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分鐘後,靜雲市南市區公安分局到了。
在幾位下屬、心腹的陪同下,聞昭陽站在門口早已經等候多時了。
車隊停下。
馮兆剛剛從副駕駛上走了下來,他便迎了上來,熱情的伸出了手,要跟馮兆握手。
“老領導,您終於來了!”
“現在不能天天聆聽你的教誨,總讓我感覺少了點什麼東西。”
而他身後的心腹、下屬也是眼疾手快,直接掏出了兩包同樣售價為百元級的鎏金印象來,發給了馮兆以及馮兆身邊的所有人。
包括趙三浪、吳陽、陳對雙、聞熊他們這些烽火的人馬。
聞昭陽主動跟著馮兆以及馮兆身邊的那兩名警官打了個招呼後,目光方纔落在了趙三浪、吳陽、陳對雙、聞熊四小隻的身上。
“三子、小陽、雙子、小聞熊,好久不見哈。”
不過也是從聞昭陽口中,趙三浪、吳陽、陳對雙、聞熊等人才知道,那兩名警察,一位叫做席啟峰,一位叫做魏東星,都是省公安廳的小幹部,也是馮兆到省公安廳發展起來的絕對心腹。
“聞局,一直沒機會拜訪你,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請你和馮哥好好吃一頓,聆聽你們的教誨。”
趙三浪、聞熊、吳陽、陳對雙十分靦腆地說道。
聞昭陽說。
“好啊,我告訴你們,能聽到老領導的教誨,可是你們的榮幸。”
“如果不是老領導的教誨,哪裏有我的今天啊!”
有句老話叫做人捧人高。
更何況聞昭陽能有今天,的確少不了馮兆的幫助。
對於自己的老領導,現在依舊是他的頂頭上司的存在,他當然要把這馬屁拍的足夠響亮。
“嗬嗬,老聞,你這是把我捧的太高了,我們來你們公安基地領一下裝備,然後要去羅江縣出任務。”
“事情我在手機上已經跟你溝通交代過,你按照正規手續、正規程式走就行,可千萬別被人抓住小尾巴。”
而麵對聞昭陽的吹捧,馮兆卻是十分的淡然。
他淡淡一笑說道。
至於被什麼人拿住小尾巴,趙三浪想應該是市公安局局長戴一白。
這個傢夥是整個靜雲市,少數不是宋書記那一派的,也不是老倪那一派的。
聞昭陽說。
“老領導,一切都安排好了,跟我進來吧!”
他說著,大步流星的帶著馮兆、席啟峰、魏東星、趙三浪、聞熊、吳陽、陳對雙等人走進了南市區公安分局,來到了公安基地的裝備庫。
這還是四小隻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於是難免流露出了劉姥姥進大觀園的神情。
公安基地的裝備庫裡,各種警用裝備應有盡有,琳琅滿目。
四小隻覺得,這些裝備全副武裝的話,完全能夠跟天權那種境外武裝勢力五五開了。
看來自己國家官方勢力還是很強大的,隻是有些時候,因為各種因素限製,否則剷除什麼所謂的黑惡勢力,就跟玩兒似的。
接著,馮兆帶著席啟峰、魏東星給他們挑選裝備,因為烽火“特權”的緣故,他們每人得到了一件防彈衣,然後一把警用手槍,不過隻有兩個備用彈夾,總共就幾十發子彈,不多也不少。
還有催淚瓦斯、煙霧彈、警服、警棍等等。
總之他們得到的,比普通輔警、協警要多的多。
但也多的有限。
當然,取裝備最多的,要屬於席啟峰、魏東星、馮兆三人了。
他們拿了很多高科技的東西,因為跟著小武學習過一些東西,聞熊有的叫得上名字,有的則叫不上名字。
取完了裝備後,馮兆讓趙三浪等人把車留在這裏,想辦法讓烽火的人來把那些車開回去,他們則開著警車去羅江縣。
警車也是豐田型號的越野車,跟趙三浪等人開的差不多,隻是檔次比起趙三浪等人來的要差一些。
不過質量也是出奇的好,用杠杠的來形容也完全沒有問題。
趙三浪、聞熊給烽火的兄弟發了訊息,讓他們來開車,然後帶著陳對雙、吳陽等兄弟,就跟著馮兆上了警車。
在上警車前,馮兆忽然問。
“你們四小隻,現在誰說了算?”
聞熊、吳陽、陳對雙說。
“我們暫時都聽三哥的。”
馮兆說。
“那趙三浪坐我們車上,然後對講機一直開著,我們的談話都保持始終能聽得見。”
“你們雖然不是我帶的隊伍,但現在在我這裏做事,就是我的兵,我希望你們這段時間好好配合我。”
“當然如果你們有意見,也可以找你們大哥小顧總反映。”
趙三浪、聞熊、吳陽、陳對雙對視了一眼,說。
“我們沒有意見。”
馮兆說。
“那就上車吧!”
跟著趙三浪上了馮兆的警車,後麵吳陽、陳對雙、聞熊帶著兄弟,單獨開了四輛警車!
上車後,趙三浪主動再次掏出了香煙,發給了馮兆、席啟峰、魏東星。
“哥,我們現在直接過去羅江縣,準備做什麼,你先給我說一下,我還有個準備。”
幾人接過了香煙。
馮兆輕飄飄說了一句。
“查案!”
趙三浪有些懵了。
“查案?”
“我們去羅江縣查案?”
馮兆吸了口煙,吞雲吐霧道。
“是啊,你們現在是我的協警、輔警,我們去羅江縣本來就是查案、辦案的,怎麼,你們不想乾?”
趙三浪苦著臉說。
“不是想不想乾的問題,馮哥,你知道,我們是帶著任務去羅江縣的。”
“荷塘月色特色旅遊區的建設耽擱不得,要是計劃裡沒有完成拆遷,我們要完是小事,到時候連累了整個烽火可就是大事了。”
馮兆說。
“你啊你,小三子,我聽你大哥說,你也算是你們烽火集團中層的領軍人物,什麼礦工隊的領袖。”
“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呢?”
“你覺得就算我不在乎荷塘月色特色旅遊區,你們大哥會不在乎嗎?”
“他讓我來帶你們去羅江縣,會看著因為我把事情耽擱了,壞了嗎?”
趙三浪愣了愣。
“馮哥,那你的意思是……”
馮兆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個很是邪氣的笑容。
“如果我說,我們要查的這個案子,跟陸家有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