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江縣的南樓跟靜雲市的南樓裝潢差不多,甚至有些區域的規模,還要小於靜雲市的南樓。
周穀顯然是這裏的熟客了。
他剛剛踏進了南樓的大廳,南樓的大堂經理傅姝瑜便走了過來,對著周穀欠身行了一禮。
“周少,什麼風把你吹來了,還是照舊?”
傅姝瑜年齡大概三十齣頭,保養的非常好,看起來就跟二十五六的小少婦似的,人長得模樣雖然算不上漂亮,但很精緻,很有女人味,氣質倍兒好。
是那種對成熟的男人非常有吸引力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她的身材,前凸後翹的,幾乎挑不出什麼毛病。
不說迷倒萬千少男,至少能夠迷倒很多男人。
要是開個直播的話,隻要背後有可靠的運營團隊,她也能迅速走紅。
不得不說,雅俗共賞的南樓,在挑選女人這一塊的水平相當專業。
周穀在風流倜儻的在傅姝瑜的翹臀上捏了一把,臉上掛著的是玩世不恭的笑容。
“比以前的規格高幾個檔次,這樣按你們羅江縣南樓分部最高的檔次來,我招待朋友。”
傅姝瑜看向了顧慎行,微微一怔,似乎沒有想到眼前的青年竟然可以生得如此俊俏,不過他又覺得這青年有些眼熟,自己似乎在哪裏見過,隻是想不起來了。
不過能跟周穀這樣的人物在一起的,還是周穀的朋友,想來應當也不會是凡俗之輩,興許是哪個世家子吧?
下一刻,她收回了目光,在周穀的耳邊吐氣如蘭。
“請問周少,你這位朋友貴姓!”
周穀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一下子摟住了傅姝瑜的香肩。
“免貴姓顧。”
傅姝瑜沒有反抗,甚至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
如果是其它人麵對這種情況,肯定早就把持不住,被傅姝瑜玩的團團轉了。
而周穀卻是泰然自若。
不過在聽到周穀的話後,傅姝瑜再度愣住了。
作為南樓這樣的風月場所的大堂經理,傅姝瑜自然是要比其它女人腦子轉的都要快,也都要聰明。
玉麵孟嘗!
她立刻想到了這四個字,也想到了一個人。
顧慎行。
是的如此年紀,如此英俊,都與靜雲市市區烽火的老大顧慎行的相吻合。
顧慎行跟周穀走到了一起?
羅江縣隻怕要變天了。
她雖然心中思緒萬千,腦海中念頭紛飛,但表麵卻什麼都沒有表露出來,反而繼續在周穀的耳邊吐氣如蘭。
“最近店裏上了些許頂級的好茶,我給你挑兩位送過來!”
周穀點了點頭。
“好,把我和我朋友安排在一個房間,要私密,但也不能絕對的私密,你懂的,就是那種我們能交流,又能私密那種。”
顧慎行愣了愣,顯然沒有想到,周穀竟然會有這種癖好。
如果是剛剛出社會的他,肯定會大紅臉,侷促不安,不知所措。
可現在的他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這句話,在他身上,可不是說說而已。
傅姝瑜心領神會,當即交代了南樓的工作人員幾句,然後不再貼著周穀,而是整個人都變得正經了起來,對著周穀、顧慎行做了個虛請的手勢。
“兩位老闆,請跟我來。”
周穀衝著顧慎行晃了晃腦袋。
“小顧總,咱們走吧!”
顧慎行聞言,跟著周穀隨著傅姝瑜向著南樓裏麵走去。
離周穀近了一些,顧慎行謙遜地說。
“周少,以後你可以喊我小顧。”
周穀也沒有端著架子,對著顧慎行輕笑道。
“小顧,你也可以把我周少後麵那個少字去了,再在前麵加個小字。”
接著,二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大多男人遞進感情的方式很簡單,一起抽煙,一起喝酒,一起聊女人,或者玩女人!
顧慎行雖然並不喜歡這其中的一些活動,但在這個狗草的社會,如果你不改變自己,努力適應社會,讓自己成為一隻合格的變色龍,那麼你遲早被這個社會給淘汰,成為社會的邊角料。
雲上人家等店都有特殊的VIP區域,南樓也不例外。
它的特殊區域,叫做帝皇區。
顧慎行去過靜雲市南樓很多次,但至今也沒有弄清楚,靜雲市的南樓共有幾個帝皇區。
但他知道,帝皇區裡,有個裝潢古色古香的客廳,客廳旁邊,是好幾個那種溫泉池子,再過去有喝酒、喝茶的地方,也有能夠搖頭的區域。
搖頭的區域你可以點一個專屬DJ寶貝,專門為你跳舞打碟喊麥什麼的,還可以做別的事情。
總之在南樓,你隻要別提太離譜的要求,隻要你想,南樓就能提供。
傅姝瑜給顧慎行、周穀安排的帝皇區,叫做“紫氣東來”!
推開價格不菲的紫檀木門後,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很寬敞但燈光並不明亮,反而顯得有些昏暗的客廳。
至於燈光為什麼昏暗,相信很多人在這種較暗的感覺裡,跟女生曖昧更有感覺!
沒有人喜歡在燈光比陽光而刺眼的環境下卿卿我我,當然有特殊癖好的人除外。
客廳裡放著好幾副中式色彩十分濃烈的屏風。
屏風上麵,是一幅幅畫!
有山君嘯林圖。
有蛟龍縱海圖。
反正都是一些很霸氣很牛逼的畫,跟紫氣東來四個字相吻合。
傅姝瑜走到了門口,並未進去,而是停下了腳步。
“好茶一會兒就到,您和您朋友先聊聊天,我保證您不會等太久,周少。”
周穀點了點頭說。
“好的。”
跟著傅姝瑜關上了門。
顧慎行打量了四週一會兒,目光落在了周穀的身上。
“周兄,這裏安全嗎?”
雖然周穀剛剛跟他說,讓他叫周穀小周就行。
但他卻沒有蹬鼻子上臉。
有時候你要分得清人家的話是不是跟你客氣。
雖然顧慎行背後靠山不小,但靠山是因為他在源源創造利益,創造價值的時候。
這並不意味著,他能跟一位少將的兒子,真的平起平坐。
就算他到了劉漢龍那樣的地步,也不一定能跟周穀真的平等建交。
這就是現實。
人各有命,上天註定。
有人天生為王,有人落草為寇。
所以顧慎行最後想到了一個折中的方法,周兄既表達了,自己對周穀姿態依舊放得很低,對周穀依舊尊敬,而也不疏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