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浪、吳陽、陳對雙、聞熊這些烽火二代門徒們被廣西韋藏抓住後,肯定會立即有所動作。
等到顧慎行跟妙人紅去到帝都找到妙觀音,顯然黃花菜都涼了。
而且對方搞這麼大動作,地點定在黔省興義,出動的還是韋家的太子爺,目的就是要速戰速決,直接給趙三浪、吳陽、陳對雙、聞熊打上組織黑社會的重大罪名,直接槍決。
然後給顧慎行的烽火打上黑惡勢力的標籤,從而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所以顧慎行現在必須尋找到能夠拖延住韋家太子爺的方法和力量。
“韓信,不知道我們是否還是兄弟!”
他在心中喃喃自語,然後嘆了口氣,然後直接撥通了韓信的電話。
沒一會兒電話接通了。
未等韓信開口,顧慎行率先說。
“無論你現在有什麼事情,能否放下,我們談談?”
韓信沉默了一會兒說。
“可以,行哥。”
顧慎行說。
“趙三浪、吳陽、陳對雙、聞熊這些小兄弟在黔省興義出事,你應該不知道吧?”
韓信深吸了口氣。
“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
顧慎行反問。
“如果我想聽假話你覺得我有什麼必要打這個電話呢?”
韓信說。
“趙三浪、吳陽、陳對雙、聞熊這些人被抓後,黑胖打電話給我後,我才知道的。”
顧慎行說。
“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韓信一陣漫長的沉默後,說。
“還是行哥你說吧。”
顧慎行說。
“這些事情讓我對你產生了一些想法。”
“我知道你孃的事情你怪我。”
“但是就算你怪我,緬甸的事情我不差意思吧?”
“玉龍小區的事情我也知道,保晉安那邊李氏財團的人可能說了一些讓你不愉快的話,但他們本意不錯,很多事情如果你跟我溝通,可能會簡單很多,或者你不想再跟我、烽火扯上關係我也能理解。”
“但無論是小三子,還是聞熊,他也算是你的弟弟吧,就算你不認他們這個弟弟,黑胖也算是你的兄弟吧,就算你不認這些都沒關係,那麼今天我就問你,你是不是不想再跟我們做兄弟了?”
韓信苦笑道。
“原來行哥你都知道啊。”
“我沒什麼好解釋的,關於我和你之間的事情,我想過很多,我覺得我還是不想再跟你們有關係了。”
顧慎行咬牙,心中情緒起伏,但最終都化作了苦笑。
“行,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你孃的事情,緬甸的事情,以及後麵的事情都算是補償,你不用覺得你欠我們什麼。”
“當然你覺得還不夠,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我知道人死不能復生。”
“但是我們能做的也隻有如此。”
韓信說。
“行,那我們就各自安好吧。”
電話就這麼結束通話了。
顧慎行長吐了口濁氣,內心五味雜。
這時候開車的男子說。
“人生就像是一列一往無前的列車,有人上車就有人中途下車,不必為離別而傷感,現在離開的註定是不適合你的,也是你留不住的,友情也好,愛情也罷,未來你會遇見更好的。”
顧慎行頓時樂了,不過是強顏歡笑。
“沒有想到大哥你還懂點兒哲學。”
“但衣不如新,人不如故這句話你怎麼看?”
中年男子樂了樂。
“我叫鄒彥,你可別大哥大哥的叫我,我心慌,比起你們來,我算什麼大哥。”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這句話是句屁話!”
“新衣服有一天遲早會成為舊衣服,如果衣真的不如新,那麼世界上為什麼很多人還是偶爾會懷念一些舊衣服,比如校服?”
“校服不是最好看的,但卻承載著很多人的青春,也承載著很多人最美好的時候。”
“至於人不如故,你應該知道很多人都說我們男人最忘不掉的就是初戀,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所有愛情應該都與初戀有關,但事實呢?”
“現實會教會我們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最好的隻有最適合自己的。”
顧慎行笑道。
“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他說著低頭擺弄起了手機。
他聯絡上了葉少。
“葉哥,我烽火的人在黔省興義出了點事情,被廣西的韋太子給抓到綠營去了。”
“不麻煩你出麵把他們保出來,隻求拖延韋太子那邊,讓他們不要太早行動,給我爭取出來三天時間。”
他編輯了這樣兩條資訊發了過去。
一會兒後,葉少那邊回復了。
“好。”
看到如此,顧慎行輕笑一聲,心中一陣自嘲。
果然,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就是一句屁話。
車子啟動,向著未知的目的地出發。
在進入高速公路路口之前。
鄒彥來到了一家租車行。
“大哥,下車,我們換車,這破車速度太慢,開著不舒服,坐著也不舒服。”
顧慎行說。
“別,你還是叫我小顧就好了,我可當不起你大哥。”
接著,他與顧弄玉下了車。
鄒彥走進了租車行,沒一會兒便開了一輛賓士S480出來。
“上車,小顧總,這車開著舒坦、坐著舒坦。”
顧慎行點了點頭,上了車。
緊跟著車子飛馳而出,駛入了道路。
三個多小時後。
春城到了。
在一家過橋米線店內,顧慎行見到了妙人紅。
妙人紅笑著說。
“吃點兒?”
顧慎行說。
“你就不怕我趕時間?”
妙人紅說。
“再趕時間,你現在也不能立即閃現到帝都,所以你一定會想辦法遏製事情的發展,然後爭取到一些時間。”
顧慎行笑了笑,坐在了妙人紅的對麵。
“什麼都瞞不過妙總。”
“妙總,我離開宣市的事情,你真的能夠瞞住嗎?”
妙人紅說。
“能!”
“要吃什麼自己點。”
顧慎行喊了一下服務員。
“一碗標配過橋米線。”
然後看向了顧弄玉。
“你呢?”
顧弄玉說。
“一樣。”
服務員點頭離開。
接著顧慎行看向了妙人紅說。
“妙總,我這個人習慣醜話說在前麵,既然你說能我就相信你,但事後我發現你騙我,你知道的!”
妙人紅眯了眯眼睛,直直地看著顧慎行。
“小顧總,你這是在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