹底跟顧慎行什麼都不管不顧的急眼。”
戴著“孫悟空”麵具的人一笑。
“我們在金花玉湖廣場捅咕這麼個事情,神龍集團、陸家、顧慎行肯定恨死我們了,等到事情結束,他們肯定會‘和平’一段時間,然後瘋狂找我們,想要弄清楚我們的身份來頭。”
“但如果我讓陸家痛到無法接受,讓他們失衡,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不能跟顧慎行默契的‘和平’。”
阿萊、阿冦、小北等人看著戴著“孫悟空”麵具的人說。
“我日,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傢夥不止腦子靈,咋這麼陰損呢?”
戴著“孫悟空”麵具的人說了一句很經典的話。
“古惑仔不用腦,一輩子都是古惑仔!”
阿萊、阿冦、小北等人都沒有反駁,因為他們所有人都覺得,戴著“孫悟空”麵具的男子這話說的是非常有道理的!
隻是……
“老哥啊,你的想法很好,可該怎麼打破這個平衡點,讓神龍集團、陸家痛到無法接受呢?”
戴著“孫悟空”麵具的人眼眸裡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你說,如果金花玉湖廣場神龍集團、陸家的隊伍真的到了四麵楚歌的那一步,會讓些什麼人走暗道呢?”
阿萊、阿冦、小北等人想了想說。
“肯定是很重要的人唄!”
戴著“孫悟空”麵具的人眼眸裡突然閃爍起了瘋狂。
“你們說,如果我將這些全部給弄死了……”
……
……
羅江縣這幫混子裏,最有名的是蹇濤。
最特殊的是宋青陽。
這傢夥不光跟陸家、神龍集團高層的關係好,還跟神龍集團、陸家每個小團體的關係都不錯。
用一句直白的話來講,這傢夥就是個神龍集團、陸家內部的老好人。
此時他正跟王老五、馮褲子、關老豹、趙家忠等人走在新天地大酒店的暗道裡。
他們這夥人,雖然都沒有什麼很強的戰力,雖然也有提刀上馬、浴血火拚的勇氣和魄力,但他們在神龍集團、陸家已經不是戰鬥型選手,更多的是管理選手。
比如王老五,遙控指揮著神龍集團廣南分部,在廣南算得是一號人物。
比如馮褲子,負責著神龍集團瀘西分部,在瀘西當地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
隻不過他們跟陸喻紅有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也算是陸喻紅這個派係的核心骨幹,所以今天陸喻紅在金花玉湖廣場要支援陸尋辦顧慎行、弄烽火,他們才會帶著手底下的兄弟提刀上馬。
否則,平常打打殺殺的事情,他們永遠不可能自己到場。
“媽的,好久沒有跟人打架乾仗了,看在二少爺的麵子上,帶著兄弟過來給小陸尋捧捧場,沒有想到弄得這麼狼狽,以後說什麼也不能摻和這些事情了。”
王老五嘆了口氣說。
馮褲子說。
“可不是嘛,我都不記得鑽狗洞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關老豹笑罵道。
“鑽什麼狗洞,咱們走的是暗道。”
一幫已經沒了好勇鬥狠心氣的老江湖說說笑笑。
就在這時候趙家忠忽然看向了宋青陽。
“青陽,我們這幫老弟兄是真拿你當自己人,我覺得什麼時候你也該跟老爺子或者大少爺提一嘴,單獨出來負責一攤了。”
宋青陽本來聽著幾個老哥們打打鬧鬧、吵吵鬧鬧挺開心的,但聽見趙家忠的話卻是愣了愣,有些不解地問。
“咋的了?”
趙家忠走到了宋青陽身邊,用隻有哥幾個能夠聽見的話說。
“青陽啊,你不覺得這幾年那幾位的鬥爭越來越激烈了嗎?”
“雖然上麵那位爺的身子骨還硬朗,但人總有老的一天,也有走的一天,上麵那位爺歲數可不小了。”
“你雖然沒什麼立場,但也不懂得拒絕,你看這些年,無論是哪位找你辦事,你都辦了,但古往今來,任何派係鬥爭,最後哪裏能有什麼中立派?”
“可如果你最後真的選了一邊的話,贏了還好說,輸了怎麼辦?”
“最重要的是,無論人家怎麼弄是親兄弟,親父子,我們是外人,非得選一邊摻和到裏麵去,能摻和明白嗎?”
“所以我覺得既然無法選,那咱們就出去吧,單獨弄一攤,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而且咱們和顧慎行那邊的事情,越來越大了,我感覺很多東西要脫離控製了!”
“從尋總出事,就是前兆啊!”
宋青陽聞言,頓時蹙了蹙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