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慎行翻出了通訊錄,找到了江公子的號碼,然後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沒一會兒,江公子便接通了。
“喂,江大哥,雲安醫院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
江公子說。
“聽說了,小顧啊,事情再這麼發展下去,我們巡視組可能都要被撤了。”
“儘管我們之前發生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但我還是想說,我對你並沒有什麼惡意,隻是我們並不能保證身邊每個人的言行。”
顧慎行笑了。
江公子真的無法控製童武生等鬼狐特戰隊成員的言行嗎?
他們身為江公子的親兵,當真敢忤逆江公子嗎?
沒有江公子的點頭,他們真的敢擅自搞出那樣的事情來嗎?
但現在顧慎行並不想深究這些,他也沒打算跟江公子深究這些。
於是他並沒有跟江公子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
“有個好訊息,雲安醫院的主謀和兇手被抓到了,不過是秦書記、白省長、雷書記、宋延年書記、倪市長、浦市他們主導的,省公安廳、軍區配合的。”
“你現在聯絡白省長、秦書記、雷書記他們,再跟宋延年書記、倪市長、浦市他們溝通一下,你們巡視組或許可以解決一些麻煩。”
江公子的反應也跟白佛爺、宋延年差不多。
“你說什麼!”
“雲安醫院的主謀與兇手被抓了!”
顧慎行說。
“是的。”
“我想如此一來,巡視組的一些麻煩能夠迎刃而解了吧?”
江公子深吸了口氣。
“謝謝你,小顧,還是那句話,我們之間或許存在誤會,但你有什麼需求,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你。”
顧慎行說。
“我知道江公子,否則我也不會打這個電話給你了,你趕緊聯絡白省長和秦書記他們吧,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這些人,你盡量都聯絡一下,還有省公安廳那邊。”
江公子說。
“好,那我現在就去聯絡他們,小顧總,記得我跟你說的,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
顧慎行說。
“好。”
電話結束通話。
他長吐了口濁氣。
這人與人當真是不一樣,倘若是其它人,弄出江公子這樣的事情來,別說是讓他顧慎行繼續笑臉相迎,當做沒事發生的了,他要是不報復回去,他顧慎行就不是男人。
但江公子,他還真報復不起。
畢竟現實不是小說,你憑藉著一腔熱血,想與誰掰手腕就與誰掰手腕。
如果不是顧慎行背後牽扯的人和勢力錯綜複雜,換做是其它什麼大哥、老大的,江公子這樣的人,一根手指頭就能直接把對方摁死了。
電話打完,顧慎行裝起了手機,直接來到了小莊、魏辰、陳啟才幾人的房間門口,然後敲了敲門。
門內依稀傳來了男人的歡笑聲和女人的嬌笑聲。
不用想都知道,樂瑤、玉婷、莉莉、薑薇兒、汐兒、晴兒六女正在裏麵跟魏辰、小莊、陳啟才三兄弟玩鬧呢!
一會兒後,門開了。
開門的是小莊。
這傢夥看著顧慎行,露出了一個燦爛而憨厚的笑容。
“老闆,你來了!”
顧慎行點了點頭。
“方便進來嗎?”
小莊說。
“方便,怎麼會不方便,老闆,裏麵請!”
語畢,他對著顧慎行做了個虛請的手勢,就帶著顧慎行走進了房間。
看見顧慎行到來。
陳啟才、魏辰當即起身,亦是畢恭畢敬的喊了顧慎行一聲“老闆”。
至於樂瑤、玉婷、莉莉、薑薇兒、汐兒、晴兒六女,也站了起來,畢恭畢敬的喊了一聲“顧爺”!
“別拘謹,又不是什麼正式場合,而且我這個人你們都瞭解的。”
顧慎行笑嗬嗬的,沒有什麼架子。
他坐了下來後,眾人也坐了下來。
“打擾到了你們,真是不好意思,不過我的確有事情跟你們說。”
“小莊、陳啟才、魏辰,你們三兄弟應該知道我在靜雲市有自己的事業、兄弟,如今機緣巧合下,我可能又有了插旗宣市,來宣市發展的機會。”
“按理說,這種開疆拓土的事情,你們才剛剛跟在我身邊,直接交給你們來做有些不合適,一是對你們挑戰太大了,一不小心,可能害了你們。”
“二是資歷和閱歷,本來都輪不到你們,不過家裏的兄弟,大部分要麼在操勞家裏的事情,要麼在為羅江縣荷塘月色特色旅遊區的事情忙碌,所以隻能你們來了。”
“當然如果你們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強人所難!”
他一係列的話,說得小莊、陳啟才、魏辰三兄弟有些懵。
“哥,你的意思是,要我替你們在宣市開疆拓土?”
顧慎行點了點頭。
“沒錯,我跟徐公子會合作,蒲家在文化路有塊地,要跟沃爾瑪合作,打造沃爾瑪國際商業中心,他準備將地的其中一部分給我和徐公子,讓我們在那裏開一家夜店。”
“這家夜店未來可能是宣市最大的夜店,我想將它交給你們打理,不知道你們三兄弟願不願意!”
陳啟才、魏辰、小莊三兄弟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隻感覺這一切就像是在做夢一般。
“老……老闆,你真的要將這麼一家夜店交給我們打理?”
“我們沒聽錯吧?”
顧慎行點了點頭。
“你們沒有聽錯!”
“你們願意嗎?”
魏辰、小莊、陳啟才三兄弟說。
“老闆,我們當然願意啦!”
“可我怕我們做不好!”
顧慎行笑道。
“做不好?”
“我都敢相信你們,你們自己不敢相信自己?”
魏辰、小莊、陳啟才臉紅了一下。
“老闆,我們不是不敢相信自己,這不是怕萬一我們做不好,讓您損失了嗎?”
顧慎行說。
“天底下沒有什麼生意是穩賺不賠的,如果今天你們讓我賠了,我相信隻要你們有良心,遲早有一天,還會幫我顧慎行再賺回來!”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是那麼的堅定!
魏辰、小莊、陳啟才眼神顫動,雙瞳裡感動流淌。
但伴隨著感動的,還有情不自禁的猶豫與掙紮。
他們似乎在糾結著什麼。
良久之後,他們深吸了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眼眸裡的所有情緒,皆被那前所未有的堅決、堅定所取代。
“老闆,我們要向你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