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些亡命徒們跑到了南岸花園小區門口的時候,四周看不見的視野盲區裡,忽然在同一時間,衝出了無數輛特警車。
那些特警車殺出來之後,車門瞬間被“嘩啦”一下拉開。
無數全副武裝的特警紛紛從特警車上走了下來。
他們有的拿著防彈盾,有的則握著清一色的95式突擊步槍。、
不過,無論他們的手裏拿著什麼。
他們的身上,都穿著清一色的防彈衣。
這些亡命徒即使來自金三角,殺人如麻,雙手沾滿了鮮血,對於法律與秩序不屑一顧。
但當他們看到這些特警的那一刻,還是忍不住慌了神。
但凡是強國、大國的特警,可跟那些弱國、小國不一樣!
他們跟弱國、小國那些警察、軍隊硬碰硬,他們還有一線生機。
如果跟東大境內的特警硬碰硬,他們隻有死路一條。
更何況他們連程豹、虎凱、趙邦、曹傷、鄧豐收、何敬山這些人都打不過,哪裏還能是這些正規特警的對手。
“草,有警察,快往回跑,快往回跑!”
這些亡命徒是偷渡過來的,身上可謂是罪行累累。
如果不到最後一刻,他們是萬萬不想落到東大官方的人手裏的。
與此同時在大批的特警迅速完成部署之後。
一個身材有些發福,有些禿頂,一副標準的中年大叔相但氣質卻很是不差穿著警官服飾的男子大步流星的走了下來,開始指揮這眾多特警!
“立刻對這些持械兇徒展開包圍抓捕,如果遇到反抗的。”
“這些極端危險的份子,可以就地擊斃,到時候報告我來寫,出了什麼事情,上麵要問責,我聞昭陽一力承擔。”
沒錯,他的名字叫做聞昭陽。
曾是靜雲市南市區公安分局的幾位副局長之一,趙成安局長的絕對心腹,馮兆在體製內為數不多的摯友。
雖然戴一白上麵有人,施加壓力,讓靜雲市的領導班子不得不同意他接替趙成安的位置,成為靜雲市公安局的一把手。
但是宋延年、倪永貴以及已經貴為省公安廳廳長的趙成安、升任省公安廳辦公室主任的馮兆、省政法委書記、省委專職副書記雷正鵬這些大拿聯合起來,再加上秦正書記與白省長的支援。
他們要讓聞昭陽接替馮兆的職位,簡直不要太簡單。
聞昭陽上位後,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仕途高升是因為誰,跟烽火這邊一直走得很近。
而單一凡作為烽火的盟友,有什麼要求聞昭陽是有求必應。
更何況如今單一凡要聞昭陽做的事情,是建功立業的事情。
這些攜帶著大量軍火的偷渡客,全部拿下,就算是擊斃,到時候彙報上去,也是自己職業生涯中一抹濃重的功勛啊。
當然,對於其它特警來說,這些攜帶大量軍火的偷渡客、窮凶極惡的亡命徒也未嘗不是行走的功勛啊!
所以他們在下警車緝拿這些亡命徒的時候,眼裏都是冒著光的。
就跟餓狼看見了綿羊差不多。
他們一擁而上,紛紛朝著那些亡命徒撲了上去。
而那些亡命徒,則是如同遇到貓的老鼠,開始往南岸花園小區裏麵四散奔逃。
槍響。
戰鬥。
抓捕。
逃跑。
繪製成了一幅堪比荷裡活刺激警匪大片的畫卷!
有特警隊員受傷。
有亡命徒被擊斃。
也有亡命徒最終選擇了放下槍投降,爭取一線生機。
一會兒後。
抓捕行動落幕。
聞昭陽帶領的特警隊伍,大獲全勝。
特警大隊的大隊長走了過來,給聞昭陽敬了一個禮,滿臉喜悅的彙報道。
“聞局,我們這次抓捕行動非常順利,非常成功,共擊斃歹徒27人!”
“生擒歹徒15人!”
“繳獲摺疊微沖31件、防彈衣42件,I-A04號閃光彈……”
伴隨著他的彙報,聞昭陽臉上的喜色越來越濃,當即大手一揮。
“好,收隊,將那15人分開關押,然後打電話跟李書記彙報這件事情,再向市局以及市委彙報。”
特警大隊長和隊員們笑著點了點頭,喜悅的情緒寫滿了他們的臉頰。
李書記不是別人,正是靜雲市南市區公安分局的黨委書記李耀飛!
這個李耀飛,算是戴一白的親信。
聞昭陽這麼做,也算是給了戴一白幾分麵子。
畢竟無論怎麼樣,戴一白也是他的直屬上級!
……
……
另一邊。
羅江縣至黔省興義高速公路路段。
侯永澄正在認真開著車。
“要到了!”
看著車上導航的目標位置越來越近。
他當即掏出了手機,直接給單一凡發過來的那個電話號碼傳送了一個短訊息。
“我到了!”
接著,他順利駛入了收費站,順著高速公路入口進入了興義這座城市。
高速路入口的這條街道有些荒涼。
旁邊,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精氣神很足,身高一米九左右,身材勻稱的平頭男子正在一邊擺弄著手機,一邊時不時打量著四周的情況。
他眼眸裡的光很亮,就像是蹲在草原上的獅子!
下一刻,他看見了侯永澄的車牌後,一邊目光定在了侯永澄的車輛上,一邊擺弄起了手機。
接著侯永澄收到了資訊。
“我在路邊!”
同時他還對著侯永澄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一口白牙格外的刺眼。
侯永澄總感覺這個男人看起來有些年輕,且不靠譜。
不過想到單一凡跟自己的關係,想到單一凡跟顧慎行的關係,想到單一凡跟“老闆”宋延年的關係。
他最終還是強壓下了心中各種想法,將車停在了男人的麵前,走下車去,掏出了一包玉溪煙,發了男人一根。
“你好,我是侯永澄。”
男人接過了煙,臉上依然掛著燦爛的笑容,但聲音卻很是雲淡風輕。
“你好,我是單坤!”
然而就在侯永澄還要開口的時候。
四周的視野盲區中,忽然出現了大批的刀手向著這邊沖了過來!
密密麻麻!
鋒利的砍刀,在雪白的月光下,泛著冰冷而刺骨的寒芒。
一時間,侯永澄麵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