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家兩兄弟帶著的心腹跟他們的性格能力相近,雖然不是戰鬥力特彆強悍的那種,但屬於特別會找機會、運營機會那種。
比如現在雖然天福集團那邊的援兵接踵而至,不斷來援天一刀和關刀隊的人。
但車家兄弟帶來的心腹,卻是分散在天福集團的人馬中,很好的跟這裏天福集團的所有兄弟溝通指揮,帶著天福集團的眾兄弟,成功攔截了鎮雄幫、雲頂集團那邊的援軍。
讓天一刀和關刀隊的兄弟,陷入了孤立無援的狀態。
又是圍攻。
又是同樣手段的兩刀。
天一刀仍舊是雙拳難敵四手。
被剛剛車文那一下子重創過後,他的戰力嚴重受損。
此時在車家兩兄弟的圍攻下,他更是舉步維艱。
隻是一會兒,便險象迭生。
而車武牽製,車文又要抓住機會,發起進攻,給予他致命一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夥人長驅直入而來,直接闖入了戰場,突破了天福集團眾人的封鎖圈,把車家兩兄弟的心腹,都打了個措手不及。
這夥人的行為、行動、動機有點兒像戰場上那種執行斬首的特戰部隊,目標明確,行動敏捷,雷厲風行。
他們亂入了戰場後,對著天福集團的人馬窮追猛打。
他們戰力不低,完全能夠跟關刀隊的成員相提並論,又是突然殺出,因此一時間以摧枯拉朽之勢,險些擊潰了天福集團這邊這個小範圍戰場上的人馬。
他們帶隊的不是別人,正是曾經與顧慎行見過還交過手的老熟人李超。
李超年紀不大,但在吳煌雲頂集團這個圈子裏,地位極高。
有點兒妙人紅跟瘸四的那種感覺。
“鏗鏗鏗!”
金屬撞擊聲不絕於耳。
緊跟著是叫罵聲、慘叫聲以及拳腳互動的聲音。
豈是一個亂字了得。
車文、車武兩兄弟看見自己這邊的心腹好幾個倒在血泊裡,當即目眥欲裂。
“王八、阿傑、大蠢……”
一個個名字從他們口裏唸了出來。
他們眼眸裡泛著驚怒與悲傷。
他們手忙腳亂,直接放棄了弄死目標天一刀,轉而向著李超那邊的人馬殺了過去。
他們現在不為殺人,隻為救人。
倒不是說他們分不清輕重,在這樣的情況下,為了兄弟,竟然如此貽誤戰機。
首先在車家兩兄弟這樣的混子的心裏,兄弟的確比那什麼戰機要更重要。
兄弟可能對於如今這個現實的社會上很多人來說,成了一份幼稚、可笑、天真的感情。
但對於一些重情重義的江湖漢子來說,卻是情比金堅!
其次伴隨著李超等人的亂入,車家兄弟這邊對天一刀和關刀隊的包圍圈已經被打破。
包圍圈打破,鎮雄幫、雲頂集團的人馬便大批的湧入,成功來援天一刀和關刀隊。
也就是說從李超進入戰場的那一刻,他們便已經失去了殺死天一刀,殲滅關刀隊的機會。
既然錯失機會,還要強攻,還不救兄弟?
不是傻逼,就是急功近利的自私。
車家兄弟,顯然都不是這樣的人。
所以他們做出了符合自己性格,從本心出發的行為。
放棄與強敵糾纏,救兄弟。
看見車家兄弟不要命似的向著李超等人沖了過去,來救自己,天福集團的人頓時感動的一塌糊塗。
尤其是車家兄弟的那些心腹。
“文爺、武爺!”
立時間,他們倒下的再度爬了起來,咬牙拚命浴血再戰。
那些隻剩下一口氣的,強忍著疼痛,咬著牙,滿臉淚水的,無所不用其極的再度對鎮雄幫、雲頂集團那邊的人馬發起了進攻。
劈裡啪啦!
鏗鏗鏗鏗!
戰鬥彷彿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傷我兄弟者,必千刀還之!”
“殺我兄弟者,必萬刀剮之!”
車家兩兄弟高呼。
他們看著天福集團這邊那些倒下的兄弟的慘狀,紅了眼眶,眼含熱淚。
黑道大火拚也是戰爭。
戰爭就意味著有人傷,有人死。
有人死就有人哭。
現在哭的是車家兩兄弟。
所以他們準備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他們要讓雲頂集團和鎮雄幫的人也哭。
“唰唰!”
鋒刀破空的聲音清脆刺耳。
在十分悲憤的情況下,他們的速度竟然再度提升。
二人合力,別說是普通的混子,就是天一刀站在這裏,也難以招架。
於是,他們身前李超那邊的混子,直接被他們紮了個透心涼,倒在了血泊裡,失去了戰鬥力,生死未卜。
可你有你的兄弟,我有我的兄弟。
李超這邊的人馬看見車家兩兄弟如此兇猛,跑過來立馬乾翻了自己這邊好幾個兄弟,也紅了眼,當即發瘋似的沖向了車家兩兄弟。
車家兩兄弟也不是孤軍作戰。
那些天福集團的兄弟看見他們衝鋒,也跟他們一起衝鋒。
兩兄弟那些心腹還能戰的,也紛紛找機會向著這邊靠了過來。
兄弟並肩,勇比萬夫,敢拳打神仙!
小範圍的亂戰再起。
刀光劍影。
血肉橫飛。
車家兩兄弟靈敏的在人群中穿梭,一雙眼睛陰鶩如蛇!
他們的目光落在了李超的身上。
是的,他們的目標是李超。
他們準備宰了這個傢夥,讓吳煌那個狗日的,也嘗嘗什麼叫做失去兄弟的痛!
李超的個人戰力雖然算不上多麼強悍,就是比普通人更強,約莫能打兩個沒有練過、也沒有乾過什麼重苦力的那種成年壯漢的實力。
但他這個人又猛又狠,打起架乾起仗來,十分機敏,跟車家兄弟的性格相近,又有所不同。
車家兄弟的機敏是精於技和巧,利用技和巧尋找機會,最後如同毒蛇出草,直接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李超的機敏是完全在於巧,沒有任何技可言。
就是現在!
亂戰之中,車家兄弟再度抓到機會,對著李超呈合圍之勢,同時發起了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