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夥人跟那些持槍的悍匪不是一個來路,而且逮著持槍那幫子悍匪就往死裡乾。
“自己人?”
一時間烽火這邊的人馬有點兒迷糊。
“不知道啊,也有可能是神龍集團那邊的人,剛剛神龍集團那邊的人馬被對方弄死了好幾個,神龍集團的人要端著槍過來了肯定急眼。”
“咱們抓住機會先走吧!”
“要是神龍集團的人端著槍過來了,我們也好不了。”
慕容胖嘆了口氣。
“沒錯,仇什麼時候都能報,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我們現在在處於劣勢,行哥那邊要送小陸離開羅江縣也沒那麼容易。”
烽火的一眾兄弟聽了這話,當即問道。
“啊,那行哥他們豈不是還要跟羅江縣神龍集團這幫逼養的對上?”
“要動槍吧?”
“行哥他們沒帶槍吧?”
都這種時候了,說起顧慎行那邊的情況,他們依然憂心忡忡。
慕容胖說。
“沒帶,不過在羅江縣內,估計神龍集團也不想動槍,鬧大了,他們得第一個出來扛雷。”
他們剛剛發現那邊動槍的時候,便已經開始抓住機會跑路了。
不過跑路的同時,他們也在關注著那邊的情況。
接著那邊跟悍匪交火的人露頭了。
慕容胖身子僵了一下。
因為他看見了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我日,年超,是自己人!”
沒錯帶著人和槍殺過來,與那群悍匪們交火的人不是別人,赫然正是帶著豪情集團人馬的年超。
烽火的一眾兄弟都是一愣,自從烽火、豪情“假分裂”後,他們和年超這幫子“叛徒”就分道揚鑣了,如今再次回到了當初為彼此兩肋插刀的情況,既陌生又熟悉,還十分的溫暖。
年超揚著腦袋,霸氣側漏地說。
“胖哥,你們走,我們給你斷後!”
“兄弟!”
慕容胖等人卻是紅了眼眶,輕聲喊出了那兩個字。
但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
他們沒有猶豫,當即撒腿就跑!
而這些持槍悍匪看著年超這邊給慕容胖那邊爭取到了時間,壞了自己的好事,當即就火了。
“你麻痹,還跟我玩兄弟情深,你斷後,你能斷的明白嗎?”
“全部乾死!”
他們的聲音不像是靜雲市本地的,有點兒像是外地的,有點兒像春城那邊的,又有點兒像天府省那邊的!
讓人聽得出些許跟腳,又摸不清根腳。
年超這個人平時看起來挺穩當的,但因為跟小武一樣,也是行伍出身,骨子裏也有一股勁兒。
這股勁可以說是狠勁,也可以說是爭強好勝。
不然當初他也不可能因為妹妹的事情直接綁著雷管去找顧慎行。
雖然這裏麵,也是演的成分。
但說明在外人眼裏,他就是能幹出這麼個事情的人來,他纔要在假背叛後,做出如此符合他人設的行為!
比如現在,那邊的持槍悍匪這麼一罵,在年超耳朵裡是格外的刺耳。
就好像極其看不起他一樣。
他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直接瞄準了剛剛叫囂的那個悍匪就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來,我告訴你我能不能斷的明白!”
因為當初在部隊深造過的關係,他的槍法很準。
饒是那悍匪素質也不低,一下子就中了兩槍,身子向後倒了下去。
還好他的同伴眼疾手快,一下子扶住了他,把他拽到了掩體後麵。
不然這一個回合走下來,他立刻就要被打成篩子。
兩邊本來就在交火,年超這麼一激進的乾,於是乎雙方交火的更激烈了。
隻是頃刻間,兩邊都倒下了不少人。
赤手空拳的架都是越打越上火,越失去理智,更別說這拿著軍火幹了!
不過年超帶著的豪情的人馬本來就是為了捅咕事情的,裝備雖然沒有多差,但也沒有多好。
最重要他們的人數跟對方完全沒法比!
所以隻是一會兒的功夫,年超這邊便陷入了絕對的劣勢。
“超哥,我們這邊人數有限,不是對夥的對手。”
年超雖然起勁了,但卻沒有被情緒衝掉一絲理智。
“掩護胖哥那邊撤退後,我們就走,雖然巴不得弄死這群狗日的,但來日方長。”
眾人見他心中有數,也沒有再進言什麼!
然而就在這時候,變故突生!
年超身邊的一個兄弟突然喊道。
“快撤,超哥,他們還有人,數量很多!”
年超腦子“嗡”的一震。
日!
他忽然發現,這群拿槍闖進來的第三方勢力的神秘暴徒似乎圖謀的不止是把水攪渾,在背後捅刀子這麼簡單!
識時務者為俊傑。
年超是個聰明人,看情況不對,慕容胖那邊又成功跑路了,他當即也帶著兄弟們開始撤退。
“這群逼養的壞了我們的好事還想跑,給我摁死他們。”
對夥的悍匪見他們要跑,不知道是誰竟然破口大罵了起來。
這傢夥應該是個領軍人物,隨著他一聲咆哮。
這群悍匪就跟打了雞血似的,開始向著年超等豪情集團的人馬發起了猛攻,企圖將他們全部摁死在這裏。
一瞬間,豪情集團這邊好幾個兄弟倒在了血泊裡。
不過年超等人並沒有放棄這些中彈的兄弟,而是拖著的拖著,揹著的揹著,拽著的拽著,繼續帶著他們撤退。
“不行了,對麵火力太猛了,要不犧牲一部分人,要麼有支援,否則我們走不了了!”
其中一人汗流浹背地說。
他剛剛說完,年超身邊的一個小年輕便撕心裂肺的喊道。
“廷尉!”
他的視線處,一個豪情集團的兄弟身中數彈,倒在了血泊裡,已經沒了呼吸。
那兄弟叫做董廷偉,綽號廷尉,是他的把兄弟,大概就跟慕容胖、顧慎行、褚一飛這一群人關係差不多。
兄弟喪命,他怎能不痛。
現在的他,可以說呼吸都是痛的!
沒有支援,要想離開就意味著會有更多的犧牲。
他們掩護了慕容胖一群人離開,那麼誰又來掩護他們呢!
年超汗流浹背,他一時間覺得這把弄好,豪情在羅江縣荷塘村那邊好不容易歸攏起來的人心,弄不好要散!
畢竟現在豪情在羅江縣歸攏起來的人馬都跟烽火那邊不怎麼熟悉,更別說有什麼感情基礎了。
為了掩護烽火的人逃跑,自己人全都折在這裏,怎麼可能沒有一點兒想法?
人心與人性,在有些時候,向來是最經不起考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