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愣了愣,隨即回答道。
“行哥,神龍集團、陸家勢大,當然不缺一個宋青陽,甚至更不缺一群宋青陽,殺了宋青陽,最多對他們的名譽有所影響,對他們的軍心士氣有所影響,但根本不可能讓陸家、神龍集團傷筋動骨!”
顧慎行說。
“所以,那麼我們還有什麼必要殺了宋青陽等人,不如發揮他們的價值!”
小武不解。
“發揮他們的價值?”
顧慎行說。
“從這場鬥爭開始,為什麼羅江縣陸家、神龍集團能夠屢屢讓三子他們吃虧,而三子卻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小武說。
“因為陸家、神龍集團在羅江縣太過根深蒂固?”
顧慎行搖了搖頭。
“不!”
“是因為陸家、神龍集團還沒有入局,他們在局外,我們難以傷他,若是把他們拉到局內,才能讓他們傷筋動骨!”
他說著這句話,眸子裏鋒芒如劍。
感受著他整個人的氣息變得鋒銳,小武陷入了沉思。
沉思了好一會兒後,小武恍然大悟,雙目一亮,隻在心中暗嘆一聲高明。
陸家、神龍集團原本的產業、收入來源根深蒂固,顧慎行想要在這些方麵下手,來對付神龍集團、陸家,無疑是難如登天。
畢竟他們的利益盤,牽扯到了很多的大拿、政要!
這就好比,如果現在有人要從靜雲市烽火的各行各業來對付烽火,那麼麵對的可不止是烽火,還有宋書記等政要,李氏財團等盟友。
同理,如果顧慎行要動陸家的基本盤,也是如此。
他很可能在羅江縣麵對當初吳煌在玉光街的局麵。
吳煌借全盛時期的實力,在玉光街都無法勝他。
那麼他想要在羅江縣,這種情況下勝過神龍集團,無疑是癡人說夢。
所以那麼該如何打破這種局麵呢?
最好的辦法,當然是將神龍集團、陸家拉到一個全新的基本盤裏。
這就好比,你在某某學校是老大,但你轉學後就不一樣了。
同理,你在A領域是觸頂的存在,但把你換到B領域,那麼你的很多優勢都會蕩然無存。
雖然用這種方法來對付陸家、神龍集團,不至於讓陸家、神龍集團從滿級大佬,等級清零,但卻能夠削弱陸家、神龍集團的實力!
重新平衡烽火在羅江縣與神龍集團、陸家鬥法的優勢。
……
……
另一邊,死胖子坐在角落裏愜意的抽著煙。
顧慎行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搞定了?”
死胖子洋洋得意地說。
“哥一出馬,一個頂倆,當然搞定啦!”
顧慎行笑罵道。
“再裝逼揍你啊。”
“讓他們派個代表來跟我聊聊,最能服眾,也能好好配合那種。”
死胖子說。
“好嘞!”
跟著他起身,朝著那群荷塘村的村民走去,不知道跟其中好幾個村民聊了些什麼。
一會兒後,一個麵板黝黑、乾瘦約莫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走了過來,看著顧慎行怯怯地說。
“老……老闆好,我叫張毅航,荷塘村王家壩子人!”
“我是跟著小苦晝玩的。”
顧慎行愣了愣問道。
“小苦晝是誰?”
這個名字,他完全沒聽說過。
名叫張毅航的男人說。
“小苦晝是我們沿鄉的扛把子,是跟著縣裏的李承鈞玩的。”
李承鈞顧慎行倒是聽說過,在縣裏的地位稍微比蹇濤低一些,也是陸家、神龍集團下麵的走狗。
“所以你也算是陸家的人了?”
顧慎行笑著問。
張毅航說。
“陸家在羅江縣基本上在背後控製了各行各業,就跟傳說中國外的財閥、寡頭差不多了,要想在羅江縣混飯吃,哪個不要拜拜陸家這尊神仙!”
顧慎行說。
“我想知道,現在荷塘村柳家檯子那邊的地在誰的手裏,還在柳家檯子那些村民的手裏嗎?”
張毅航說。
“不在了,據說羅江縣在你們烽火集團到羅江縣之前,陸家來了幾個大佬,跟柳家檯子那邊的柳老達成了協議,不僅賠了他們一大筆錢,還給他們蓋新農村。”
“因為柳家檯子那邊本來就一直被陸家各種資助著,所以柳老根本不可能拒絕,直接就把地全部賣給了陸家!”
顧慎行愣了愣,顯然沒有想到,陸家為了噁心自己,竟然願意做到如此程度。
要知道建設新農村,再加上賠錢的話,那麼陸家就算最後全盤接手這個事情,利潤空間也很小了。
不過他也很能理解陸家的這種做法。
如果把顧慎行換到陸家的處境來,他也會做出跟陸家相同的做法!
對於已經成功的商業集團、勢力、黑道集團、勢力來說,有時候名氣比錢更重要。
因為有時候名就等於錢。
就好比,誰不知道羅江縣是陸家的後花園?
雲頂集團當初搶走了本該屬於陸家的荷塘月色特色旅遊區建設專案,已是打臉。
如果烽火不經過陸家、神龍集團的允許,就直接在羅江縣幹了起來,乾的有聲有色,那麼以後是不是誰都可以來搶陸家的生意,斷陸家的財路,從陸家虎口拔牙?
有些口子不能開。
可理解並不代表贊同。
畢竟立場不同。
顧慎行並不是一個大公無私的人,更做不到天下為公!
他向來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荷塘月色特色旅遊區乾成,烽火日進鬥金,這纔是他的目的!
至於陸家會怎麼樣,與他何乾?
他又不是陸家的人,也不姓陸,更跟陸家、神龍集團沒有半毛錢關係。
所以陸家必須退步,烽火必須昂首挺胸的乾成荷塘月色特色旅遊區事情。
他要讓全省乃至整個江湖都知道,靜雲市的烽火集團,不僅能在羅江縣虎口拔牙,還能夠搞得陸家、神龍集團灰頭土臉的。
烽火這條過江猛龍,能壓一切地頭蛇!
下一刻,他看著張毅航問。
“想活命嗎?”
張毅航吞了吞口水,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大哥,為這點事情,就要我們的命,不至於吧?”
雖然顧慎行說的那句話,雲淡風輕,聽起來沒有任何殺氣,但直覺以及他的見聞、閱歷都在告訴他,眼前這個英俊無雙的玉麵青年,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兒。
顧慎行說。
“我的兄弟因為陸家在醫院躺著,生死未卜,你們既是陸家人,我要你們償命,沒問題吧?”
“我現在把你們送去東南亞,相信很多人樂意用你們的命,乾點有價值的事情!”
張毅航雖是鄉下人,但也是道上人,哪裏不清楚顧慎行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當即嚇得麵色大變,連連求饒道。
“大哥,別,你需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保證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