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萬虎拍著大腿說。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難啊!”
“小顧總,要不行動取消,算了?”
顧慎行看向了徐萬虎,目光如炬。
“你真的能算了?”
“徐兄,你可別逗我了。”
“我們這樣的人,都差不多!”
徐萬虎說。
“喔?”
“我們是什麼樣的人?”
顧慎行點了根煙,右手枕著車窗,抽了起來,吞雲吐霧,目光向著遠方眺望,這個人的氣質,說不出的有魅力、瀟灑。
“我們這樣的混子,總想要逢水架橋、披荊斬棘、一往無前,不到黃河心不死!”
“即使明知山有虎,也要開山、斬虎!”
他說這話,蘊滿了大氣魄。
就連老天,似乎也被這話驚到了,忍不住降下了一記怒雷來!
……
……
雲上省的經濟並不發達。
顧慎行以及很多人生活所遇到的繁花似錦,都在市區。
比如烏蒙市的市區,纔有什麼凱撒歌城、昊龍合景酒吧。
靜雲市的市區纔有什麼南市夜風情街、北斬區纔有什麼360娛樂城。
至於德鄉、軒鎮這些鄉鎮,有什麼呢?
就是一些鄉街子,村裏麵的小館子,小賣店等!
雲鎮發達,是因為那裏有很多職校,算是靜雲市市區的教育園區,又銜接著北斬區與南市區,是靜雲市連線北斬區、南市區的市中心,所以也繁華。
但別忘了,靜雲市可是雲上省的第二大城市。
像烏蒙市以及其它的城市,更為落後。
例如烏蒙市的天星鎮什麼的,就是一片窮苦的山區小鎮。
威信三桃這個地方,也不富裕,遠比不上雲鎮,甚至也比不上什麼德鄉、軒鎮。
足以稱得上是“窮山惡水”、“窮鄉僻壤”八個字。
山路崎嶇,這些地方報警什麼的,即使警察無心耽擱,也要個吧小時才能趕到,甚至有時候,幾個小時才能趕到。
浦市、賀柔、浦青楊到達威信後,又花了四五個小時,纔到達電話另一邊那夥綁架他女兒的兇徒所說的三桃一家摩托車汽修店旁的山路下。
花費了這麼長時間,一是因為路況不熟悉,二是因為地方偏遠,導航不精準,三則是因為路太難走了。
“早知道該開一輛越野車了。”
浦市有些汗流浹背。
賀柔目光落在了窗外,審視了一下四野的情況。
“領導,這附近也太偏了,這個點兒那摩托車汽修店也關了,要是發生什麼意外,那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浦市何等精明,立刻便聯想到了什麼,麵色大變。
“不好,敵人知道我們的想法!”
賀柔愣了愣。
“領導,您的意思是……”
“現在要不要退走!”
浦市嘆了口氣。
“退走?”
“此時還能退走,前功盡棄,我女兒怎麼辦?”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
“稍安勿躁,一切如常!”
語畢他掏出了手機直接撥通了那位綁架他女兒的神秘人的聯絡方式。
電話沒一會兒便接通了。
“我到了!”
浦市直接說。
電話另一邊沒有回應。
四周卻已是響起了轟鳴的引擎聲。
緊跟著各式各樣的越野車,從四麵八方的道路疾馳而出,向著浦市這邊趕了過來。
“浦市,我們知道你到了!”
浦市聽著對方這洋洋得意、自信滿滿的話,心中頓時有些慶幸。
他剛剛如果調頭離開,隻怕是後果不堪設想。
他握著電話,目光落在了車外遠方崎嶇的如同無數蟒蛇交錯的道路上疾馳的五花八門的越野車上,緊張得不行,手心裏全是汗水。
也不知道烽火那位小顧總和徐萬虎安排的怎麼樣了。
恰在此刻,又有一波引擎音浪聲響了起來,彷彿在回應這邊的引擎音浪聲。
另一夥人來了。
與此同時,電話另一邊那個經過特殊處理完全無法辨別的聲音再度響起。
“浦市,我知道你是天福集團徐萬虎的後台,也知道他們家最近剛剛跟烽火的顧慎行處得跟度蜜月似的。”
“也知道,你們的女兒落在我們的手中,你心中一直在仰仗著他們。”
“今天,我們鎮雄幫就要告訴你,你所仰仗的一切都是紙老虎,我們能夠輕而易舉的撕碎,你一切仰仗!”
浦市心中暗道。
果然!
鎮雄幫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計劃。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也!
他的內心情緒十分複雜。
最終,他隻是輕聲問了一句。
“我女兒呢?”
電話另一邊的人哈哈大笑。
“這場大戲落幕之後,你就能夠見到你女兒了,不過到時候你是座上賓,還是階下囚,就不知道了。”
“但我覺得,你更應該是階下囚!”
與此同時在浦市的視線裡,兩方的越野車呈相對之勢,向著彼此而來,最終在一定的距離形成了針對之勢停下。
來到浦市車邊的是幾輛或黑色、或白色的路虎衛士。
“嘩啦!”
路虎衛士的車門開啟。
居中那輛走下來的,赫然正是顧慎行、徐萬虎、顧弄玉三人。
兩男一女,昂首挺胸,氣勢如虹,宛若睥睨天下真英雄。
而後是魏辰、小莊、陳啟才、一隻眼、徐忠、喪天龍、鬼屢等等天福集團的人馬。
下車後,顧慎行、徐萬虎笑嗬嗬的來到了浦市身邊。
“浦叔,我們來了!”
浦市緊張的內心稍感到了那麼一絲絲安心。
不過他還是有些擔憂地說。
“鎮雄幫那邊似乎已經洞悉了我們的計劃。”
徐萬虎、顧慎行相視一笑。
“浦叔,我們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