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男子雖然拎著槍,但與之前喪天龍那夥人一樣,他們沒有端著槍,隻是拎著槍。
全副武裝而來,但卻並不準備來一場魚死網破的盛大火拚。
而他昔日在道上的綽號,確實是一隻眼,當然後來很長一段時間,大家更習慣稱他為“眼爺”!
聽了童雀的話,一隻眼也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童雀,出來吧,別擺出這副架勢了,你們現在跟我們打不起,我們也跟你們拚不起,我聽天龍和鬼屢說了,他們的關你們都過了,真了不起啊!”
童雀走了出來,看著一隻眼,笑吟吟地說。
“呀,眼哥,我這不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嘛,別人不清楚你的性格,我還不清楚你的性格嗎?”
“怎麼說,你要走天龍和鬼屢的路子?”
一隻眼說。
“他們的路子簡單方便,又不會讓兄弟們有什麼犧牲,為什麼不走?”
“你們那邊準備派誰出戰,還是那個叫陳啟才的傢夥?”
童雀沒有立即回答一隻眼,而是看向了小莊,神情和藹。
“小莊,你準備怎麼做?”
小莊神采奕奕,十分自信,他看了一眼魏辰,目光最後又落在了陳啟才身上。
“我相信才哥!”
“才哥,你還願意繼續上嗎?”
陳啟才活動著身子,轉動著脖子,骨骼劈裡啪啦的作響。
“可以!”
他一步上前,目光落在了一隻眼的身上,抱拳行禮。
“前輩,請賜教。”
誰知道,一隻眼竟是擺了擺手。
“我老了,可跟你們這些年輕人折騰不動了。”
“素心,你來跟他玩玩吧!”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身後的武裝分子人群裡,竟然走出了一個英姿颯爽,穿著雪白的作戰服的年輕女人。
女人約莫二十五六的模樣,身材特別好,長得也漂亮,身上有一股迷人的媚氣。
即使是小莊和魏辰,此時看見這個漂亮的女人都有些下不去手。
陳啟纔看著女人微微一怔,神情有些不自然。
“怎麼打?”
最終他深吸了口氣,似乎是在極力平息著心頭的情緒。
名叫素心的漂亮女人說。
“赤手空拳,就跟你與天龍爺時一樣。”
陳啟才點了點頭。
“來!”
他猛然暴喝,擺了一個拳架子,然後以猛虎下山之勢,極其迅猛的沖向了素心,絲毫沒有一點兒要憐香惜玉的意思。
童雀嘆了口氣。
“沒有想到你們這兄弟陳啟才這麼生猛,這麼個漂亮嫵媚的女人也能狠下心來。”
他這句話是對著小莊、魏辰說的。
小莊、魏辰笑道。
“才哥的戰場上,沒有男女之分。”
“別說是美女惹了他,就是天仙惹了他,他都能照誅不誤!”
童雀忽然笑了。
“天仙,嗬嗬。”
他的目光變得意味深長,不知道想起了什麼。
與此同時,陳啟才和素心的戰鬥徹底打響了。
在陳啟才動了的那一刻,素心也動了。
二人相遇,雖依舊針尖對麥芒。
但卻沒有了之前那拳拳到肉的畫麵。
陳啟才的第一拳落空了。
而素心卻沒有出拳。
她隻是不斷靠近陳啟才。
她整個身體很柔軟,輕飄飄的,再配上那一襲雪白的作戰服,像極了一個嫵媚的女鬼!
在陳啟才的拳頭落空的時候,她已經離陳啟才近在咫尺了。
她紅唇微張,彷彿要吐氣如蘭,又彷彿要張口說出什麼誘人心魂的話,魅惑無限。
但眾人卻隻聽見了一聲如驚雷般炸響的嬌喝。
緊跟著,陳啟才整個人便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然後“啪”的一聲重重摔在了地上。
“這是什麼情況?”
“發生了什麼?”
很多人皆是一臉的懵。
他們根本沒有看明白,為什麼會如此。
難道這個叫素心的會什麼魔術不成?
隻是貼著陳啟才的身軀,一大聲嬌喝,就讓這麼一個高大的漢子,直接飛了出去?
“不可思議!”
“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很多人無不震撼地瞪大了眼睛。
……
小莊、魏辰卻是雙眸微眯,看出了些許門道。
“柔術!”
童雀點了點頭。
“沒錯,正是柔術。”
“很多人以為,我華夏的柔術是形成於西周時期,成熟於隋代,鼎盛於唐的雜技藝術。”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柔術也可以是一種武術。”
“小日子引以為傲的柔道,就脫胎於我國的柔術。”
“哼,他們倒是聰明,藉著國際影響力,將此道發揚光大,讓很多人以為,柔道起源於他們呢!”
他說到最後這句話的時候,滿臉的不屑。
我輩江湖兒女,有人渣,亦有英豪。
但隻要是個堂堂正正的華夏兒女,總會勿忘國恥,多少心中都對小日子這個地方充斥著恨意。
童雀也不例外。
小莊、魏辰麵色凝重。
陳啟才重重飛出去後,還未爬起來,素心卻已經再度近了他的身。
這個漂亮嫵媚的女人,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她的身體彷彿沒有骨頭一般,靈動的就像是一條蛇。
在陳啟才剛剛要支撐著身體爬起來的時候,她卻已經一屁股坐在了陳啟才的身上。
她的體重不到五十公斤,但坐在陳啟才身上後,陳啟才隻感覺自己的背上彷彿壓了一座重若千鈞的大山!
壓得陳啟才麵色通紅,有些難看。
接著陳啟才以渾身解數,擺出了一個掌上壓的姿態,強行撐起了身子,然後背部猛然發力,企圖將素心給掀飛出去。
卻沒有想到,那素心竟是突然起身。
陳啟才站了起來,素心卻又貼了上來,然後身子如靈蛇般扭動,竟是又直接以高超的柔術,將陳啟纔再度給打飛了出去。
陳啟纔再次狼狽的飛摔在了地上,嘴角溢血。
先前他與鬼屢、喪天龍的戰鬥,便已經損失了很多的體能,消耗了不少的戰力,身體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如今再被素心這麼弄下去,隻怕要身受重創。
此時別說是童雀這邊的武裝分子,就連魏辰、小莊眼裏都情不自禁泛起了濃濃的擔憂。
“陳啟纔要輸了!”
一隻眼那邊的人馬興奮地說。
“陳啟纔不會要輸了吧?”
童雀這邊的人馬擔憂地說。
價值一個太陽以上的東西為賭注,這場單挑的噱頭與賭注,實在是太大了。
同時也關乎著兩個還未踏入江湖的年輕人,誰將成為誰功成名就的墊腳石。
所以,這場戰鬥,無論是哪一邊都不想輸,也不太輸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