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產車來到了紅海雲苑那棟普通至極的居民樓前,駛入了專屬停車位上後。
駕駛座上走下來了一個約莫三十歲左右看起來精氣神非常足,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行伍出身的漢子,來到了副駕駛這邊的車門,畢恭畢敬的拉開了車門。
跟著一個嘴角長著一顆痣、微胖、頭髮花白、四十多歲穿著行政夾克,渾身氣場十分強大的男人從副駕駛上走了下來。
他和藹的拍了拍那個一看就是行伍出身的漢子的肩膀。
“小向,辛苦你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那個一看就是行伍出身的漢子點了點頭。
“領導,不辛苦,為你服務是我的榮幸,我就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
男人說。
“好。”
接著二人寒暄了一會兒,就此道別。
那個一看就是行伍出身的漢子走到了旁邊停車位上一輛大眾朗逸前,拉開了車門,上了那輛大眾朗逸,然後就此離開。
顧慎行、徐萬虎確認了一下眼神,二人當即拉開了車門,走下了車,然後在那頭髮花白的男人進入居民樓前,攔住了男人的去路。
“領導,聊聊吧?”
頭髮花白的男人眯了眯眼睛。
“二位是?”
“這小區的物業和保安,真是越來越不及格了。”
顧慎行說。
“我姓顧,名慎行!”
“顧曲周郎的顧,謹言慎行的慎行。”
徐萬虎說。
“我姓徐萬虎。”
“其徐如林的徐,萬古長青的萬,虎嘯山林的虎。”
頭髮花白的男人大驚,一陣失神。
半晌後,他回過神來,看著顧慎行、徐萬虎二人,目綻鋒芒。
“烽火,顧慎行!”
“天福,徐萬虎!”
“沒有想到,竟是我靜雲市、宣市兩位名聲鵲起的年輕明星企業家。”
“不知道兩位來拜訪我是為了什麼呢?”
顧慎行笑著說。
“書記比電視上看起來憔悴了,我們知道書記你有什麼煩心事,我們能夠解決你的煩心事。”
沒錯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宣市的一把手。
這位宣市的一把手聽了顧慎行的話,微微一笑。
“喔?”
“那你們說說,我為什麼而煩憂?”
這次開口的是徐萬虎。
“書記煩憂的是,分店與雲安。”
他隻說了兩個詞,但卻直戳這位宣市一把手的心臟。
這位宣市一把手短暫的怔怔失神過後,又很快的回過了神來。
“既知我憂,能否化解我愁?”
還好,顧慎行與徐萬虎都不是文盲。
他們都聽懂了這句話。
顧慎行笑道。
“當然!”
“書記,據我們所知,你本來應該平穩退居二線的,但因為雲上人家分店事件與雲安醫院事件,現在的處境卻是如同烈火烹油?”
宣市一把手點了點頭,坦然承認。
“不錯,你們有辦法扭轉我的處境?”
徐萬虎說。
“書記,要想扭轉你的處境並非難事。”
宣市一把手目光如炬。
“讓我平穩落地?”
徐萬虎搖了搖頭。
“別說是我們,以如今書記你的處境,就算是秦書記、白省長、雷書記他們,也無法讓你平穩落地。”
宣市一把手聞言,當即沒了興緻,要越過顧慎行、徐萬虎揚長而去。
“嗬嗬,那沒什麼好聊的了。”
就在這時候,顧慎行看著他的背影,不慌不忙地說。
“書記,你雖然再無可能平穩落地,但這件事情總有最好的結果和最壞的結果,難道你想老死獄中,甚至是落馬即丟命嗎?”
“難道書記不想你的子孫後輩無憂嗎?”
前半生為父母而活,後半生為子女而活,即使是這位宣市一把手,也不能免俗。
他聽著顧慎行喊的三句話,心神巨震,步伐不再堅定,而是變得躊躇,最後竟是停下了腳步,回首看向了這個二十齣頭便名震靜雲市的江湖傳奇!
“你說得沒錯,人啊,這後半輩子,都是為了子孫而活。”
“我風光了大半輩子,如今走到頭就走到頭了,可是我的兒子,我的孫子,我的兒媳,我希望他們都能夠好好活著,而且活的很好。”
“你有辦法?”
徐萬虎說。
“我們要是沒有辦法,今天也就不會來找你了。”
宣市一把手說。
“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情,兩位與我非親非故,為何要如此幫我啊?”
顧慎行、徐萬虎說。
“書記,您最後的執政生涯裡,我們想跟你交個朋友,然後幫助你將雲頂集團、鎮雄幫這兩大危害社會的毒瘤般的黑惡勢力抓捕歸案,繩之以法,還雲上省、還宣市一片朗朗乾坤!”
宣市一把手目綻精芒,但嘴上還是說。
“這就是你們的方法嗎?小顧總、徐公子?”
顧慎行、徐萬虎搖了搖頭。
“不止如此!”
“喔?”
宣市一把手雙眸頓時更亮了幾分,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顧總,我跟靜雲市老倪算是多年的老朋友,你跟他也是忘年之交,咱們關係也不算遠,說起來都是自己人、朋友。”
“徐萬虎,你父親當年可也是我的摯友啊,你說起來也算是我的半個侄子了,也是自己人,不如移步寒舍一敘。”
徐萬虎、顧慎行對視了一眼,笑著說道。
“樂意之至。”
接著,他們跟著宣市一把手,前往了這位宣市一把手的家裏。
而顧弄玉、魏辰、小莊、陳啟才、狗娃兒等人,則是在外麵車上等待著。
約莫半個時辰後,顧慎行、徐萬虎從居民樓裡走了出來,宣市一把手在後麵相送。
他們幾人之間的關係,與剛剛進去之前彷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