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郭兆海的話,會議室內,那些年紀至少跟妙人紅差不多的傢夥們,無論男女,紛紛出聲開腔了。
“是啊,吳老大,我們今天可是聽說這是我們雲頂集團的內部股東、高層大會,他們兩個是什麼人,怎麼也出現在了這裏?難道是你和妙總的親戚嗎?”
“吳皇帝,如果他們是妙總或者你的親戚,是否要成為我們雲頂集團的高層?”
吳煌的目光掃過剛剛說話的所有人,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嗬嗬,諸位哥哥、前輩,我今天正式跟你們介紹一下,咱們雲頂集團的新任股東,烽火集團的龍頭,顧慎行先生!”
頓時眾人瞪大了眼睛,看著顧慎行,議論聲四起。
“什麼!他就是靜雲市曾經豪情集團的老大,現在烽火的老大,顧慎行!”
“早聽聞靜雲市的一把大哥年輕帥氣,如今一見,果然非同凡響。”
“看他的模樣也才二十齣頭,他竟然已經能夠有如此成就,真是讓人驚嘆、難以置信。”
“最重要的是,他什麼時候成為我們雲頂集團的股東了?”
……
這時候,很多人給了郭兆海一個眼神。
郭兆海心領神會,抬起了手,示意所有人安靜,然後看著吳煌問道。
“吳煌哥,敢問烽火的這位小顧總現在擁有我們雲頂集團多少股份?”
“另外,我還想問一問,顧總是我們的股東,那麼這位不會也是我們雲頂集團的股東吧?”
吳煌說。
“顧總現在持有我們雲頂集團5%的股份,這位則是顧老大的妹妹,我們雲頂集團的貴賓,我讓她旁聽我們此次會議,不過分吧?”
“而且我們雲頂集團內部曾規定過,持有5%的股份大股東,在股東、高層內部會議上,可帶一個秘書或者貼身保鏢參加,諸位不會忘記了吧?”
頓時會議室內又炸開了鍋。
“你說什麼,顧總持有我們雲頂集團5%的股份!”
“沒有搞錯吧,吳煌,難道你把你的股份轉讓給了他?”
吳煌在雲頂集團,也隻擁有5%的股份。
雲頂集團總部的股份可謂是珍貴無比,大部分都掌握在妙人紅、瘸四、瘸五幾人手裏,甚至就連趙金這些人都沒有雲頂集團的股份,他們充其量隻是雲頂集團的高層而已。
吳煌滿臉淡定地說。
“他的股份不是我給他的,是妙總給他的,你們有什麼異議,可以直接找妙總!”
頓時四野的人更是滿眼的驚訝,看著顧慎行瞪大了眼睛。
“什麼,妙總給了他5%的股份!”
“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噓,小點聲。”
“怕啥,這裏是宣市又不是靜雲市,這裏是雲頂總部,又不是烽火總部,他還能弄死我咋的,而且我說句引狼入室咋了?”
“這不是事實?”
“靜雲市這些年發生了什麼我們一清二楚,他顧慎行出獄後做了什麼,我們也一清二楚,他的狼子野心,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
這時候,吳煌開口了。
“都安靜。”
“今天我們會議針對的可不是顧先生怎麼成為我們雲頂集團的新股東的,而是針對從力陽以及他家裏人的事情、西寧街工地事、以及煙草、酒水生意虧損以及跟蒲家在熱水大牧場養殖場問題的事件。”
這時候,跟顧慎行打過照麵,曾經幫吳煌在玉光街跟顧慎行團夥拚過命的大混子駝山站了起來。
“從力陽的事情我應該負責,吳煌哥你說怎麼做,我就劃出一個道道來。”
吳煌舉起了手,說。
“我今天來,不是問責的,從力陽的家人跑了,從力陽也沒跑,還主動聽你的話,去春城自首,這點很好。”
“我主要不明白,宣市的移民手續,誰給從力陽的家人批的,又是誰能夠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宣市底下,安排他們一路出境到緬國金三角那邊?”
他的目光掃過了在場的所有人,除了顧慎行,格外淩厲。
頓時郭兆海等元老派的人又紛紛情緒激動的站了起來。
“吳老大,你不會是懷疑我們吧?”
“我們為雲頂出生入死這麼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們的忠心,日月、妙總、瘸四、瘸五爺,以及雲頂的掌舵者、你都應該能夠看得見啊!”
他們一副忠肝義膽的模樣,胸脯拍得震天響。
吳煌沒有第一時間理會他們,而是看了身邊的厲尋川一眼。
厲尋川心領神會,當即掏出了一個對講機,然後下令道。
“把人帶進來。”
這一刻,他的氣質彷彿又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就彷彿成了一個殺伐果斷的將領。
顧慎行看著身邊這位文質彬彬卻又殺伐果斷的青年,腦海中情不自禁蹦出了一個詞,就是“儒將”!
“雲頂集團,不缺乏人才啊!”
最終他在心中暗嘆了一句。
眾人麵麵相覷,把誰帶上來?
眾人麵色各異,各懷心思。
一時間場麵格外的混亂,別說是吳煌,就連聰明如同顧慎行,此時竟也看不清誰是人是鬼。
一會兒後,幾個全副武裝的大漢拖著一個圓滾滾、西裝革履、人模人樣的戴著眼鏡約莫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這中年男子本來惶恐萬分,可當看到滿屋子的人後,頓時便不慌、不怕了,反倒一咕嚕爬了起來,插著腰,怒氣沖沖地看著雲頂集團好幾個股東、高層說道。
“老魏、老曹、老萬、老郭,你們他媽什麼意思,竟然讓人把我們綁到你們集團來!”
被他喊出綽號的這幾個雲頂高層、股東麵色都很是難看。
顧慎行本以為吳煌會大發雷霆,誰知道這傢夥隻是淡定的抽了一根煙,然後看著這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雲淡風輕地說道。
“焦天磊,我知道你小舅子山和同是宣市的副市委書記,當然也正是給你小舅子山和同麵子,我現在才沒有動你,讓你平平安安到了這裏,有個跟我對話的機會,明白不!”
焦天磊看向了吳煌,渾身顫抖,明顯心底發虛,但整個人看起來,仍然是一副強勢的不行的樣子。
“吳煌,我是國家公職人員,你這是綁架國家公職人員,別以為你是雲頂集團的代理人,就可以為非作歹。”
吳煌依舊雲淡風輕地笑著,彷彿沒有聽見他的話一般,隻是雲淡風輕地問了一個問題。
“為什麼要幫從力強的家人辦移民手續,誰讓你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