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小顧,隻要我姐姐妙觀音還在一天,我妙人紅就沒有倒台的一天!”
“吳煌那邊,你放心給他打電話,我交代過他了,他現在雖然跟你做不成朋友,但絕對是一個合格的合作夥伴。”
聽著妙人紅的話,顧慎行笑嗬嗬地說。
“行,多謝妙總,有事你招呼,沒事常聯絡。”
妙人紅說。
“好,你忙,就掛了,等咱們都忙完,有時間在一起吃個飯。”
顧慎行說。
“好。”
跟著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慕容胖、小武看著顧慎行打完電話,一時間欲言又止。
顧慎行知道他們是覺得顧弄玉在旁邊,有些話不方便說。
於是,顧慎行笑著說道。
“沒事,弄玉是我妹妹,你們有事直接說,她不是外人。”
小武、慕容胖說道。
“行哥,雖然咱們現在搞了個烽火大聯盟,但妙人紅出事,我們最多就是幫襯著點,拉著他點,你怎麼剛剛一副很關心他的樣子?”
“弄得好像雲頂出事,你就也遭殃了一樣?”
顧弄玉咯咯嬌笑了起來。
“你覺得我這個哥哥什麼時候是心善的聖母了,會為了別人短暫合作,就要與別人同生共死,為別人出生入死。”
“他啊,是怕雲頂出事了,荷塘月色旅遊區專案雞飛蛋打。”
“這個專案是妙觀音跟周公子那邊聯合花大力氣批下來,給秦正書記、白省長做政績升遷的。”
“雲頂出事,就意味著妙觀音出事了!”
“妙觀音出事就意味著荷塘月色專案完了。”
“你們行哥指著這些專案摟錢鋪路,給他平步青雲,你說他能不關心妙人紅和雲頂嗎?”
“而且妙觀音是國字號實權領導,她出事,雲上省肯定大批的人馬要牽連其中,說不定北高鐵站、西河公園建設專案都要打水漂!”
“你想想這些都廢了,你行哥會是什麼後果。”
頓時小武、慕容胖汗流浹背。
別看烽火現在風光財大氣粗。
但實際上因為豪情集團內部的分裂、動蕩以及當年與猛虎會的火拚,他們傷了的元氣,現在還沒恢復過來三分之一,更別說一半了。
顧慎行就指著這些專案給自己回血,重回當年巔峰,更進一步,然後好繼續接下來的計劃呢。
至於顧慎行,則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顧弄玉說道。
“看來你對靜雲市的情況,對我的情況很瞭解嘛!”
顧弄玉也不在意顧慎行的試探,坦然道。
“我來雲上省旅遊的時候,就已經把這裏的訊息摸得一清二楚了,我還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哪天你能哄我開心了,或者能放下過去,願意給爸打個電話,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
顧慎行沉默了。
他攥緊了拳頭。
原諒那個男人!
娘……
如果不是強忍著,想起了自己的母親,他肯定已經情不自禁落淚了。
這也是為什麼,他願意對李麗娟好好說話的原因。
李麗娟不容易,當年他的母親也不容易。
“這件事情再說吧。”
他本來想要咬牙切齒放句狠話。
但他到底不是當年那個孩子了。
最終,他隻是雲淡風輕的露出了一個笑容淡淡說道。
顧弄玉看著他這個樣子,看了很久很久,笑著說道。
“總有一天,我們都會笑著原諒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事情。”
“時間真的能夠治癒一切,隻是需要很久很久。”
軍改越野車入境之後,一路在高速公路上狂奔。
因為江公子早就做好了安排。
他們一路幾乎免檢。
車內,許嵩的斷橋殘雪不斷迴圈播放著。
早已經遠去的青春的味道,死而復生,在空氣裡蕩漾。
……
……
另一邊,北斬區。
唐堯家內。
這位北斬區區委書記正在與何子浪一起喝著茶。
何小妍在廚房內忙碌著,為二人準備著夜宵。
“子浪,你真的要給顧慎行五千萬,他這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對此唐堯是有些氣憤的。
顧慎行不僅掃了何子浪的所有場子,抓了何子浪的人,砸了盛世莊園。
自己也被迫下跪了。
可在贖人的事情上,對方竟然要五千萬。
當然在這個網路資訊發達,吹牛張口就來的年代,很多人可能對錢的概念已經有些模糊了,覺得幾百上千萬都不是錢了。
但現實裡,你哪怕在靜雲市這樣的城市,你能拿出五千萬的現金,不說你多牛逼,但社會上有名有號的大哥見到你都要矮半分。
當然很多人覺得何子浪被顧慎行碾壓了,可能覺得何子浪也就那樣。
但你要想,顧慎行打何子浪集結了多少人。
幾乎快要趕得上跟神仙鬥法了。
如果遇上的不是顧慎行,而是其它段位低一點的大哥,何子浪肯定是直接碾壓!
不過現在的社會也不跟以前一樣了,好勇鬥狠。
走到哪裏都要講關係。
何子浪關係、背景不如顧慎行,那就要被顧慎行按著打,反之亦然。
至於說像那些小說劇情中的那樣,整兩個不要命的亡命徒去弄顧慎行。
且不說顧慎行本身就是個非常有實力的選手。
他身邊小武等人隨時跟著。
一名差點成為南國神劍兵王的戰士,要找亡命徒來弄,真不是一般的難度。
之前唐堯麵對局勢很樂觀,一直在安慰何子浪。
現在提到了五千萬的贖人款,他反倒坐不住了。
反而何子浪倒樂觀了起來,笑著安慰他說道。
“姐夫,你之前不是還安慰我說,問我錢夠不夠?”
“不夠的話,你還要安排老闆投資我嗎?”
“現在怎麼還有些上火了呢?”
唐堯嘆了口氣。
“我原以為顧慎行要一兩千個,頂死三千個差不多,沒想到要五千個,半個太陽!”
“你才剛剛出來,有些欺人太甚了。”
何子浪說。
“本來就是要魚死網破的敵人,他能讓我好過嗎?”
“他必然要想方設法對我趕盡殺絕的同時,還要割我的肉喂肥他啊。”
唐堯愣了愣,隨即也就釋然了。
“倒是我著相了,那麼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呢?子浪”
何子浪目露鋒芒。
“五千個,給他就是,還是那句話,姐夫你當權了,我們現在失去了,遲早有一天會想辦法加倍拿回來。”
“不過,姐夫,你在春城尋甸、東川那邊有什麼認識的人嗎?”
他說著話鋒一轉,忽然看著唐堯,目光灼灼地問了這樣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