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外麵衝進來的內保們,並沒有給吳煌等人分擔什麼壓力。
因為在他們剛剛衝進來的時候,那些白大褂便選擇了直接拚命。
一時間,裏麵的吳煌等人壓力驟增。
還好因為顧慎行之前的提醒,他們總歸是在第一時間有了一些準備。
所以這些白大褂哪怕拚上命也沒能第一時間將吳煌等人拿下。
於是便有了接下來的畫麵。
內保們全部沖了進來,從後麵開始發了瘋似的猛攻白大褂們!
眼見大勢已去。
其中幾位白大褂竟然從身體裏掏出了幾顆手雷,準備當場自爆。
而且他們發起這種自殺式的進攻的時候,還整得挺有儀式感,臉上露出了朝聖般的神情。
“為了組織,為了神鶴!”
他們異口同聲說著,然後開始了“飛蛾撲火”,畫麵令人震撼。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顧慎行、顧弄玉同時舉起了沙漠之鷹,瞄準了這些瘋狂的白大褂握著手雷,要弄開保險的手,扣動了扳機。
“砰!”
“砰!”
“砰!”
槍聲不絕於耳。
他們的槍法非常的精準,幾乎是槍槍命中。
於是在這些白大褂還沒能拉開保險的時候,便中了槍,手中的雷子推手而落。
這時候那些內保們也抓住了機會,直接開始瘋狂朝著白大褂們開始了射擊。
這些白大褂雖然也都是好手、猛人,但畢竟這裏是宣市,這裏是雲頂集團的總部。
雲沐醫院,又是雲頂集團的核心產業之一。
這些內保也可以說是雲頂集團精銳中的精銳了。
所以白大褂們最終還是沒能招架住,最終自殺式的進攻,因為顧慎行、顧弄玉這兩個槍法怪物的存在,功虧一簣後,便徹底的潰不成軍了。
這時候病房深處看不見的地方,響起了吳煌的聲音。
“抓活的。”
顧弄玉咂了咂嘴巴,一臉嫌棄。
“真是怕死啊!”
顧慎行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個世界上,隻有你這個不太正常的不怕死了。
吳煌的想法固然是很好的。
不過現實總是很殘酷。
這些白大褂既然剛剛能夠發起自殺式的攻擊,此時顯然也不缺乏要被抓前直接自盡,或者拚命讓你直接弄死他的勇氣。
就在幾個內保接近其中一個受傷、奄奄一息的白大褂的時候。
那個白大褂猛然暴起,竟是直接張開了嘴,咬向了其中一個內保的脖子,而且瞄準的還是大動脈的位置。
如果真的讓他這一口咬中的話,那內保肯定要一命嗚呼了。
這些內保平日裏都是一起做事,一起吃住,一起拚命的兄弟。
兄弟有了生命危險,其它人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管。
於是這邊的內保全都張牙舞爪的衝著那個白大褂沖了過來,圍著那白大褂就準備動手讓他休克。
就在這時候,變故又發生了。
可能因為剛剛是槍戰,這些內保們並沒有直接領教過這些白大褂的近身戰力有多麼恐怖。
於是當這些內保們張牙舞爪的衝上來的時候。
那個身受重傷的白大褂,竟然還能生龍活虎的直接一拳砸向一個內保的臉,然後趁機奪槍。
“這人的身體素質都快趕上你了。”
顧弄玉看向了顧慎行說道。
顧慎行不置可否。
下一刻,顧弄玉又問道。
“要我出手不,如果我不出手的話,這傢夥肯定又能幹死好幾個人!”
她的眼眸裡閃爍著興奮。
顧慎行已經發現了,自己這個妹妹最喜歡的就是虐殺強者。
對手越強,點子越硬,她越興奮。
顧慎行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讓顧弄玉出手,且不說現在雲頂集團是烽火的盟友,就是自己手裏握著雲頂集團5%的股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自己的產業了不是?
於是,他朝著顧弄玉點了點頭。
顧弄玉看到顧慎行點頭,於是二話不說,當即雙腳發力,跟拍那種武打電影似的,隻聽見力道破空的聲音,她便高高飛了過去。
雖然用跳來形容更為合適,但那種動作的流暢度以及美感,用武俠裡的輕功或飛來說,更為貼切。
隻是眨眼間的功夫她便落向了那白大褂,然後發起了攻擊。
她的速度非常快,快到了幾乎所有人隻能看到她身體的殘影。
緊跟著,是劈裡啪啦的交手聲。
那位近戰能力極強的白大褂最多隻擋下了顧弄玉第一下攻擊。
沒錯!
這麼生猛的人,在與顧弄玉交手的過程中,竟然隻擋下了顧弄玉的第一次攻擊,然後就直接被揍得找不著北,然後休克了。
儘管顧慎行早已經知道自己這個妹妹的身手,幾乎可以用強到變態、強到離譜來形容,但此時還是忍不住眼眸裡泛起了震驚的情緒。
更別說是其它人了。
那些內保們直接呆若木雞的愣在了原地,瘋狂的吞著口水,看著顧弄玉,眼眸裡寫滿了驚恐,彷彿在說,這他孃的還是人嗎?
而此時,伴隨著顧弄玉的戰鬥結束,病房內的戰鬥也接近了尾聲。
那些白大褂被擊斃的擊斃,沒有被擊斃的,要生擒的時候,他們直接剛猛的咬舌自盡了。
比過去的死士還要死士。
吳煌卻奇怪的沒有出現。
顧慎行有些好奇,走進去一看,發現裏麵倒下了很多人。
其中有很多顧慎行熟悉的。
比如曾經在玉光街,與顧慎行團夥激戰過的八鬆。
此時這位勇猛的功夫高手,就倒在血泊裡,抽搐著,命懸一線。
曾經在玉光街也和顧慎行激戰過的拓跋空就在旁邊,死死的抱著他,淚流滿麵。
“敵人都解決了,快讓醫生來!”
他瘋狂咆哮著。
吳煌穿著病號服在後麵,也紅了眼眶,他抬起頭來,看向了外麵。
“讓最好的醫療團隊進來,救我的兄弟們!”
這是顧慎行第一次看到吳煌這個樣子,不過他的心裏卻有一種兔死狐悲的難過。
大概是他也能想像,如果自己有這麼一天,大概情緒比吳煌好不了哪裏去,或者會更差。
這些兄弟都是陪吳煌出生入死的兄弟,大部分都受了傷,嚴重的都命懸一線了,他又怎麼不難過,不悲傷呢?
人心,都是肉長的。
然而就在這時候,吳煌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他剛剛接起了電話也不知道聽見了什麼,瞬間就又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