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馬一路飛馳,暢通無阻,風平浪靜。
顯然吃了一記大虧後,雲頂集團卻是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亦或許是因為天福集團的插手,雲頂集團很難再摸到顧慎行一眾人的蹤跡。
約莫不到半個時辰,東安莊園到了。
這莊園位於宣市市郊的田壩地區附近。
說是莊園,其實跟那種山水農莊的規格差不多。
就像是很多地方,市郊區的那種農家樂,不過看起來綠化建造各種做得非常好,非常的有檔次。
在附近的停車場,也停了些許豪車,給人一種檔次不低的感覺。
硃紅色的牌匾,燙金色的字眼,給人一種王侯府邸般大氣的感覺。
而在東安莊園的對麵,不是雲沐醫院,而正是雲頂集團旗下的第二醫院,雲安醫院。
“雲沐醫院是宣市最大的私立醫院,拿過很多榮譽,嚮應天身死宣市,鎮雄幫沈小二又在雲上人家宣市分店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來,宣市肯定要嚴打。”
“這樣嚴重的群體刀傷,他們肯定不敢在雲沐醫院醫治,市郊的雲安醫院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車子停下,徐萬虎對著顧慎行等人解釋道。
同時東安莊園內,衝出來了一群西裝革履的小年輕小跑著來到了徐萬虎等人的悍馬前,然後恭恭敬敬的替徐萬虎等人拉開了車門。
顧慎行眼尖的發現,這些小年輕不僅穿著西裝,還戴著白手套,每個人的身子都硬邦邦的,看起來很有力氣,應該是有點兒功夫在身的。
接著徐萬虎下了車,向著東安莊園內走去。
顧慎行等人也下了車,向著東安莊園內走去。
東安莊園裏麵,當真是好一幅亭台水榭、世外桃源般的美景。
走在這樣的地方,任何人都會覺得心曠神怡。
徐萬虎、顧慎行他們一行人走進了東安莊園後,那些穿著西裝、戴著白手套的年輕人並沒有跟上來。
看著四周無“外人”,確定了大概隔牆無耳後。
顧慎行看向了徐萬虎。
“徐兄,你說那些原因,並不是主要的原因吧!”
“我看你敢這麼篤定雲頂集團受傷的那些人會來雲安醫院治療,一定是你們對雲沐醫院動了什麼手腳!”
徐萬虎看著顧慎行有些驚訝。
“早聽聞烽火的小顧總多智近妖,胸有溝壑,腹有良謀,心細如髮,如今一見,當真是名不虛傳。”
“沒錯,我們已經跟這次來宣市的巡視組的負責人打好了招呼,他們來到宣市後,重點調查的物件,雲沐醫院正是其中之一。”
“這種情況下,你覺得張厲、殷靖川這些雲頂集團的戰犯、傷徒還敢去雲沐醫院治療嗎?”
“要知道,張厲這個傢夥,可還是個掛著網上追逃的通緝犯。”
顧慎行忍不住深深地看了徐萬虎一眼。
他從十四歲踏入社會這條路開始,見過了各種各樣的人物。
有卑微求生的小人物。
有意氣風發、猖狂的二代。
有睿智沉穩,半生沉浮,半生戎馬的老狐狸。
但他幾乎從未遇見過,徐萬虎這樣跟自己年齡差不多狡黠、睿智卻不輸給很多老江湖,但又不乏許多年輕人的熱血與那個青春勁兒。
與這樣的人無論是成為朋友,還是敵人,都是一件令人熱血沸騰的事情。
為什麼這麼說呢?
試想一下,如果能夠與這樣的人一起打天下,難道不熱血沸騰嗎?
如果能夠與這樣的人一起逐鹿天下,難道不熱血沸騰嗎?
不過這些手段顧慎行也很熟悉,因為這也是他曾擅用的手段。
“我有些期待接下來的好戲了。”
顧慎行看著徐萬虎說。
這時候,他們也來到了東安莊園的正廳。
正廳內,有幾個男工作人員,有幾個女工作人員,都穿著正裝,也都十分的年輕。
他們看見徐萬虎帶著顧慎行等人走進來後。
當即迎了上來,畢恭畢敬的向著徐萬虎行了一禮。
“徐公子,您回來了!”
接著他們有的開始拿果盤,有的開始拿瓜子等小吃,有的開始沏茶。
雖然看起來手忙腳亂,但實際上卻井然有序。
他們其實並不像是這東安莊園的工作人員,更像是徐萬虎的家僕。
當然帶頭做這一切的,是一個看起來西裝革履、紮著高馬尾十分精幹、精緻的漂亮女生。
徐萬虎看向了女生。
“雪妹,我就是帶貴客過來,別忙活了,這些貴客中,有幾位受了傷,你安排幾間上好的客房給他們。”
女生點頭,露出了一個十分溫婉的笑容。
“虎哥,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大概幾位客人需要客房啊!”
徐萬虎說。
“貴客們都需要,不過有些貴客還要陪我去看一出好戲。”
接著他看向了顧慎行。
“小顧總,你的這些兄弟姐妹們,有哪些先要去客房休息的?”
顧慎行看向了樂瑤、汐兒、晴兒、玉婷、薑薇兒、莉莉、小莊、魏辰、陳啟才。
“你們中有誰要去客房休息的,可以先讓徐公子安排你們去客房休息。”
“不想休息的,可以去看戲。”
樂瑤說。
“汐兒、晴兒的傷勢需要休息,剩下的人都想跟著你去看戲。”
小莊、魏辰、陳啟才三兄弟亦是目光灼灼。
“老闆,雲頂集團這群背刺的狗東西要被收拾了,如此好戲,我們怎麼能錯過!”
顧慎行笑眯眯地說。
“說的好像你們不是雲頂集團的似的。”
小莊、陳啟才、魏辰三兄弟微微一怔,然後狠狠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滿臉不屑地說。
“呸,我們是雲頂集團的?”
“當初我就是在雲頂集團打工的,如果不是老闆你發掘了我,我指不定最後怎麼樣呢!”
“老闆你希望我是雲頂集團的我纔是雲頂集團的,如果你希望我在雲頂集團董事長的腦袋上拉屎,我也能做到。”
說後麵這兩句話的是小莊。
他昂首挺胸,斬釘截鐵地說道。
徐萬虎看著小莊,哈哈大笑道。
“兄弟,你是真性情啊!”
顧慎行笑罵道。
“虎犢子,你可別,我跟妙人紅無冤無仇,甚至還欠他人情。”
“既然你們想看戲,那咱們就走吧。”
接著他目光又看向了顧弄玉。
“妹,你呢?”
“你要不要去自己找樂子,還是跟我們一起去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