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慎行轉了轉眼珠子,看著吳煌,突然神秘兮兮起來。
“吳煌大哥,看你想要達到什麼效果了。”
吳煌愣了愣。
他原本詢問顧慎行,隻是清楚的知道這小子鬼精鬼精的,聰明著呢。
所以打算問問這傢夥有什麼鬼點子,給自己點靈感和啟發,說不定能夠舉一反三。
沒有想到,顧慎行擁有的解決方案,竟然不止一套,這顯然是意外之喜。
顧慎行看了看四周說。
“吳煌大哥,不是我見外,有些話我隻能對你說,也隻對你說最好。”
頓時四野很多對顧慎行並不熟悉的雲頂集團成員,當即炸毛了。
“你什麼意思!”
“你是覺得,我們這些自己人,還不如你一個外人可靠?”
“就是,難道我們聽了你和吳爺的談話,還會搞什麼鬼不成?”
“吳爺,這小子曾經在靜雲市就跟你發生過衝突,現在看我們雲頂集團出了這麼大的問題,指不定整什麼壞水呢!”
……
顧弄玉頓時不樂意了。
“你們他媽的說話客氣點,什麼叫這小子,我哥好歹也是靜雲市有頭有臉的人物,烽火集團的一把手,你們算什麼,雲頂集團的一把手、二把手、三把手?”
“四把手都算不上的東西,對我哥如此不敬,小心我讓你們下半輩子,全都在床上度過。”
看著她凶煞的神情,再加上她剛剛近乎天神下凡乾那個白大褂的情景,一時間病房內的人聽了她的話,看著她,都忍不住狠狠打了個寒顫。
這位是真的惹不起!
吳煌麵色也冷了下來。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我相信他,你們沒聽見我的話嗎,在這說些什麼?”
“而且小顧總不僅是我們雲頂集團最重要的盟友,也是手持我們雲頂集團5%股份的股東,也算是自己人,你們的頂頭上司,你們就是這樣講規矩的?”
見他要發怒,剛剛說話的那些雲頂集團的成員更是噤若寒蟬。
“你們都出去吧!”
不過吳煌並沒有理會這些人的沉默,說道。
“你們都出去吧!”
他們看了吳煌一眼,雖然心底肯定是不服氣的,但都沒敢表露出來,隻能乖乖走了出去了。
顧慎行看著他們的背影,目光深邃,掏出了一包大重九來,發了吳煌一支,然後抽了一支放在自己的嘴裏。
“以前雲頂集團很少有這種情況吧?”
吳煌愣了愣,隨即苦笑道。
“是啊,現在雲頂集團一堆事,人心難免浮躁!”
顧慎行舔了舔嘴唇說。
“我剛剛說的效果,一共有種。”
“一,殺雞儆猴,看過《三國演義》吧,當時曹操跟袁紹對戰的時候,曹操陣營的很多人物其實都私通過袁紹,但曹操並沒有把這些人趕盡殺絕。”
“所以你也可以效仿,抓出那幾位重點典型,直接殺了,然後再恩威並施,對於那些犯錯不大的,從輕處罰,法外開恩。”
“如此一來,他們必將對你感激涕零。”
“但也有可能,等到雲頂集團再出這樣的事情,他們狼心狗肺,繼續犯病。”
“總得來說,這種方法能夠完美解決一時,但可能無法完美解決一世。”
“二,那就是徹底洗牌,直接利用一個契機,把雲頂集團的所有有問題的人,都剔除出去,然後來自大換血,當然可以隻針對中高層,不過這樣一來,你們雲頂集團必然要傷筋動骨!”
“需要很長時間的休養,才能恢復元氣。”
“三,自然是快刀斬亂麻,直接找到源頭,進行行動!”
吳煌眯了眯眼睛。
“快刀斬亂麻,直接找到源頭?”
顧慎行點了點頭。
“萬事萬物,必然有其源頭。”
“我不相信,雲頂集團頻頻發生問題,沒有源頭,而且我可以斷定,這個源頭一共有兩個,一個是外部的,一個是內部的。”
“不過古有雲,攘外必先安內,所以先解決內部的那個,再一致對外。”
“雖然到時候肯定雲頂也要傷筋動骨,但如果處理得當,說不定能夠更進一步。”
吳煌聽了他的這些話,頓時如同醍醐灌頂。
這就好像古代謀士講的上中下三策,令人眼前一亮。
良久之後,這位雲頂集團的吳皇帝看著顧慎行,十分感慨地說道。
“小顧總,我是真慶幸自己最終沒有成為你的敵人,你這腦子真的是……令人害怕。”
顧慎行說。
“我隻是一般想的問題比別人多一點。”
吳煌認可地點了點頭。
“凡事,一步先,步步先!”
“小顧,那麼你能否詳細跟我說說,第三個計劃、方案。”
是的,在他眼裏,顧慎行說的第三個計劃、方案就是上策。
顧慎行笑著說。
“當然可以。”
接著,他向著吳煌那邊湊了過去,然後在吳煌耳邊低語了起來。
兩人神秘兮兮一臉壞笑的樣子,讓顧弄玉覺得這兩人怎麼越看越賤呢?
嗬,很多人都喜歡玩弄陰謀詭計,什麼事情都要搞八百個心眼子。
其實哪有那麼複雜,直接殺了就好。
顧弄玉心想。
是的,對於麻煩的人,她向來喜歡直接殺了。
……
……
羅江縣。
縣委大院常委會議室內。
高朋滿座。
能到的縣常委基本都已經到了。
許吉發坐在主座上。
縣長王偉則坐在他左手邊第一把交椅上。
之後是其它縣常委依次在座。
“今天彭局長有重大的事情彙報,諸位聽聽吧。”
開口的是許吉發。
接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彭安來的身上。
彭安來清了清嗓子,站起了身來。
“昨天,我們在羅江縣高速公路入口,發現了一群攜帶軍火的嫌犯要犯,可能牽扯到了靜雲市五年前的東山3.17融安煤礦案件!”
頓時在座的無不大驚失色。
凡是靜雲市的政客,誰不知道五年前的東山3.17融安煤礦案件。
那可是驚動了中央的大案,當年雄踞靜雲市市區的猛虎會也因此傷筋動骨。
主管政法的縣委副書記當即拍案而起。
“融安煤礦,可是當年我市的大案,如果真的牽扯到了這件案子,我建議立即上報市裡,上報省裡,甚至上報京城那邊!”
眾人聞言大吃一驚,顯然沒有想到,這位主管政法的縣委書記反應這麼強烈,一副嫉惡如仇的樣子。
就在這時候,常委會議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砰!”
“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