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稻城了!”
林小飛按下了車窗,將右臂伸出窗外,感受著這座美麗城市的晚風。
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一輛輛豪車早已經停滿了道路兩側。
為首的是一輛掛著川V牌照的勞斯萊斯幻影。
褚一飛看著這一幕,笑嗬嗬地看向了林小飛。
“是來接你的吧,小飛哥。”
“不得不說,你的關係是真的頂,沒有想到你竟然認識堂堂漢府集團的一個堂主。”
林小飛忍不住有些洋洋得意地說道。
“那是,當初如果我不被猛虎會的狗日的逼得出走邊境,現在輝哥肯定不止這個樣子,龍蛟幫也不止這個樣子。”
褚一飛不置可否。
的確這話看似是林小飛在裝逼,其實是事實。
如果當初林小飛沒有被逼得去了邊境闖蕩,一直在張龍輝身邊,憑藉著他的本事以及人脈,張龍輝可能已經走出了雲鎮,成為了靜雲市裡一號人物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當初他沒有出走邊境,也不可能因此積攢下如此雄厚的人脈。
果然,凡事都有兩麵性。
這世間事,大多都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褚一飛話裏有話,樂嗬嗬地說道。
“小飛哥,這件事情過後,你要想張幫主走出雲鎮,其實也很簡單。”
林小飛是什麼人,怎麼可能聽不出褚一飛話裡的意思。
他笑了笑。
“好了,別給我畫大餅了,這個事情過去再說吧,先做好眼下的事情。”
褚一飛點了點頭,然後適時停下了車。
後麵的瘋狗宏南們和豪情集團的人也停下了車。
同時西裝革履的蘇乞兒從勞斯萊斯幻影上走了下來。
跟著他下車的,還有整個漢府國際的成員。
他們都穿著黑色的西裝,氣宇軒昂。
就別說牌麵了,這畫麵簡直跟拍什麼電影大片一樣。
漢府國際的人列隊站在車旁,雙手交叉於前。
蘇乞兒闊步上前,嘴角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小飛。”
林小飛也迎了上去,張開了雙臂,和蘇乞兒緊緊擁抱在了一起。
褚一飛等人跟在林小飛的身後,默默地看著。
這位豪情集團的首席軍師,目光不斷在漢府國際的車和人身上打轉。
身為如今靜雲市地下世界的風雲人物,對於漢府的各種故事他自然聽說過。
他現在最大的夢想,就是幫易小倩將豪情集團,也打造成漢府這樣的存在。
不過他清楚的知道,這上麵非得有通天的關係才行。
但他也不急。
他是個聰明人,清楚的知道,路要一步步走,飯要一口一口吃,步子邁大了,容易扯著蛋。
“蘇哥,幾月不見,近來可好啊。”
蘇乞兒話裏有話說道。
“隻要你小子不給我找麻煩,我肯定很好啊。”
褚一飛有些緊張,他不知道蘇乞兒的關係跟林小飛到底有多鐵。
有些怕出什麼意外。
畢竟這次可是好不容易有機會,徹底廢掉、弄死顧慎行的機會,來之不易!
林小飛笑著說道。
“我的好蘇哥,這次是真的趕上事情了,不是這個傢夥死,就是我要死啊,他又正好來了稻城,我隻能求你幫忙了。”
這個世界上,最大的事情就是生死之間的事情。
蘇乞兒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放心吧,我已經對那個小子發出了黑白追殺令,他就算上九天、下地府也難逃一死!”
林小飛怔了怔,顯然沒有想到,蘇乞兒竟然對顧慎行發出了黑白追殺令。
作為蘇乞兒的好哥們,他比誰都清楚被蘇乞兒這種人物,發動黑白追殺令是多麼一件令人絕望的事情。
他倒吸了口涼氣,先是有些感慨,更有些慶幸。
如果不是他跟蘇乞兒能夠稱兄道弟,有著極深的友情,如果認識蘇乞兒,跟蘇乞兒有交情的是顧慎行,那麼麻煩的就是他們了。
半晌之後,他平息了內心的情緒,看著蘇乞兒,發自肺腑地說道。
“多謝你了,蘇哥,今後但凡有什麼事情,你儘管吩咐兄弟我,無論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林小飛但凡眉頭皺一下,就將我的名字倒過來寫!”
聽著他斬釘截鐵、胸脯拍得震天響的話,蘇乞兒笑了笑。
“小飛,對顧慎行這個狗日的發出黑白追殺令也不全是因為你。”
“也有很大部分原因,是因為他竟然敢在漢府國際搞事情,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林小飛笑道。
“蘇哥,如果不是因為我,也不會發生這些事情,對嗎?”
蘇乞兒冷哼一聲。
“他明顯是有預謀的,否則怎麼可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了。”
“好了好了,我們哥倆也許久沒見了,就不聊這些煩心事了,今天我們隻談兄弟情義,不談其它。”
林小飛點了點頭。
“好。”
跟著他看向了褚一飛們介紹道。
“這些都是我的朋友和兄弟。”
蘇乞兒大笑道。
“小飛,你的兄弟,就是我蘇乞兒的兄弟!”
“兄弟們,走禦龍酒店,我為你們接風洗塵!”
他大手再揮,豪氣乾雲地說道。
褚一飛欣喜若狂。
倒不是因為能夠去禦龍酒店白吃白喝,更不是因為蘇乞兒這等人物竟然要為他們接風洗塵。
而是因為蘇乞兒對顧慎行發出了黑白追殺令!
作為豪情集團的首席軍師,靜雲市名聲赫赫的江湖大哥,他自然清楚的知道什麼叫做黑白追殺令。
“顧慎行,你這次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要死無葬身之地了,哈哈哈!”
他在心頭狂笑道。
……
……
陳燁開著車走在通往雪江縣沒有監控的偏僻鄉道上。
慕容胖則是瞪大了眼睛,看著顧慎行。
“行哥兒,你的意思是都這種情況了,我們還不離開稻城?”
顧慎行點了點頭。
“沒事兒,雪江縣是晁明淵說了算,我們在雪江縣,是絕對安全的。”
慕容胖有氣無力道。
“行哥兒,可我們要麵對整個天府省的黑白兩道啊。”
“別的不說,一個雪江縣,一個晁明淵,扛得住嗎?”
“更何況,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啊,那個晁明淵一定不會出賣我們嗎?”
顧慎行點了一支煙,吞雲吐霧,霸氣側漏的緩緩吐出了三個字。
“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