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午後的陽光格外和煦,帶著淡淡的暖意,雖然在寒風中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
但如果沐浴得久了,還是能夠讓人感到微微那麼一絲舒服。
徐慧英像往常一樣在炸貨店忙碌著。
直至過了飯點終於空閑了下來。
可在這空閑的時間裏,炸貨店卻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你是虎子的朋友吧!”
“那天我看你們在天台那邊喝過酒,唉!”
“不對,你好像在靜雲市玩得挺大、挺好的,我以前在電視上見過你,你跟虎子家爹年輕時候走的路子差不多,也是靜雲市市區那邊的大人物,好像是什麼豪情集團的董事長,後麵又弄了個烽火集團,在當地挺出名的。”
徐慧英看著走進炸貨店英俊無雙的青年,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容說道。
沒錯,這個英俊無雙的青年,不是別人,赫然正是顧慎行!
顧慎行看著徐慧英笑了笑。
“嬸,你那天的話可沒有這麼多。”
“是因為徐兄在的緣故嗎?”
“沒有想到,你這樣的人,竟然也會關注那些新聞。”
徐慧英笑了笑,沒有回答顧慎行說的前麵兩個問題,而是回應了顧慎行的第三句話。
“我們是那個年代走過來的人物,最老那一批人呢,喜歡看報紙,習慣看報紙,我們呢習慣看新聞,而且我們接觸過一些那樣的人和事情,所以偶爾看見了,也會特別關注一下,隻是沒有想到,你年紀那麼輕,就有這樣的成就。”
“虎子他爹當年,都比不了你啊。”
顧慎行說。
“我想聊聊可以嗎?”
徐慧英說。
“你那樣的大老闆,跟我這樣的人,有什麼好聊的呢?”
“你想打聽當年那些事情?”
顧慎行點了點頭。
“嬸,能說嗎,不能說的話,我也不會為難你。”
徐慧英說。
“能說吧,但隻是一部分,見諒,有些話題太敏感了,我隻是個普通人,禍從口出。”
顧慎行說。
“不能說的,嬸你直接不回答就好了,我幾乎從不對不是敵人的人強人所難。”
徐慧英笑了笑。
“坐吧,你想問什麼問題,就問吧!”
顧慎行說。
“第一個問題,你跟徐萬虎真的是老鄉嗎,嬸子?”
徐慧英說。
“是的,虎子這個小娃兒,還是很少騙人的。”
顧慎行說。
“徐萬虎的父親,是叫徐天福?”
徐慧英說。
“是!”
顧慎行問道。
“以前宣市的老大,是不是徐天福,雲頂集團之前,宣市最有實力的集團,是不是天福集團?”
徐慧英說。
“不止宣市,雲頂集團的前身,就是天福集團!”
顧慎行愣住了,他蹙了蹙眉頭,覺得其中肯定大有故事。
他說道。
“能跟我講講這裏麵的故事嗎?”
徐慧英說。
“如果能講,你為什麼還會來問我呢,你不早就打聽到了?”
“小夥子,我能說的就是這些,另外告訴你……”
就在這時候,忽然炸貨店外,傳來了一個雲淡風輕、卻格外有力的聲音。
“慧英嫂,我來說吧!”
“小顧總,我們以前都是跟著徐天福的,我也是天福集團的一員。”
這聲音很耳熟。
跟當初顧慎行聽到張詩雨的感覺差不多。
當然,這種差不多是那種熟悉的差不多。
來的是故人。
他抬起頭來,尋聲看去。
赫然看見一個風度翩翩的男人,穿著風衣,帶著百裡屠已經好幾個氣度不凡的男人出現了。
觀音已經走蛟化龍失敗入獄。
作為觀音的親弟弟,妙人紅必然會受到牽連。
畢竟有些事情,本身就是株連九族的。
那些政客們,學的最精的,就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所以此時的顧慎行要有多意外,就有多意外,要有多驚訝,就有多驚訝。
妙人紅大大咧咧了坐在了顧慎行的對麵。
百裡屠等人也在附近找了個座位隨便一拉,就坐了下來,很是隨意,很是鬆弛。
接著,妙人紅看著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難以掩飾驚訝表情的顧慎行笑著說道。
“小顧總,怎麼,見到我很意外,很驚訝?”
顧慎行平息、調整了一下情緒,點了點頭。
“是的,按照正常情況……”
妙人紅笑著說。
“按照正常情況,我現在應該正在監獄裏,跟我親愛的姐姐一起準備怎麼挨審,最終在願賭服輸後,準備拍懺悔錄的素材?”
“很快你就會在懺悔錄上看到我了,不過現在我暫時還是自由的。”
顧慎行沉默了一會兒說。
“雲頂集團的事情抱歉,不過再重來一千次,一萬次,我還是會那麼做。”
妙人紅點了點頭。
“我沒有想過要怪你。”
“我比你想像中,更瞭解你,小顧總。”
顧慎行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對妙人紅說道。
“黔省的事情,謝謝你,隻要力所不及,不讓我難做的情況下,如果有用得著幫忙的地方,儘管找我開口,我不會拒絕。”
妙人紅說。
“你覺得我今天出現,是為了這些嗎?”
“小顧總!”
“我說了,我比你想像中,還要瞭解你。”
“你想瞭解的那些故事,大部分我可以跟你說。”
“惠英嬸子,已經過上了平靜的生活,就不要打擾他了。”
“好了,現在故事開始!”
“徐萬虎其實也應該喊我一聲叔叔。”
“我、以及雲頂集團我們這一輩的老傢夥,甚至還要小一些,比吳煌略大一些的傢夥,都曾經是天福集團的一員。”
“我們都是跟著徐萬虎的父親,徐天福的!”
“那個時候雲上省可沒有什麼十大集團禦三家,那個時候雖然整個雲上省的江湖,什麼牛鬼蛇神都有,但天福集團這個名字,無疑是響噹噹的。”
“另外,再告訴你一件事情,我的好兄弟,瘸四,他姓徐名天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