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些東西從水下浮到水麵的時候,註定要掀起很多波濤與風暴。
因天福集團重新現世掀起的波濤與風浪,會撲向何方?
沒有人知道答案。
李超思緒萬千的時候,車文已近。
剛剛被車武如此一弄,他完全失去了與車家兩兄弟任何一人對戰的勇氣。
看著車文過來,他想到的不是戰,而是逃。
然而此時哪裏有路給他逃?
四野不是兄弟,就是敵人?
而且出來混是要臉麵的,如果他今天真的被車家兄弟嚇得落荒而逃。
那麼以後他還有什麼臉麵在宣市立足,在雲頂集團立足?
當然他四周的兄弟也不是擺設,看見他現在的處境,當即紛紛向著他這邊趕了過來。
天福集團那邊的人馬見狀自然是要攔的。
但眾所周知,這種情況下,如果兩方人馬人數、實力差距不是特別大的話,一方人要走,另一方人根本攔不住。
於是之前的情況又發生了。
隻不過這一次,即使雲頂集團這邊的人馬再快,也趕不過來了。
因為車文距離李超實在是太近了。
在雲頂集團的援軍趕過來之前,車文已經來到了李超的身前,一刀捅向了李超。
他的速度很快,李超能夠反應得過來,但防不住,也躲不開。
如果是其它人,此時已經不想那麼多,向車文跪地求饒了。
但李超能夠在雲頂集團身居如此要位,肯定不是沒有骨氣的人。
在這危機萬分的關頭,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的眼眸裡,閃過了一抹令人膽寒的狠厲。
他沒有再退,他再度向著車文迎了上去。
車文眼眸裡閃過一抹驚訝。
但這驚訝也隻是一瞬。
畢竟他車家兩兄弟刀口舔血了不知道多少年,什麼樣的情形沒有經歷過。
甚至他已經看出了李超的意圖。
“鏗!”
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李超右手已折,但他還有左手。
他左手持刀,擋下了車文的進攻!
當他的刀與車文的刀撞在一起的時候,車文猛然發力,一下子就將李超的刀從他的左手震得脫手而飛,虎口發麻。
甚至李超整個人都一個趔趄,倒退了數步,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他的身形還沒有徹底穩住,車文又殺了過來再度揮刀,攻向他的要害。
他避不開了。
他也沒打算避。
“來!”
他嘶吼著,嘴裏含血,如怒髮衝冠的野獸。
“噗嗤!”
是刀穿透肉體的聲音。
鮮血四濺。
車文的刀捅進了他的身體。
他左手抓住了車文握刀的手,然後張開了嘴,咬向了車文的脖子。
車文想要拔刀,可李超卻是如同瘋了似的,死死握著他的手,不讓他拔刀。
眾所周知,人在死亡的麵前能夠激發出超絕的潛力。
平常李超的力氣肯定是比不過車文的。
可現在他拚起命來,車文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竟然都奈何不了他。
沒有辦法,車文隻能鬆開了捅進李超身體裏那把刀,然後想要掙脫李超的手。
這時候,李超的力氣大的嚇人,車文放棄了刀,卻仍然無法掙脫李超的手。
被李超鉗製著,如此限製,麵對李超的攻擊,他怎麼可能躲得開?
看著李超咬向自己脖子的大動脈,車文驚懼萬分。
他發現自己用盡了渾身解數,也無法掙脫李超,索性直接不掙脫了,而是連忙閃躲,想要避開要害。
他的確十分的靈敏,在這種情況下,還是成功避開了要害,最終被李超一下子咬在了肩頭。
“啊!”
鑽心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痛叫一聲。
憤怒!
李超本不是他的對手,他卻被李超逼到瞭如此境地,還受了這樣的疼痛和傷,這怎麼能讓他不憤怒?
他舉起了右手,握拳,“砰砰砰”便是數拳狠狠砸在了李超的腦袋上,勢大力沉。
李超頭暈目眩,但卻不肯鬆口,反而越咬越狠。
這種情況下,他本應該從車文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可他這一口咬的太狠,牙齒深深嵌在了車文的肉裡,繼續發力,便咬得更深了幾分。
滿嘴的血腥味令人不適。
但此時的李超可沒功夫管這些。
如此的捉對廝殺,想要活,他隻能不擇手段的拚命。
車文的慘叫也吸引了車武的注意力。
車武眼眸裡也閃過一抹濃濃的震驚。
顯然他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一步。
“擦,二弟!”
他急呼一聲,當即拔腿向著車文、李超那邊沖了過去。
這時候雲頂集團的人馬也趕了過來。
形勢陡然逆轉。
原本即將斃命的李超迎來了生機。
而本是獵手的車文,卻陷入了絕境。
現在車文想要撤離,想要退避,但卻被李超纏住了。
“草!”
他心急如焚,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喋血江湖這麼久了竟然還能陷入這樣的境地。
這時候好幾個雲頂集團的混子圍了上來,二話不說,舉刀便向他砍了過來。
“草了!”
他心底又是一句怒罵,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仍舊無法掙脫李超。
最終他隻能認命似的閉上了眼睛。
不過他剛剛準備認命閉上眼睛,又猛然驚醒。
“要是就他媽這樣認命,我他媽就不是車文,也不配是天福集團的車文了!”
他心中如此想,“啊”的怒吼了一聲,竟是不能退,不能逃,索性直接拚命了。
他不確定自己能否再打折李超另一隻手。
他也不想去賭這個不確定。
於是他做出了另一種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