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福集團、雲頂集團、烽火集團、鎮雄幫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伴隨著徐紅將和那人形凶獸一般的男子出現,這場大火拚宛若被某隻無形而強大的巨手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天福集團的背後竟然站著徐紅將,難怪他們捲土重來後,第一時間便能夠在宣市跟雲頂集團掰手腕!”
“徐紅將把那個傢夥也帶來了,看來這一切鬥爭要結束了,鎮雄幫、雲頂集團一敗塗地。”
“他一個人來了,所以鎮雄幫、雲頂集團就要輸?”
“他是什麼人?”
“他一個人難道勝得過千軍萬馬?”
有人不解發問。
“嗬嗬,他一個人的確勝得過千軍萬馬,因為他的名字叫做十夫長?”
“十夫長有什麼了不起的,又不是在古代,古代還有百夫長,千夫長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的名字叫做十夫長?怎麼會有人叫這樣的名字,姓十,名夫長?真是奇怪!”
“十夫長不止是一個名字,而是一個代號!你應該聽說過東南亞地下黑拳吧?”
“隻要在東南亞地下黑拳,連勝百場,便能獲得十夫長的稱號,最開始本來是想要將這個稱號定為百夫長的,可在地下世界裏,百夫長意味著能敵百人,現實世界裏,再強大的人也不可能敵百人,所以最後就降百為十,寓意他一人之力,便可比肩十人,甚至可勝十人!”
“原來是個打黑拳的武夫、悍匪,就一個悍匪,雲頂集團、鎮雄幫何止十人,他們手下也不缺悍匪,他們會怕這十夫長?”
“嗬嗬,這隻是十夫長踏入江湖之前的故事,踏入江湖後,他跟徐紅將那群人掀起了不知道多少腥風血雨,做了很多令江湖大佬談之色變、聞風喪膽的事情,東北那位四爺知道不?”
“他手下有個叫李正光的,跑到帝都去闖蕩,最後便在十夫長手下吃過大虧,甚至險些命喪十夫長之手。”
“啊!十夫長這麼生猛的嗎?可是就算如此,他一出現,雲頂集團、鎮雄幫就要敗,這聽起來還是太夢幻了。”
……
另一邊,沈小二大笑了起來。
“果然!”
“天福集團的背後果然牽扯到的就是當年那件事情!”
“快跑吧,吳煌!”
他說完,直接毫不猶豫,轉身就跑。
吳煌攢緊了拳頭,咬了咬牙,緊隨其後。
隨著二人的動作,雲頂集團、鎮雄幫的人馬也紛紛開始掉頭就跑。
開什麼玩笑!
老大都跑了!他們還拚什麼命?
天福集團的一些年輕人和烽火集團這邊的人馬都有些懵,一時間搞不清雲頂集團、鎮雄幫這是什麼操作?
因為一個人的出現,直接就被嚇跑了?
還有臉說自己是黑社會,還是雲上省數一數二的黑社會?
徐紅將看向了人形凶獸般的十夫長。
“開始導演吧!”
導演?
導演什麼?
四周聽見他這句話的人不解。
十夫長隻是淡淡點頭。
接著他上了路虎攬勝,開著路虎攬勝,向著沈小二、吳煌追了過去。
沈小二、吳煌還有好幾個鎮雄幫的高層、雲頂集團的高層都上了車,奪路而逃。
至於鎮雄幫、雲頂集團的人馬,都在搶著到戰場的大後方,爭著上車,跑路。
徐紅將、十夫長的出現,讓整個雲頂集團、鎮雄幫直接潰敗了。
夢幻,太夢幻了。
江燃自然也是想跑的。
可他麵對的是小武。
徐紅將、十夫長的出現讓他分了神,沈小二、吳煌直接跑路也讓他分了神,鎮雄幫、雲頂集團的瞬間潰敗,還讓他分了神。
如此捉對廝殺,怎麼能如此分神呢?
於是他付出了代價。
趁著他分神的功夫,小武直接破了他的防,然後一軍刺捅入了他的身體,鮮血四濺。
軍刺刺入身體的劇烈疼痛,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
他自知逃不了了,隻能回首,看著潰敗、潰逃的兄弟們高聲呼喊。
“啊!”
“快跑!”
“兄弟們!”
“快跑!”
聽著他的喊聲,很多鎮雄幫的人馬都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
那些關係與他親密無間的兄弟、袍澤頓時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江燃!”
“江堂主!”
他們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想要救下江燃,可現實又讓他們停住了腳步。
他們要是敢衝過去,就憑他們這點人,給烽火集團、天福集團塞牙縫都不夠。
最終他們隻能咬牙切齒的,繼續逃命。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人不能總是快意恩仇,大多時候都是報仇十年不晚。
“殺鎮雄幫飛熊堂堂主江燃者,烽火武三金!”
小武再次高呼,將烽火的士氣推到了高峰。
他的目光看向了顧慎行。
顧慎行也看向了他。
兩個男人就這麼用目光交流,最後皆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一切感情皆在不言中。
做兄弟,在心中!
小武用行動,踐行了他對顧慎行的兄弟感情。
傷我兄弟者,必殺之!
這時候白衣勝雪的徐紅將來到了顧慎行的身旁。
顧慎行恭恭敬敬對著徐紅將行了一禮。
“師父。”
徐紅將說。
“慎行,你好不好奇鎮雄幫最後的瘋狂一‘舞’,沈小二為了什麼,鎮雄幫又是為了什麼?”
顧慎行說。
“好奇。”
徐紅將又問。
“你好不好奇,並不愚蠢的吳煌,為什麼做出了最愚蠢的決定,背刺了你?”
“他又想幹什麼?”
顧慎行說。
“我也很好奇。”
徐紅將說。
“我帶你去看看這場大戲的落幕吧,一切都會有答案,我很久沒有給你上課了,這次就讓你親眼見證他們的故事,來給你上一課。”
顧慎行行禮。
“謝謝師父。”
接著,他跟著徐紅將上了車,同時給死胖子發了一條資訊。
——不遺餘力和天福集團一起追擊鎮雄幫。
徐紅將上車後,並沒有坐在駕駛座和副駕駛,而是跟顧慎行坐到了後排。
一會兒後,徐忠走了過來,上了車,坐在了駕駛座上,啟動車子。
這時候,徐紅將對徐忠說。
“你應該知道去哪裏。”
徐忠說。
“我知道,義父,我會盡量跟緊十夫長前輩的車!”
……
……
與此同時,另一邊車上。
鄧小聖看著反光鏡裡緊追不捨的追兵,汗流浹背的對沈小二說道。
“大哥,到處都是敵人,我們似乎隻有一條路可以走了。”
沈小二問。
“哪條路?”
鄧小聖說。
“如意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