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豪情集團、烽火集團車隊,勞斯萊斯車上。
顧慎行掏出了手機,撥通了慕容胖的電話。
“戰況怎麼樣了?”
慕容胖說。
“剛剛抽身,豪情明牌了,兄弟們都回家了?”
即使隔著電話,此時別說是顧慎行了,就是車上的人,都能感覺到這個死胖子的高興。
顧慎行說。
“是的,再糾纏下去沒有意義,臨近年關,在羅江縣這一畝三分地上,咱們也真不能弄死幾個神龍集團的人,而且咱們跟神龍集團就算在這個事上分出個公母來,也沒有任何意義。”
“至於名的話,隻要咱們帶小陸順利離開羅江縣,神龍集團那邊就算滿盤皆輸了。”
是的,他也算是新時代的混子,任何事情也比較看重利益,在不涉及兄弟的情況下。
慕容胖也很懂他說得道理。
無論今天烽火跟神龍集團在羅江縣碰撞出怎樣的故事,最後小陸弄死了陸尋,還平安離開了羅江縣,那麼神龍集團必將顏麵掃地,很多人都將覺得烽火牛逼,將神龍集團罵成籃子。
這樣烽火也算是大獲全勝了!
可是……
慕容胖說道。
“哥,你是不知道,剛剛我們看見你們跟豪情集團的人馬走了,我、小武他們也準備招呼著兄弟們撤了,但神龍集團這幫逼不知道怎麼的,一個個彷彿磕了葯似的,死咬著我們不放,我們估計著很難抽身。”
顧慎行蹙了蹙眉頭。
“再難抽身你們也要想辦法先走,警察一會兒就過去了。”
慕容胖想了想深吸了口氣說。
“我盡量。”
顧慎行說。
“不是盡量,是必須!”
慕容胖聞言,頓時知道顧慎行要搞事情了。
他沉默了會兒,當即說道。
“行,我現在立刻想辦法讓兄弟們撤。”
電話結束通話,顧慎行看向了褚一飛。
“讓小超放槍吧,直接幹人,自己人也放,別傷及要害。”
褚一飛說。
“行。”
接著他掏出了手機,直接給年超打了個電話說。
“開始行動吧!”
……
……
另一邊,金花玉湖廣場。
陸喻紅回到了車上,準備帶著關弒然、陳子羅閃人,進行下一步行動。
就在這時候。
“砰!”
一聲槍響如驚雷般響起。
“臥槽,槍聲?”
頓時關弒然、陳子羅當即如同被踩了尾巴一樣,尖叫了起來。
他們這時候正在上車,身子剛剛上到了一半,就僵在那兒,姿勢十分的搞笑。
可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卻都笑不出來。
陸喻紅也是麵色大變。
他當即看向了陳子羅、關弒然。
“快!”
“讓小舟過去看看,誰他媽開的槍!”
他說話間,已是汗流浹背。
巡視組還在雲上省。
鎮雄幫的事情剛剛結束。
臨近年關。
換屆。
四大因素交融,現在正是敏感時期,神龍集團最不想看到的,便是金花玉湖廣場動槍,否則他們早就拎著熱武器,像當初老國道那樣,直接乾顧慎行等人了,哪裏會像現在,幾乎片刀都沒拎他媽一把!
陳子羅、關弒然當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他們當即撥通了小舟的電話號碼。
“小舟,怎麼他媽動槍了,紅總怎麼交代你們的,現在什麼時候不知道啊,你們是不是想讓咱們神龍集團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名譽毀於一旦。”
小舟有些茫然。
“我不知道誰動槍了,我去看看。”
陳子羅、關弒然說。
“有沒有中槍!”
小舟說。
“烽火那邊的人,還有猛虎會的人都中了槍,不過我看了,那人槍法賊他媽水,基本都沒打中要害,有幾個被打中要害的,都已經被烽火那邊的人想法設法的給拉走了,也不知道誰帶出來的兵!”
這逼有些話癆,一時間讓陳子羅、關弒然有些頭疼。
不過二人到底是堂堂神龍集團迦樓羅武裝的領頭人,經驗十分豐富。
“別評價了,看仔細點,他們打烽火的人是奔著殺人去的,還是奔著……”
砰砰砰!
電話另一邊,槍聲更加激烈了。
“我日,奔著殺人去的,烽火一個人倒在了血泊裡,直接咽氣了,就在我麵前。!”
“媽呀,這群狗日的瘋了,他們連我們的人都打。”
陳子羅、關弒然愣住了。
小舟還在著急忙慌的發言。
“我日,子羅哥,弒然哥,先不說了,我得帶著兄弟們跑了,這群狗日的奔著要所有人命去的。”
“再不跑,我估計我都得交代在這裏了。”
陳子羅、關弒然一臉懵逼。
半晌後,他們回過神來,看著那結束通話的電話喃喃自語。
“我日,情況不對啊,如果這事兒是顧慎行搞出來的,他怎麼連自己人都弄死了,到時候要是被他自己人都知道了,那麼他烽火這個攤子不得黃了啊。”
陸喻紅看著他們。
“嘀嘀咕咕什麼呢,弄清楚了沒,誰開的槍,不會是顧慎行這個逼養的在背後捅咕出來的吧?”
陳子羅、關弒然搓著腮幫子,滿麵愁容的將小舟跟他們對話的事情來龍去脈,詳細的告訴了陸喻紅。
陸喻紅也有些懵逼了。
“不應該啊,顧慎行這個人雖然說的確足夠狠辣。”
“但是他這麼搞要是事情敗露的話,那麼烽火人心就散了,他名聲也就臭了,他以後很難再在社會上玩了。”
雖然說,如今新世紀的混子已經完全是向錢看,向厚看,不再以江湖道義、江湖義氣為主。
但一個不拿下麵兄弟的命當命的人,甚至可以為了達到目的完全不管下麵兄弟死活,視下麵兄弟的命如草芥的話,那麼這個大哥離滅亡就不遠了。
陳子羅、關弒然沉思了會兒,突然說道。
“紅總,你說會不會有第三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