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小時前。
烽火總部。
李寬坐在辦公室裡愁眉苦臉。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著,他仍然沒能打聽出趙三浪、吳陽、聞熊、陳對雙等兄弟具體被羅江縣陸家的那些狗關押在了哪裏。
這是很危險的事情。
先不說別的,時間越長,趙三浪、吳陽、聞熊、陳對雙等人越是有生命危險。
尤其是趙三浪、吳陽那邊,他們都是揹著重案的礦工隊,到時候被弄死了,陸家那邊動用背後的關係,肯定最後這些兄弟的生命,還要成為羅江縣警局的功勛。
有些規則,任何人都無法遊離在外。
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竟不是羅網傳來的訊息,而是褚一飛傳來的訊息。
——“趙三浪、聞熊、陳對雙、吳陽他們被關在羅江縣接春城宜良處的宜湖鎮。”
“你到了宜湖鎮直接找一個叫做豬大腸的混子,地點是他提供的。”
“他算是羅江縣警局刑警大隊長唐春明的暗線,他為唐春明建的那棟房子,是唐春明專門用來異地審訊一些特殊犯人的。”
李寬愣了愣,顯然沒有想到,就連羅網到現在都沒有查到的事情,褚一飛竟然查到了。
不過他並沒有直接相信褚一飛,而是留了一個心眼回復道。
——“憑什麼相信你,愛信不信!”
頓時李寬無語了。
這褚一飛還真的是……
緊跟著,他當即掏出了手機,開始聯絡羅網確認褚一飛說的是否是事實。
等待總是漫長而痛苦的。
還好阿輝時不時會過來找李寬聊天。
伴隨著辦公室的門推開了。
阿輝這傢夥帶著陳燁、陳馳又來了。
他掏出了一包玉溪煙發了李寬一支。
“怎麼樣,寬哥,羅網的兄弟查到了趙三浪、聞熊、吳陽、陳對雙他們被狗日的羅江縣的黑警關在哪裏了嗎?”
陳燁、陳馳的目光也落在了李寬的身上。
他們可以感受到李寬的憂愁和苦惱,也能夠理解李寬現在的心情。
雖然他們跟趙三浪、吳陽、陳對雙等人的關係不說有多麼的近,但都是自家兄弟,也遠不到哪裏去。
更何況聞熊跟他們的關係,的確很近。
無論如何,他們都不希望趙三浪、吳陽、陳對雙、聞熊等人出事。
李寬嘆了口氣。
“是啊,羅網的兄弟到現在都還沒查到,但褚一飛卻查到了,你們看。”
他說著,將手機遞給了阿輝、陳燁、陳馳三人。
陳燁、阿輝、陳馳看著手機上,褚一飛發來的訊息,緊緊蹙起了眉頭。
“如果這些訊息是倩姐發來的,那麼更有可信度。”
“一飛哥當年在豪情的時候,可是陰狠得很,我是真怕他是在算計我們。”
這話雖是阿輝說的,但無論是陳燁還是陳馳,都十分認可地點了點頭。
不過話說完,阿輝突然又話鋒一轉。
“不過我們可以讓羅網的兄弟去探探路,如果是個坑,我們再做打算,如果不是坑,我們就直接行動!”
“雖然弄不清楚褚一飛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至少倩姐那邊不會太坑我們,所以我們可以有很大的試錯機會。”
就在這時候,餘秀推門而入。
“我覺得可行,但別忘了,豪情現在始終是我們最大的敵人。”
“他們肯定知道師兄沒有在靜雲市,在春城忙著別的事情。”
“倘若這時候我們烽火總部遭受重創,這無疑是毀滅整個烽火的最佳時機。”
李寬想了想說。
“實在不行問問胖哥唄,行哥在春城,但胖哥和小武已經回來了,他們在雲鎮現在正在籌謀雲鎮烽火分部的建設。”
“關於這種大事,咱們烽火除了行哥外,就屬胖哥最擅掌握了。”
餘秀、阿輝、陳馳、陳燁四人對視了一眼,紛紛點了點頭。
“讓慕容胖那個死胖子拿主意也行,行哥不在的日子,當初烽火那麼難,他不也打理的好好的。”
“雖然說死胖子不可能像行哥那麼妖孽,能夠做到麵麵俱到,但是大方向他還是能夠把握住,比我們做的更好的。”
李寬深吸了口氣,當即撥通了慕容胖的電話。
沒一會兒,慕容胖便接通了電話。
“喂,黑胖,打電話來有什麼吩咐?”
李寬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慕容胖。
慕容胖笑著說。
“現在統籌烽火分部,我現在是頭都大了,原以為趙三浪、吳陽、陳對雙、聞熊這群小子出事,你已經搞定了,沒有想到你到現在還沒搞定,你這效率啊。”
李寬愧疚地說。
“胖哥,是我能力不足,對不起。”
慕容胖說。
“我不是在責怪你,本來呢我和小武現在在雲鎮籌備烽火分部可是忙得很咧,沒功夫管你,不過你要把陸芸仙借給我用用。”
他這句話,再加上那賊精賊精的語氣,李寬瞬間便明白了他打的什麼如意算盤。
他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哥,你怎麼又打起了陸姐的主意呢?”
“你借走了陸姐,以後烽火總部怎麼辦?”
慕容胖賤嗖嗖地笑道。
“我怎麼可能幹坑總部的事情,再說了總部壞了,我們分部還能好嗎?”
“我就是想讓陸姐過來教教夢夢,讓夢夢擔任我們分部的財務總監。”
李寬說。
“好啊,夢夢都叫上了,胖哥,我們等著喝你的喜酒。”
慕容胖聲音都透著得意。
“哎呀,八字還沒一撇呢,別亂說,怎麼樣,借不借!”
即使隔著螢幕,李寬也能夠想像得到他那副尾巴要翹到天上的樣子。
“行行行,社會我胖哥,魅力這一塊,靜雲市實屬你最牛逼,我會跟陸姐說一聲的,他同不同意我就不知道了。”
慕容胖笑嗬嗬地說。
其實這件事情說簡單也很簡單,你就用羅網的兄弟去探探唄,如果是個坑的話,到時候就動用罪域的兄弟,不是坑的話也動用罪域的兄弟,反正就讓羅網的兄弟當餌,罪域的兄弟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反正在靜雲市周邊,甚至可以說雲上省,也沒有多少武裝力量是罪域他們的對手。”
“如果咱們雲上省那些武裝力量到時候動了,也很簡單,你直接聯絡老趙唄,老趙現在擔任省公安廳廳長,到時候來了直接把那些武裝力量按下,又是行走的功勛,最後再跟對麵談好處才放人,纔不深究,這樣一來不就萬無一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