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壯漢圍攻,顧慎行當然應付不過來。
但隻是這一個漢子,還是剛剛也被他傷到了的漢子,他還是能隨便拿捏的。
可能會有人不解,三個人的差距跟一個人的差距這麼大的嗎?
有道是,三個臭皮匠,頂得一個諸葛亮。
兩個人的時候不咋的,三個人的時候,真的可能量變引起質變。
因此也有個詞語叫做三人成虎。
漢子的舉動,也正中了顧慎行的下懷。
雖然顧慎行年紀不大,但他一路走來,打過的架拚過的命絕對比起這漢子來隻多不少。
因此就算是玩戰鬥經驗,他也能完爆這個漢子。
他看著漢子的動作,做出了最完美最精準的回應。
因為他是右肩受了傷,所以這次火拚,他握軍刺改成了左手。
雖然當然沒有右手那麼生猛厲害,但也極其生猛。
此時,隻見他左手改右手,直接變成了右手拎軍刺,然後左手猛然揚起,以一招擒拿式直接扣住了男子的手腕,右手、右肩猛然發力,將手中的軍刺,捅向了漢子。
漢子見狀,大驚失色。
顯然沒有想到,顧慎行竟然不是個左撇子不說,而且左手的力氣也大得嚇人。
他隻感覺自己那隻拎刀的右手,就像是被一隻鐵鉗狠狠給抓住了,半點動彈不得。
“放開!”
他低吼一聲,右手發力,卻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樣。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那種感覺。
頓時他老臉一紅,似乎也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子丟臉極了。
不過看著那越來越近的寒芒,他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頓時急了。
要是被顧慎行這麼一弄,他不得直接被顧慎行捅無數個骷髏一命嗚呼。
狗急跳牆。
人在特別急的情況下,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眼見掙不脫顧慎行,這漢子直接想到了一個極其瘋狂的辦法。
他張開了嘴,就要朝著顧慎行鉗著他右手的左手咬了下去,跟條大狼狗似的。
顧慎行嘴角微揚,彷彿對這一幕早有預料。
隻見他右手攻勢漸緩,將力聚在左手上,然後猛然爆發,用力一扭。
“哢!”
什麼東西清脆斷裂的聲音響起。
“啊!”
緊跟著,是漢子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他的左手,直接被顧慎行給掰折了。
疼得他差點忍不住滿地打滾!
但他即使是強撐著,也忍不住單膝跪在了地上。
顧慎行笑眯眯地看著他。
“行大禮要有誠意啊,得雙膝跪地。”
聽見他這句話,那漢子差點氣個半死,心中破口大罵。
“我行你他媽個B的大禮!”
但此時他根本沒有任何功夫和閑心罵顧慎行,因為顧慎行的軍刺就要捅到他身上了。
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寒芒,這漢子汗如雨下。
人在生死之間,總是能夠迸發出驚人的潛力。
這漢子也不例外。
他咆哮了一聲,瞬間爆發出了驚人的力氣,竟是如同一頭蠻牛一般,撞向了顧慎行。
如果是其它戰鬥經驗不足,又不夠小心謹慎的人,肯定已經被這個漢子撞了個趔趄了。
但深知猛虎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的顧慎行,直接躲開了漢子的撞擊,然後一軍刺捅在了漢子的後腰!
鮮血四濺。
“啊!”
漢子再度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人生中,他從沒有覺得死亡離自己那麼近過。
這一刻他怕了,也怯了,竟然喪失了與顧慎行再鬥下去的勇氣。
顧慎行當然想乘勝追擊,直接結果了這漢子。
但這漢子此時的爆發力實在是恐怖,跑起來的速度就跟鬣狗一樣,快得嚇人。
所以他想要一軍刺結果了這漢子,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少得費一番功夫。
但這是大混戰。
又不是顧慎行的個人秀。
雖然這一係列事情隻是一會兒的功夫。
但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鎮雄幫、雲頂集團那邊的人馬也殺了過來。
顧慎行若是再對那漢子窮追猛打,必然要再度陷入鎮雄幫、雲頂集團隊伍的圍攻之中。
因為有傷在身,傷上加傷的原因,他發揮出來的戰力幾乎還不到巔峰、全盛時候的五分之一。
如果被鎮雄幫、雲頂集團的隊伍圍攻,那麼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顧慎行從來不怕拚命,但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而且是幾乎必然丟命的情況下去拚命,那他媽是傻逼中的傻逼。
此時素心在穩穩佔據了上風,傷到了那兩個漢子後,在那兩個漢子發狂般的合圍之下,竟然陷入了劣勢。
看著即將被包圍,顧慎行第一時間並沒有獨自撤退,而是看向了身邊的素心。
看見素心此時的局勢並不是那麼美妙後,他當即一個閃步上去,一軍刺乾向了素心左邊那個兇猛的漢子。
他突然出手,幾乎跟偷襲差不多。
他雖然受傷,力氣有損,但速度可一點兒都不慢。
那兇猛的漢子麵對他突如其來的這一擊,又哪裏能夠擋得住?
當即被他這一軍刺直接給乾的慘叫一聲。
顧慎行本來是奔著要弄死他,朝著他脖子紮下去的。
還好在那軍刺要紮中他脖子的時候,他憑藉直覺,發現了顧慎行的偷襲,當即狠狠的躲開了,最終被紮在了左臂肩膀上。
“啊!”
鮮血再濺。
顧慎行並沒有趁勢追擊,而是在一擊得手之後,一把抓住素心的手。
“走!”
“雲頂集團和鎮雄幫的人馬圍過來了,咱們必須退到自己人那邊,否則如果被他們圍住就麻煩了。”
素心很少跟一個關係並不那麼近的男人如此親密,於是忍不住羞紅了臉,再加上他們剛剛的聯手實在有點兒情意綿綿劍那種感覺了。
當真是血雨腥風裏的浪漫。
但血雨腥風裏的浪漫從來是稀有的,死亡與殺戮纔是常態。
在天福集團眾人齊心協力下,徐萬虎終於趕到了大偉這邊。
大偉已經倒在了血泊裡。
他渾身上下,不知道被人砍了多少刀,一副奄奄一息,命不久矣的樣子。
“虎子,不好意思啊,我纔是真他孃的虎,沖猛了,給你添麻煩了!”
他說著衝著徐萬虎露出了一個極其虛弱,且不好意思的笑容。
到了這一刻,他竟然覺得自己對不起徐萬虎,本事不濟,給徐萬虎拖了後腿。
【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