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安順街上,
鬼屢、喪天龍看著殷靖川說。
“我真佩服你們現在的主子吳煌,鎮雄幫沈小二們這些要‘船’毀人亡的傢夥都敢合作,也不怕最後天上那幫人震怒,最後降下天威,讓你們粉身碎骨。”
“而烽火這種合作著正好的,你們卻要擺人家一道,平白無故得罪這麼一個潛力無窮的大敵。”
“還自詡什麼吳皇帝。”
“他要真的當皇帝,我看說昏君都是抬舉他了。”
“你們也是沒什麼眼光、腦子的傻逼,跟著這種貨色,你們的日子也快走到頭了。”
“你們剛剛問我們天福集團是要跟你們雲頂集團開戰嗎?”
“問得好啊!”
“在宣市這一畝三分地,我們天福集團怕你們雲頂集團嗎?”
“就算要開戰,你們雲頂集團敢接嗎?”
他們一連串話語,懟得張厲、殷靖川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半晌後,張厲、殷靖川麵色陰沉。
“你們怎麼知道這些的?”
他們第一時間的想法是,雲頂集團竟然還有天福集團的“鬼”,而且這個鬼的位置肯定不低,不然怎麼可能知道這些機密的事情。
他們情不自禁問了一句廢話。
鬼屢、喪天龍嘴角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們猜?”
“大川,張厲,跟我們走一趟吧!”
張厲、殷靖川頓時麵色一變。
“跟你們走?”
“憑什麼?”
他們的眸子裏綻放著凶光,跟那種都市犯罪影視劇裡的通緝犯、兇徒、歹徒那種邪氣、令人不寒而慄的眼神差不多。
鬼屢、喪天龍則是滿臉自信。
“憑我們人多,勢眾!”
他們這句話說得很有氣勢,給人的感覺就是智珠在握,勝券在握那種。
張厲、殷靖川笑了。
“鬼屢哥,天龍哥,你們兩個第一天出來混啊?”
“出來混是講人多嗎?”
鬼屢、喪天龍眉頭微挑。
“出來混不講人多,講什麼!”
他們說這句話的時候,突然動手。
喪天龍一雙鐵拳猛然砸向了張厲。
鬼屢右手揚起,一道閃電般的冷芒向著殷靖川襲來!
同時刀鋒破空的聲音響起。
如果小莊在這裏。
那麼他一定會很熟悉,這種進攻手段。
兩邊人馬在下車的時候,都是提著刀拎著各式各樣的兇器的。
殷靖川拎著的,是一把開山刀。
張厲拎著的,跟顧慎行擅用、習慣用的武器一樣,是一把極其鋒利的三菱軍刺!
看見二人突然動手,張厲、殷靖川隻是愣了愣,隨即便一邊朝著後麵連連倒退,一邊舉起了手中的武器迎了上去。
鬼屢的速度很快,力量十分迅猛。
別說是顧慎行、顧弄玉、徐萬虎、魏辰身上這種有功夫的行家,即使換做任何一個沒有任何功夫在身的小白,也能夠看得出來,張厲的速度與力量,遠不如他,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軍刺上前,蝴蝶刀飛來。
針尖對麥芒。
卻沒有發生想像中的碰撞。
而是蝴蝶刀越過了軍刺,向著張厲的脖子撲了過去。
張厲自知不是鬼屢的對手,也沒有倔著要跟鬼屢一較高下的意思,反而是不斷向身後的屬下、兄弟靠去。
與此同時,在他們動起手來的那一刻,他們兩邊的人馬,也發起了衝鋒。
顧慎行心中感慨,自從走出了靜雲市一中,自從碰上了猛虎會,自從他站得越來越高,豪情、烽火越做越大後,他便很少碰到這樣純粹的械鬥了。
畢竟雲上省位置特殊,毗鄰東南亞邊境。
在這裏要搞一些黑槍並不是難事,尤其是關係通天者,整點兒境外武裝的裝備根本不在話下。
有先進的槍械不用,誰還傻乎乎用刀火拚。
而如今,如果不是沈小二鎮雄幫團夥在宣市雲上人家分店搞事情,直接給省掃黑辦一把、省紀委副書記嚮應天給弄死了。
宣市即將嚴打。
顧慎行不知道未來多久,才能見到如此純粹的械鬥。
在兩方人馬衝鋒、相遇、激鬥在一起後,“劈裡啪啦”的金屬撞擊聲混亂的交織在了一起,落在了四野,亦落在了顧慎行、徐萬虎的耳中。
鬼屢的蝴蝶刀沒能傷到張厲。
雖然張厲那邊的人馬在衝上來的時候,立刻就被鬼屢、喪天龍這邊的人馬給衝散了。
但還是有個精神抖擻,約莫跟顧慎行、徐萬虎年紀差不多穿著一身紅色運動裝的小夥子,拎著一根鋼管就殺了上來。
在靠近張厲的時候,他猛然揮動右臂。
右手緊握著的鋼管,化作一道迅猛如同雷霆閃電般的殘影,向著鬼屢奔襲而來。
鬼屢愣了愣,似乎沒有想到這個青年不僅沒有被自己這邊的人馬衝散,反而向著自己這邊殺了過來,而且力道之強、速度之快,竟快可以趕上年輕的時候的自己了。
此人很有本事!
但他並沒有畏懼,反而眼眸裡燃燒著濃濃的戰意。
下一刻,蝴蝶刀撞在了鋼管上,但預想中的畫麵並沒有發生。
鬼屢並沒有被這個青年的鋼管震得連連倒退,或者是虎口發麻,蝴蝶刀直接脫手而飛。
因為他卸了力。
在蝴蝶刀與鋼管碰撞的那一瞬間。
鬼屢手中的蝴蝶刀彷彿擁有了生命,竟是直接繞著鋼管翩翩起舞,留下了一道火星四濺的軌跡。
同時令人雞皮疙瘩直起的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了起來。
而蝴蝶刀劃過的軌跡,也在鋼管上,留下了刺目的劃痕!
在繞過鋼管之後,鬼屢的身軀也突然變得靈巧了起來,就像是一條吐著蛇信子的毒蛇!
他正在不斷靠近那青年。
他手中的蝴蝶刀正在不斷逼近那青年。
他的目標,是那青年的脖子。
隻要他能夠割斷那青年的脖子。
那青年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