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些神秘敵人忽然發現,單一凡團夥中,不止程豹,就連虎凱、趙邦、曹傷、鄧豐收、何敬山等人的實力都非常的恐怖。
就像是一群惡虎聚集在了一起。
“他孃的,靜雲市這種地方,竟然能夠養出這麼兇悍的團夥,即使在金三角那邊,我也沒看過有多少團夥有這幾個憨狗日生猛的。”
帶頭的幾個人說著一口濃濃的春城方言。
他們彷彿沒有置身於廝殺的戰場,反而如同正在打遊戲一般,“閑庭信步”的交流著。
看著他們的樣子,程豹,就連虎凱、趙邦、曹傷、鄧豐收、何敬山等人隻感覺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
這是在蔑視他們,還是在蔑視猛虎會!
不過在巨大的人數差距下,個人的戰力差距明顯無法影響大局什麼。
而且對方的人馬裝備、個人素質都非常硬。
即使是八個小武,八個顧弄玉在這裏,可能都改變不了,影響不了什麼。
“他們快衝進來了!”
“我們有些擋不住了,虎凱哥,歡叔那邊要來了嗎?”
虎凱說。
“到了!”
就在這時候,敵人團夥的背後,忽然響起了一陣激烈的槍鳴聲。
“臥槽,後麵來人了,我哥(guo)!”
對麵其中一名漢子驚慌失措的轉身,看著身後的情形失聲驚呼道。
在他的背後,又出現了一批數量超過他們,但裝備完全不比他們差的武裝分子。
為首的人身材肥胖,看起來有些“步履蹣跚”的笨拙,但當他真正戰鬥起來的時候,卻又彷彿變得比程豹還要敏捷。
他身上有一股很強的氣勢。
如果林小倩在這裏,肯定會眉頭緊蹙。
因為這個胖子身上有股氣,那股氣跟徐紅將身上那股氣很像,睥睨天下,目空一切。
彷彿要將整個世界踩在腳底下一樣。
就在這時候,一顆“軍用怒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這邊扔了過來。
扔軍用怒虎的那個人又矮又瘦。
約莫才一米六左右的個子,整個人看起來完全沒有什麼威懾力。
但他給人的感覺又十分的龍精虎猛。
就拿他扔軍用怒虎的那個動作,就可以看出他那驚人的爆發力以及準度。
軍用怒虎的殺傷力很強,他扔的那個位置,剛好爆炸開來隻能炸到敵人,炸不到自己人。
伴隨著那胖子和這一米六左右的小個子這夥人入場,局勢瞬間逆轉。
勝利的天秤開始沒有任何意外的向著猛虎會傾斜。
進攻,向來是刻在每個猛虎會成員骨子裏的東西。
無論是單一凡、程豹、虎凱,還是趙邦、曹傷、鄧豐收、何敬山等人都紛紛興奮的開始了向敵人的衝鋒。
但他們的衝鋒,不是莽夫的橫衝直撞。
而是非常有策略的進攻!
隻見他們不斷尋找著最佳掩體一邊開槍,一邊前行。
即使對夥穿著防彈衣,但他們還是不斷將對夥的人馬擊倒,擊斃!
“玩個蛋,再這麼下去咱們都要玩完,撤吧!”
“錢哪有命重要。”
不知道對夥人裡,誰嘶吼了一句。
頓時,對方團夥軍心動搖,竟是所有人在一瞬間都生出了退意、逃意。
單一凡、程豹、虎凱、趙邦、曹傷、鄧豐收、何敬山幾人對視了一眼。
他們都輕輕鬆鬆在彼此的目光裡讀到了彼此的心聲。
對方的裝備、個人戰力、個人素質雖然硬到不行,但看他們這個樣子,絕對不是那種效忠例如漢府集團,甚至是雲上省禦三家那種正規的江湖勢力,黑道團夥的人馬。
那麼……
看見對方突然潰不成軍的要跑。
單一凡大喊。
“攔住他們,他們似乎是被雇來的亡命徒!”
抓活口,想辦法挖出幕後的買家。
頓時無論是虎凱、趙邦、曹傷、鄧豐收、何敬山等人,還是後麵趕來的胖子、矮子團夥,都紛紛讀懂了單一凡的心思,開始瘋狂對這些想要逃跑的敵人進行了攔截。
更激烈的廝殺,正在以一種無比直白的方式呈現。
然而,與此同時,在兩夥人看不到的西北角的大別墅頂樓,正有一胖一瘦兩個傢夥穿著襯衫、短褲,喝著冰可樂,滿臉愜意的欣賞著這一切。
無論戰場上的畫麵是多麼的血腥,他們的情緒都沒有一絲波動。
“唉,還得是你聰明啊,老陳,如果我們自己上去乾不得損失多少。”
說話的赫然正是那個胖的。
被稱作“老陳”的瘦子說道。
“老關,小心駛得萬年船,咱們武裝在集團權柄那麼大,還有那麼多的資金使用權,碰上事情,能用錢去開道和摸索的,犯不著自己以身犯險。”
被稱作“老關”的胖子說道。
“是啊,還得是你啊,也得虧我的搭檔是你,如果按照我的性格今天的事情我肯定要帶著兄弟們自己上。”
“對了,你有沒有發現猛虎會有些不對勁。”
老陳說。
“你的意思是,猛虎會看起來有將無兵?”
老關目露精芒。
“不止如此,你有沒有發現,猛虎會的這些人似乎在刻意隱藏著什麼,例如實力,氣質,以及他們的本性。”
老陳說。
“你的意思是……”
老關笑了。
“這些人根本不像是從靜雲市這種小地方出來的,就算這些人是從靜雲市這個小地方出來的,但他們身上的氣質,幾乎不弱於漢府集團的精兵良將,甚至還要強於漢府集團的精兵良將。”
“真不知道當初顧慎行一個不到二十,才十幾歲的小逼崽子,是怎麼把猛虎會給趕出靜雲市的。”
老陳說。
“這個靜雲市二十齣頭的江湖傳奇身上總是充滿了謎題與故事不是嗎?”
“你這麼說也算是點醒了我,如果猛虎會這幫人不隱藏,今天這些亡命徒恐怕一個都走不了。”
老關說。
“你這麼說我突然想起來個事情,你還記得曾經在靜雲市隻手遮天,猛虎會的那位單風爺嗎?”
“我們當初跟著陸爺見到這個狗日的時候,總感覺這個狗日身上有點兒不對,我現在終於回過味來了,是哪裏不對。”
“他就像是被強行披上龍袍的太子,身上少了真老大那股氣勢。”
“別說是別的,在有些場合他展現出來的那種神態,甚至還比不上當初十幾歲的顧慎行!”
老陳眨了眨眼睛。
“你的意思……”
老關說。
“老陳,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們能看出來,陸爺難道能看不出來嗎?”
“你再想想,為什麼猛虎會當年製霸靜雲市的時候,無論是十大集團,還是幾大幫會,但凡隻要是雲上省數得上號的勢力都不敢往靜雲市市區插旗?”
“後麵靜雲市市區歸了顧慎行與豪情,誰不想來靜雲市市區插一腳,分一杯羹?”
老陳是聰明人,頓時心領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