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斬區月季公館。
顧慎行離開後。
房間內一陣沉默。
良久後,保晉安看著李明五率先開口。
“你覺得顧慎行說出去的話真能做到?”
李明五道。
“他是聰明人,不會信口開河的,就算他到時候收回了豪情集團,回到了以前的位置,在靜雲市,他依然不是我們的對手,他不敢選擇跟我們做敵人的。”
看著他斬釘截鐵的語氣,保晉安蹙了蹙眉頭。
“老五,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李明五笑而不語。
保晉安雖然心中有些煩躁這神神秘秘的勁兒,但還是沒有說什麼,而是深吸了口氣,轉移話題道。
“你剛剛聽見顧慎行電話響起,說那個什麼白寒死了,那個人不是已經死了嗎,當初在太平醫院的時候?”
李明五哈哈大笑道。
“誰說人不可以死第二次,而且這兩次中,死的人真的就一定是那個白寒嗎?”
保晉安如遭驚雷,約莫想到了什麼,約莫明白了什麼,目光變得深邃。
……
……
為了方便聯合指揮,褚一飛直接上了林小飛的車,兩夥人合兵一處,向著下馬坡服務站出發。
下馬坡服務站距離靜雲市市區有著近兩百公裡的車程,至少要開接近兩個多小時。
路上極其無聊,為了打發時間,桀驁不馴的林小飛,就這麼跟褚一飛聊了起來。
“聽說你和顧慎行們,之前一直在搶一個叫白寒的女人,這女人身上一定有著對於你們來說很重要的東西吧?”
褚一飛心裏“咯噔”了一下,警惕地看著林小飛。
“你怎麼知道?”
林小飛冷笑道。
“嗬,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幾次你們再醫院的行動都不小,我要是還不知道,那麼我林小飛這麼些年的社會就白混了。”
“我不僅知道,還知道你們殺了這個女人兩次。”
“真是太有意思了,這世界上竟然有人可以死而復生,這世界上竟然有人可以被殺兩次。”
他說到最後,竟然手舞足蹈的鼓起掌來,像個開心壞了的孩子。
褚一飛聽完,心裏再次“咯噔”了一下。
當初在太平醫院,他們成功弄死了白寒,就開始調查白寒的社會關係,然後遭遇到了各種阻力,根本找不到那些跟白寒關係匪淺的人,白寒的一切親朋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
就在他無可奈何之際,他忽然得到訊息,白寒還活著,並且被顧慎行轉移到了軒鎮太平分院。
這可把褚一飛急壞了,當即派人去打探訊息,發現白寒竟然真的還活著,隻不過傷勢極重,一直在昏迷中。
以顧慎行的能力,大概率可能調集很多牛逼的醫生,弄來牛逼的裝置,將白寒救活過來。
於是他製定了兩套方案,一套是想辦法從太平醫院分院將白寒搶過來,如果搶不過,就再殺一次白寒。
太平分院的位置十分特殊,那裏幾乎可以說是顧慎行現在的大本營,有著聞熊和巨舟在,褚一飛們想要從那裏搶人幾乎不可能。
於是他毫不猶豫啟用了第二套方案。
再殺白寒一次。
通過呂河和鬣狗們,他們成功了,並且執行計劃的人全身而退。
他就不信白寒還能再次死而復生。
然而令他們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也就是剛剛,褚一飛在來跟易小倩報喜的時候,易小倩丟給了他一遝資料。
上麵說,真正的白寒在天府省的稻城。
也就是說,他殺的白寒,都不是真正的白寒。
整件事情透著詭異。
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操控著一切。
難道是顧慎行?
褚一飛心裏有些犯嘀咕,一股濃烈的不安感浮上心頭,他總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很邪性。
可具體是哪裏不對勁,他又說不出來。
最後他隻能甩了甩腦袋,索性不再想這些事情,而是準備專註於眼前的事情。
收回了思緒後,他看向了林小飛,話裏有話道。
“飛哥,這次的事情不容有失,雖然總體來說這件事情是為了我們,但隻要那個人落在我們手裏,不落在顧慎行手裏,我們就有辦法讓顧慎行死無葬身之地!”
“顧慎行死了,你們的危機就解除了。”
林小飛笑嗬嗬地說道。
“我不管這些,我隻是幫我輝哥做事,我輝哥讓我幫你們,我就會幫你們,你們不用說這麼多。”
褚一飛點了點頭,笑嗬嗬地說道。
“那就好。”
接著他不再言語,專心開車,同時腦海中不斷合計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似乎想要揪出一些以前沒發現的東西來,似乎也想要找到一條對付顧慎行更合適的萬全之策。
想了一會兒後,他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也不知道小倩姐跟萬隆集團談的怎麼樣了?
……
……
靜雲市四海金都V003包間內。
萬隆集團董事長袁半城的獨子袁少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喝著紅酒,心情不佳。
這時候,門一下子被推開了。
穿著黑色長裙光彩耀人的易小倩邁著端著一杯紅酒,邁著迷人的步伐走了進來,然後坐在了袁少的旁邊。
她坐這個距離十分精明,既沒有讓袁少佔到任何的實際便宜,又十分的曖昧,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袁少看了一眼易小倩,冷笑道。
“我這次來,是想要一個交代。”
易小倩眨了眨眼睛。
“袁哥,您說的是郭大光頭、小麻們的事情吧?”
袁少眼眸裡閃過一抹暴戾、狠色,冷笑道。
“易小倩,我拿你當我親妹妹,讓我們公司的骨幹、元老、精英過來幫你們,你們卻坑我,你是不是拿我當傻子?”
易小倩解釋道。
“袁少,這件事情我在電話裡跟你解釋過了,德鄉那邊當初舒漣跟我們保證過的,誰想到最後卻這樣了。”
“當然這件事情也是我們察人有失,我們應該負責到底!”
“關於放人的事情,我們已經屢次跟對方溝通過了,對方說他已經跟您父親溝通過了,讓您父親過來接人,誰知道他現在還沒放人。”
看著她端正的態度,袁少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不過聽到最後這句話,他又緊蹙起了眉頭。
他的父親的確跟他打過招呼,讓他不要再插手靜雲市的事情,也不要再管靜雲市的事情,至於其中細節原因,卻是沒有告訴他,他也不得而知了。
畢竟整個萬隆集團,可還是他父親獨攬大權。
他沉思了一會兒,眼珠子轉了轉。
“你那個前男友,不會就這麼算了對吧?”
易小倩點了點頭。
“他現在一心想搶走豪情集團。”
袁少說道。
“現在你們一心都想搶到那個叫白寒的女人對吧?”
易小倩再次點了點頭。
袁少接著道。
“現在真正的白寒在天府省的稻城,你們準備在下馬坡服務站對你那個前男友動手,對嗎?”
易小倩道。
“對!”
袁少道。
“行,我會幫你,記得你的承諾,小倩。”
易小倩感激道。
“謝謝袁少。”
袁少咧嘴一笑,邪氣凜然。
“放心吧,我拿你當親妹妹,誰威脅到你,我就剷除誰,誰也不例外!”
易小倩故意裝出了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樣,抱住了袁少,在袁少的臉頰親親一點。
“謝謝袁哥。”
搞得袁少心猿意馬。
有時候,不清不楚的曖昧,往往更容易讓人沉醉。
……
……
顧慎行並不知道萬隆集團的袁少親自來到了四海金都,準備再次插手白寒的事情,對付自己。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車程。
下馬坡服務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