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彭他們來這麼快!”
張寶山、李承均等人挺驚訝的。
道然說。
“快走,別被抓住現場。”
然而他的話音才落下,那種武警防爆車便已經從不遠處的視角盲區殺出,疾馳而來。
同時在另一邊視角盲區,還有幾輛那種商務的公務用車。
“跑!”
不知為何,道然的心裏浮起了一股濃濃的不安感來!
他立即喊道。
張寶山、李承均等人也不是傻子,當即如鳥獸蟲魚四散奔逃。
武警車、公務用車停下後,荷槍實彈的警察、武警從車上一擁而下。
道然腦子“嗡”的一震。
縣裏的警察他起碼認識三分之二。
而這些警察都是生麵孔。
難道他們不是縣裏的警察?
想到這裏,道然忍不住汗流浹背。
張寶山、李承均等人亦是如此。
“站住,放下武器,否則我們開槍射擊了!”
武警、警察的領頭人拿著一個擴音器喊道。
張寶山、李承均、道然團夥這夥人是什麼人?
他們當中十個人,起碼八個都是亡命徒,身上都揹著事情。
在這種關鍵時候,在這種特殊時期,他們寧願是挨槍子,也不願意被這些警察抓住現形!
但許洋早已經安排佈置好了一切。
武警支隊,早已經在四周部署好了。
如此合圍之下,別說是張寶山、李承均這些人了,就是小顧他們,隻怕也在劫難逃。
李承均看形勢如此,知道自己這邊所有人要想全身而退,已是不可能。
他深吸了口氣,看向了張寶山、道然。
“寶山,你身上揹著事情,省廳本來就想抓你,你絕對不能進去。”
“道然哥,你在外麵作用比任何人都大,你也不能進去!”
“我帶著兄弟們斷後,你們先走,能帶走幾個兄弟,帶走幾個兄弟,你們出去了,再給我們想辦法。”
張寶山看著李承均,內心十分感動。
“承均,這個人情,我張寶山記下了!”
李承均沒有說話。
正所謂做兄弟,在心中。
有些話不需要信誓旦旦地說出來。
道然深吸了口氣。
“我們會保你們的。”
接著,他拽住了張寶山的衣袖,在一眾兄弟的掩護下,竟是返回了新電梯大酒店,準備從其它出口奔逃。
武警、警察裝備精良,準備充分。
他們剛剛向著張寶山、李承均、道然團夥合圍過去,便丟出了煙霧彈、催淚彈。
這種陣仗,即使裝備再精良的悍匪隊伍,也要被乾趴下,更別說是張寶山、李承均等混子團夥了。
李承均帶著的兄弟還想要反抗一下,可當煙霧彈和催淚彈爆炸開來的那一刻,他們瞬間失去了視線,淚如雨下,咳嗽不斷。
一些人神情痛苦的蹲在了地上。
一些人則是神情痛苦的趴下了。
他們這個樣子,別說是反抗了,就是讓他們站著硬扛住,都費勁。
李承均包括他的不少兄弟頭暈目眩,一下子便神情痛苦的蹲在了地上。
趁著他們倒地的功夫,那些全副武裝的警察瞬間沖了上來,將他們全部都銬了起來。
他們沒有反抗,沒有掙紮。
他們已經放棄,認了。
混跡江湖多年的他們,清楚的知道這種情況下,他們就算怎麼反抗,也不可能逃脫了。
一會兒後,煙霧散去。
李承均抬起了那張滿是淚水的臉頰,看著那位將他銬起來的武警說。
“老彭跟我們玩路子?”
武警說。
“我們這裏沒有什麼老彭!”
“老實點,再多話,小心請你吃皮托!”
皮托是雲上省的方言,意思的就是拳頭!
這個武警的春城口音很重。
一時間李承均汗流浹,麵色更蒼白了幾分,整顆心都沉到了穀子底。
難道這群武警是省裡來的?
他忍不住如此想道。
……
……
與此同時,另一邊。
躲在視角盲區,暗中觀察著新天地大酒店的陸喻紅團夥也看到了這一幕。
“日,武警,還有其它體係的警察?”
“老彭的人?”
“怎麼看著有點不像!”
陸喻紅緊鎖著眉頭,心臟撲通撲通直跳,那不安的預感十分的強烈。
陳子羅、關弒然說。
“不像是咱們縣裏的武警支隊,縣裏的武警支隊的幾個角兒我打們過交道,我們現在並沒有看見他們的身影!”
陸喻紅說。
“萬一你們的那幾個熟人在另外的幾個出口呢,新天地大酒店又不止一個出口。”
就在這時候,關弒然、陳子羅麵色大變。
“不好,他們要抓張寶山、李承均、道然他們!”
陸喻紅麵色十分難看。
“隻是張寶山、李承均、道然他們從這個口出來了,萬一其餘的出口也有這些武警和警察埋伏呢?”
“老彭在搞什麼!”
關弒然、陳子羅說。
“他們或許不是老彭的人。”
陸喻紅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此時無疑是他人生中最緊張的時刻之一。
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撥通了彭安來的電話。
“彭叔,新天地大酒店門口被武警包圍了,李承均被抓了!”
彭安來本來很不悅,想說陸喻紅幾句,但聽見這話,他所有的怨言都沒有了,隻是十分的驚訝。
“你說什麼!”
“武警包圍了新天地大酒店!”
“我沒有調武警過來啊,許書記也沒有,縣裏的那幾位領導也沒有啊!”
“難道是許洋……”
陸喻紅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有些懵地問。
“什麼許洋!”
彭安來沉聲道。
“省公安廳廳長趙成安的女婿,白家幫的核心成員許洋,他就在羅江縣,一直幫助著顧慎行。”
“許洋之前在部隊服役過,又任職過白省長的警衛員。”
“再加上他背後的種種關係,他要調動省裡的武警支隊易如反掌。”
陸喻紅麵色大變,汗流浹背。
“彭叔啊,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李承均他們就是被這個許洋調來的武警給抓了,麻煩大了呀!”
彭安來嘆了口氣。
“早該讓我進來的,被我們抓了,總比被許洋那邊抓了好,許洋、侯永澄這些人一直在咱們縣虎視眈眈的。”
陸喻紅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彭安來說。
“是啊,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過去看看,等訊息吧,你們別再冒頭了,到時候被許洋掐住了,我也無能為力,他的職位比我高,關係又遠比我硬,底牌比我牛逼,我在他麵前就是一孫子。”
陸喻紅無言以對。
小顧在靜雲市的白道關係,終於開始發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