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這裏的,都是羅江縣公安局刑警大隊的成員、精英,他們可能不認識一些東西,但絕對不可能不認識部隊軍用的“小雷神”!
“草,小雷神都拿出來了,他們得認識部隊什麼樣級別的人物才能搞出來。”
“沒有想到,我泱泱東大,就連軍隊的天,也他媽這麼黑!”
一些警員義憤填膺地說道。
這時候,一個氣勢非凡、肩章上警星閃爍的中年男子從一間特殊的房間走了出來。
“別亂說話,既然我們用了見不得光的手段,遲早要遭遇到對應的事情。”
“如果我們是正大光明,合法合理的抓到這些人,那麼就算敵人關係再怎麼硬,他們還敢這麼做嗎?”
“當自己身不正的時候,又如何指責別人影子歪?”
眾警察聞言,尋聲看去,頓時一愣。
“唐隊!”
沒錯,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羅江縣公安局刑警大隊長唐春明。
有人並不服氣。
“唐隊,就算我們沒有嚴格按照程式來,那也不是因為阻力太大嗎?”
“如果我們不用這種手段,我們有生之年,能讓烽火這樣的犯罪集團的伏法嗎?”
唐春明嘆了口氣。
“當你選擇了什麼的時候,就意味著要麵對什麼,好了,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敵人已經衝過來了,他們手裏的裝備比我們先進,而且個人素質、戰鬥力都很強,可能是邊境上的雇傭兵。”
“我們現在趕緊撤離,如果實在不行,就先保證自己的安全,必要的時候,可以拿趙三浪、吳陽、陳對雙、聞熊這些嫌犯的生命安全威脅,作為自保。”
“畢竟對麵是衝著營救這些人來的。”
……
眾警察聞言,瞪大了眼睛,十分難以置信地看著唐春明。
顯然沒有想到,唐春明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唐春明卻是絲毫不在意他們的目光,以及那震驚到難以置信的情緒。
“有些時候,活著,纔是最重要的。”
他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接著,眾警察開始行動了起來。
不過小雷神飛過來的時候,距離小雷神很近的成員雖然躲閃的十分及時,但還是有人被炸傷了。
當然傷勢並不重。
小雷神的作用並不在於殺敵,而是在於打亂敵人的陣型,讓敵人自亂陣腳。
因此它的威力並不大,範圍也不大。
這也是為什麼這夥武裝團夥選擇小雷神的原因,他們是怕誤傷甚至是誤殺了在唐春明手裏的趙三浪、聞熊、陳對雙、吳陽等人。
唐春明作為多年的老刑警,又是羅江縣刑警大隊的一把手。
他隻是通過細節,便能分析判斷出這些東西來。
這地方是唐春明們帶頭通過局裏審批資金建設的,目的就是為了在抓捕一些特殊的要犯,異地審批用的,麵對突發情況,也能夠及時撤離。
因此在二樓居中的一間特殊房間內,是有密道的。
火力對拚了一會兒,拖延了一下時間,唐春明開始組織人手向這邊撤離。
就在這時候,聞熊突然暴起,隻是幾下,就奪走了那名押著自己的女警察的槍械,反手將女警察給挾持了。
誰都沒有想到,這個貌不驚人看起來清秀、文雅的傢夥,身手竟然如此兇猛。
當然,唐春明等人來抓捕趙三浪等人,自然是掌握了趙三浪等人的詳細資料和基本情況。
隻是他們以為資料、基本情況裡的聞熊身手了得,隻是對比起那些混子。
這就是資訊差。
誰能想到,一個黑社會分子,竟然身手能夠了得到與一些特戰士兵相提並論。
最重要的是,他們並沒有親眼見過聞熊出手,所以根本沒有想到,押著聞熊的那名女警察,能夠在眨眼間被聞熊製服。
而且這種情況下的前提是,聞熊經過了他們嚴厲的審訊,遭受了長時間的“電療教育”。
旁邊的警察竟然在第一時間,都措手不及了。
聞熊將槍死死頂在那女警的腦袋上,麵目猙獰地看著這些警察。
“陸家的狗,好當嗎?”
“很驚訝是不是?”
“覺得我這樣的人渣,在被你們如此折磨,怎麼還會有這樣的爆發力、速度、敏捷的身手?”
“我們不是什麼好人,我們敢認,你們呢,一群做了婊子還立牌坊的東西!”
他怒罵著,嘴裏溢位了些許鮮血。
這些都是之前這些警察打的。
他高昂著頭顱,像是一隻打了勝仗的狼,居高臨下地看著這裏的所有警察。
彷彿在告訴所有人,他就是聞熊,那個能力壓豪情第一戰力馮子江,擊碎馮子江的傲骨,讓馮子江知恥而後勇的聞熊。
“你不要衝動!”
聞熊沒有理會他們,不斷的向著後退,打的就是跟來的這夥武裝團夥會合的主意。
但唐春明這些警察,哪裏能夠讓他如願。
唐子川握緊了配槍,隨時準備找到機會,乾倒聞熊,解救下那位女同誌。
聞熊師承小武,觀察力是何等敏銳,未等唐子川開槍,他直接一槍打在了唐子川的腿上。
“你在那摸你爹那個籃子,狗日養的,想找機會幹我啊,現在我就讓你趴下。”
“砰!”
槍聲伴隨著罵聲響起。
頓時唐子川血濺當場,失聲痛叫,捂著中槍的右腿倒在了血泊裡。
一眾警察大驚失色。
他們當即舉起了手中的槍,瞄準了聞熊。
這時候,唐春明滿臉焦急。
“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他在拖延時間。”
頓時,唐子川等一眾警員瞪大了眼睛。
“難道我們就不管馬敏了嗎?”
馬敏正是被聞熊挾持的那名女警察的名字。
唐春明額頭青筋暴跳。
“我們怎麼管!”
“難道拿全警隊的人去管嗎?”
“現在我命令全體隊員撤退!”
他們說著,當即退到了那個房間裏,然後按下了機關。
頓時暗道出現,他們全體警員,開始有序撤離。
馬敏看到這一幕,雖然絕望,但卻也能夠理解。
她一個人,的確比不上全隊警員重要。
這種情況下,唐春明等人衝上來能不能救得了她也是未知數,就算救下了她,一定逃不出去了。
犧牲一個人,還是保全大多數人,這是一個痛苦的選擇題,但並不是一個艱難的選擇題。
而在唐春明等人剛剛進入暗道的時候,武裝團夥便已經沖了上來。
為首的那個女人摘下了防護麵罩,露出了她清秀而英武的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