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說話的,是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老頭,頭髮花白,雙目十分有神、明亮,氣勢不凡。
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不怒自威、有官職權力在身的領導級人物那種。
對於這個老頭兒吳煌並不陌生,他赫然正是省掃黑辦第一辦公室的主任,跟曹鬥北的職務相當,並且經常出現在電視上,隻是不知道最近陞官沒有。
此時的曹鬥北就站在老頭兒的身後,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看著這一切。
吳煌抬起頭來看著老頭兒,冷笑道。
“你是不是應該再加上一句,懷疑我涉黑、涉惡、領導組織黑社會,通過非法、暴力手段壟斷市場啊!”
此時幾個警察已經走到了吳煌的麵前。
他們並沒有拿出手銬。
“吳煌,你也算是宣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雲頂集團的代理董事長,我們就不給你戴手銬了。”
吳煌笑道。
“人都到這一步了,還要講究什麼臉麵嗎?”
接著,他站起身來,大步流星的跟著警察以及掃黑辦的一眾大拿、領導向著外麵走去。
走出了雲頂集團。
天空裏的太陽有些刺眼。
他看見四周很多雲頂集團的高層都被抓了。
隻不過這些高層都被戴上了頭套與手銬。
“我還真是被特殊關照了。”
吳煌看著老頭兒笑道。
老頭兒說。
“不關照你不行啊,你這個吳皇帝在我省可是赫赫有名啊。”
吳煌淡然一笑。
就在這時候,一輛輛上百萬級的豪車從遠方駛來!
為首的是一輛豹子號的勞斯萊斯幻影。
頓時無數人看著為首這輛勞斯萊斯幻影,紛紛露出了震驚的神情。
他們認出了這輛車不是別人的車,而是妙人紅的車。
在這種關鍵時候,妙人紅竟然出現了。
吳煌的反應是最大的。
他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眼眸裡閃過了一抹慌亂、驚恐。
最終這些都歸於平靜,化作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事情,當真是,隻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車隊駛來,暢通無阻,直至封鎖線的時候,方纔緩緩停下。
這時候秦書記、白省長、雷書記三位巨頭,不知道從哪裏走了出來,來到了曹鬥北、那老頭兒一眾掃黑辦的領導身後。
當即四野幾乎官場的所有人,紛紛麵露恭敬,跟三位巨頭打起了招呼。
“秦書記、白省長、雷書記。”
三巨頭淡淡點頭,算是也跟眾人打過了招呼。
“讓妙總進來。”
他們下令道。
眾人有些驚訝。
下令決定對雲頂集團動手,是他們的意思,如今他們卻又下令給予妙人紅特權,讓妙人紅進來。
一時間很多人對於三巨頭的想法,有些揣摩不定了。
下一刻,妙人紅下了車。
即使到這種時候,他依然氣度超絕,身上有一股很容易令人折服的英雄氣度。
有了三巨頭這句話。
封鎖線那邊的公職人員,沒有阻擋妙人紅。
妙人紅大步流星的來到了吳煌的麵前。
他看著吳煌,冷聲道。
“你瘋了嗎?”
“你以為這樣就能救我,這樣就能救雲頂集團?”
“觀音的弟弟是我,不是你,也不是你們,觀音出事,他們要對付的隻會是我,不是你們,你們這麼上趕著,最後隻會是一個結果,那就是給我陪葬!”
吳煌苦笑道。
“哥,你都知道了?”
妙人紅瞪著眼睛,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說。
“我能不知道嗎?”
“哼,你看我傻嗎?”
吳煌說。
“無論能否成功,總要試試,隻要有能夠救你的辦法,我一定會竭盡全力,不遺餘力。”
“哥,我走了,你照顧好自己,要是到了那一天,無論對方問什麼,你就往我身上推,反正我這個代理人早已經架空了你!”
妙人紅被氣得血壓一下子就上來了。
“你……”
如果不是他身體倍兒好,可能已經吐血了。
這時候,吳煌突然變臉,猛地推了一下妙人紅,大聲道。
“我就是背叛你怎麼了!”
“雲頂集團這麼多年在我的代理下,早已經是我吳煌的了,那些事情都是我揹著你乾的,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就是一個傻逼,如果不是這次被鎮雄幫的畜生牽連,我吳煌早就成功,現在已經把雲頂集團代董事長的那個代字拿掉了。”
他說著,然後狂笑了起來,神色癲狂。
掃黑辦的一眾領導見狀,當即請教三巨頭。
“要不要控製一下,帶走吳煌,以免事情失控。”
三巨頭點了點頭。
“可以,速度要快!”
的確這種時候,如果四周有什麼別有用心的亡命徒,弄死了吳煌或者妙人紅,事情可就大了。
秦書記翻出了手機,立刻開啟了通訊錄,給雲上省軍區的司令員發了一條訊息。
——“讓雲蛟特戰部隊全力排查周圍,千萬不能出任何意外!”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一次,周圍的部署、封鎖足夠給力。
或者是並沒有有心人,要對吳煌、妙人紅做些什麼。
當吳煌以及雲頂集團的一眾核心骨幹、領導被押上車的那一刻,一切風平浪靜。
看著警車載著吳煌等雲頂集團的核心骨幹、領導揚長而去,三巨頭如釋重負的長吐了口濁氣,相視一笑。
他們知道鎮雄幫的事件到這一刻,也算是畫上了圓滿的句號了。
……
……
此時,封鎖線外的暗中。
顧慎行、徐萬虎以及天福集團、烽火集團的人馬站在車旁,靜靜看著這一切。
“真是沒有想到,被道上無數人稱為心狠手辣的吳皇帝,最後竟然是個願意為了忠義而死的幼稚鬼!”
徐萬虎感慨道。
顧慎行說。
“男人在大多時候,在大多情況下,都是該死的幼稚鬼!”
“再聰明、成熟的人,也都曾幼稚過。”
他猛然想到了什麼,忽然看向了徐萬虎說。
“徐兄,你聽說過道上有什麼影響力很大的,叫做娟姐的嗎?”
徐萬虎陷入了沉思。
“娟姐……”
“好像沒有……”
“不對,我想起來了,據說跟鎮雄幫頗有淵源,陽宗海區域花前月下號賭船的老闆胭脂虎據說曾經就是一個叫做娟姐的女人引上路的,也不知道你說的娟姐是不是這個。”
“對了,小顧總,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