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火拚與戰鬥,完全打亂了趙三浪、吳陽、陳對雙、聞熊等人的方寸。
當然這種情況下,其實換其它人來也未必有他們做的好。
聞熊的身手是最好的,速度自然也是最快的。
當戰鬥開始的那一刻,他便開始想方設法的往車那邊靠。
當槍響那一刻,所有人都驚了,所有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但聞熊並沒有停下腳步與動作。
他正在以最快的速度不斷接近他們的豐田霸道。
下一刻,當烽火跟對夥的人戰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他來到了豐田霸道的車前,然後“嘩啦”一下拉開了車門。
在一片混亂中,他衝上車去拿到了藏在車上的摺疊微沖和MK14。
他拿到了槍械後,當即衝著身後的兄弟大喊。
“三子、雙子、吳陽、瘋子,你們快過來拿傢夥啊!”
跟著不少兄弟湊了過來。
聞熊當即把槍械發給了他們。
就在這時候,一個哭喊聲響了起來。
“聞熊哥,瘋子過不來了。”
“瘋子中槍了!”
聞熊頓時心頭一跳。
“草!”
原本即將撥雲見日的局勢,再度變得陰鬱了起來。
他拿著一把MK14,直接對著對夥人就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槍聲響起!
震耳欲聾。
瞬間,對麵好幾個提刀的、拎槍的都倒在了地上。
對麵看著聞熊十分驚訝,顯然沒有想到聞熊竟然如此的殘暴,拎著槍不管不顧的直接大開殺戒。
要知道,這裏可不是靜雲市,這裏是黔省興義。
到時候什麼事情上綱上線的話,聞熊等人都得掛上通緝的身份。
槍響,有人倒地。
但敵人並沒有退。
這夥人不知道是哪裏來的亡命徒,素質竟不是一般的生性,完全不怕死似的拚了命的往上沖,就彷彿不把趙三浪、吳陽、聞熊、陳對雙等人全部拚掉不罷休。
聞熊一邊躲避著對夥的進攻,一邊不斷開槍攻擊,然後尋找著車曉峰的身影。
沒一會兒後,他忽然發現,車曉峰竟然被何承允攙扶著,渾身是血。
“瘋子!”
他立刻大步流星的走到了車曉峰的身旁,然後一把抓住了車曉峰的肩膀,情緒有些激動。
“你怎麼樣了!”
“堅持住,我們現在帶你去醫院!”
這時候,趙三浪等人也趕了過來。
他們看著車曉峰的傷勢,麵色十分的難看。
“瘋子的傷勢很嚴重,現在必須送去最近的醫院及時治療,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聞熊看著趙三浪、陳對雙、吳陽有些慌張地說。
車曉峰麵色發白,渾身是血。
他緊緊拽著聞熊的衣袖。
“聞熊哥、三哥,不……不要為我擔心,現在先弄了這群狗日的,你們平安走就好了,不用管我。”
“從我踏上這條路開始,我就知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隻是有些遺憾,未能看見諸位哥哥真正的出人頭地,未能看見我烽火開疆拓土,未能看見大哥成就霸業!”
雖然他不是最早跟著顧慎行的,甚至他都算不上是顧慎行的門徒。
而算是聞熊的門徒。
但顧慎行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讓他早已經支離破碎的家,本應該爛在泥裡的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所以他早就把烽火當做了自己的家,烽火聞熊這群人乃至顧慎行,當成了他最親近的人。
“你別說話,瘋子,說什麼我今天都要帶你去附近的醫院治療!“
聞熊也緊緊抓著車曉峰的手。
“三哥,我現在要去醫院!”
接著他抬起頭來,看向了趙三浪。
趙三浪沉默了一會兒,說。
“我現在聯絡!”
接著他掏出了手機,開始聯絡李寬。
沒一會兒,電話接通了,未等李寬開口,他已經率先開口說道。
“黑胖,我們這邊現在很麻煩,我們本來跟姓溫的接上了,然後準備來附找口飯吃對付一口,然後跟著來了十幾麵包車人,提著刀、拎著槍下來就跟我們幹了起來,很多兄弟命懸一線受了傷。”
“就連瘋子現在都有些撐不住了。”
“必須儘快在附近找到一家醫院,給瘋子及時治療!”
李寬短暫的沉默了一會兒。
“黔省不是雲上省,興義不是靜雲市。”
“我們在那邊沒有多麼熟悉,以前我們在黔省的線基本就是韓家的,現在韓信這樣,我們的這條線基本就斷了。”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趙三浪說。
“黑胖,我知道你很難,但瘋子他們如果不能及時送到醫院,他們真的會死!”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已是顫抖的不成樣子了。
死亡向來是個沉重的話題,從什麼樣的人嘴裏說出來,最終都不會太輕鬆。
李寬嘆了口氣。
“我不是怪你們什麼,也不是想要推脫什麼,隻是告訴你啊,兄弟,你們剛剛到興義要圈羅江縣的黑警,就有人能懟這麼多車的亡命徒過去弄你們。”
“要麼你們身邊有鬼,要麼在興義有位隻手遮天的人物要對付你們。”
“我現在聯絡黑市醫生,你帶受傷的兄弟趕緊趕過去,治療好後,盡量第一時間離開興義。”
“你懂我的意思!”
趙三浪說。
“知道,你盡量快點,我怕兄弟們堅持不住。”
兄弟們堅持不住,那麼付出的就是生命。
李寬自然懂這個道理。
另一邊。
這個黑胖子結束通話了趙三浪的電話後,當即翻出了手機通訊錄,撥通了慕容胖的電話。
他不敢再去找宋延年了。
畢竟宋延年可以給小顧解決很多麻煩,但不一定能夠給烽火解決很多麻煩。
對於小顧來說,宋延年一定可靠,但對於烽火來說,宋延年不一定可靠。
所以他最終選擇了自己的兄弟,慕容胖。
對於跑江湖的來說,兄弟有時候就是最大的靠山。
尤其是李寬他們這些還沒有把兄弟情義拋到腦後跟的年輕人。
沒一會兒,慕容胖便接起了電話。
“怎麼了,黑胖,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是又遇到了什麼難題嗎?”
李寬深吸了口氣,醞釀了一下情緒說。
“胖哥,三子、雙子、吳陽、聞熊他們在興義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