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你年紀比我年長,我叫你一聲李姨可以吧?”
“關於你家的一切我調查的清清楚楚。”
“知道你老公從光偉爛賭,你一手將三個孩子拉扯長大不容易。”
“我其實也挺不願意為難你這樣的人的。”
“但是你兒子做的事情太過線了。”
“對了他做了什麼事情,你清楚嗎?”
顧慎行對李麗娟說話挺客氣的,就跟村子裏的長輩嘮家常一樣。
他的聲音很溫和,語氣也很和善,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更彷彿帶著一種魔力。
此時一般人就算對他印象再差,肯定對他的感觀也要發生很多翻天覆地的變化。
當然這並不是吹牛逼。
當你接觸幾個當地那種真正的大哥,不管以前對他印象怎麼樣。
但最後都會對他的感官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做人做事不到位,這年頭當不了真大哥!
李麗娟苦笑道。
“我不知道我兒子幹了什麼,隻知道光偉說要帶我們來M國旅遊。”
顧慎行搖了搖頭。
“很好,李姨,我給了你足夠的尊重,可你非要跟我這個千年的狐狸說聊齋,不給我臉,那麼……”
他說著,目光落在了旁邊的顧弄玉身上。
“妹,你看著弄吧!”
顧弄玉笑道。
“行。”
接著她的目光落在了從光偉和從雨楠的身上。
“我以前看島國動作片的時候,總是在想小日子過得不錯的那些人是怎麼研究出來這種父女各種亂L的經典的。”
“現在正好實驗一下。”
她說著,直接掏出了一個不知名的小藥瓶朝著從光偉走了過去。
李麗娟、從光偉、從雨楠不是傻子,聽著顧弄玉的話,看見她拿出藥瓶子來,當即便明白了她要做什麼,瘋狂掙紮了起來。
“妹子,妹子,你聽我們說,我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啊!”
顧慎行蹙了蹙眉頭,沒有阻止。
這時候,顧弄玉臉上的瘋狂與瘋癲愈發明顯。
她看向了大海和大吳,笑嘻嘻地說道。
“來,把那個小妮子的衣裳給我扒了!”
“當然,扒的時候要注意尺度和力度,要那種半裸不裸,該露的地方露,不該露的地方不露那種。”
大海、大吳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任何錶情,直接走了過去,開始扒從雨楠的衣服。
顧慎行看著兩人這專業的手法,一時間有些懷疑,這世上是否有著兩個漢子不能幹的事情,乾不好的事情。
而且這兩個漢子,從他看到開始,就沒有什麼表情,冰冷的就像是機器。
隻會執行命令的機器!
一會兒後,從雨楠身上便隻剩下一些布條子了,十分的誘惑。
接著,顧弄玉拿著藥瓶子走了過去,直接給從雨楠灌下去了好幾顆。
從雨楠當即麵色通紅,起了反應,發出了十分誘人,不可描述的聲音。
看得顧慎行等人瞠目結舌,隻覺得這葯藥效也太牛了。
甚至鄧寅這幾個王八犢子很是饑渴地看著顧弄玉,似乎想要上前問點兒那葯的來源,但又有些不敢。
顧慎行看到了這一幕,對著慕容胖低語了起來。
“顧弄玉手裏的東西,下麵的人要是動心思可以,但弄玉給不給是她的事情。”
“還有,他們跟弄玉溝通的時候,讓他們小心點,弄玉對待別人可不會像對待我這麼客氣。”
“還有,如果弄玉給了他們這葯,當然我是說如果,誰拿這葯去亂乾,我肯定對誰動家法!”
“有些事情是原則,違法的事情可以乾,犯罪的事情少做。”
“對待道上的人是對待道上人,誰一天盡瞎霍霍普通人找死,我烽火絕對對他掃地出門!”
慕容胖鄭重點了點頭。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烽火雖然說現在仍然比不上雲上省那十大集團,但也是靜雲市數一數二的勢力了。
以前豪情立起來的規矩,現在反倒壞了,最後肯定情況會越來越糟,甚至把整個烽火都給搭進去!
這時候,從光偉哭喊著抗拒著,但還是被顧弄玉給灌下了葯。
緊跟著顧弄玉大手一揮,直接讓老吳、大海把從光偉和從雨楠給拖到了一旁。
一場父與女的動作大戲即將上演。
李麗娟在一旁看得目眥欲裂,心驚膽戰。
隻要不是變態的人,換位思考一下,就能大致感受一下李麗娟此時的處境多麼揪心了。
接著,一幕幕極具衝擊感的畫麵映入了李麗娟的眼簾。
她看見了自己的丈夫正在和自己的女兒……
“等等!”
“等等!”
“大哥,求你停止一切吧,我說,我什麼都說!”
顧慎行目光森冷,看向了餘秀。
餘秀心領神會,大步流星走了上去,一個大嘴巴子抽在了李麗娟的臉上。
“老逼養的,剛剛給你臉不要,現在孩子哭了你知道要奶了!”
顧慎行也笑嗬嗬地說道。
“李姨,今天保你們的人都被我們打走了,你還藏著掖著,不好好配合我們有意思沒?”
“而且你從力陽還在我們手裏呢,難道你不為這個孩子想想。”
李麗娟紅腫著臉頰,嘴角溢位了一抹鮮紅的血液,匍匐在地上,不斷給顧慎行磕著頭,哭著說道。
“大哥我真的知道錯了,大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現在想知道什麼,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你要我做什麼,我能配合的肯定都配合你。”
正如電視劇《黑冰》裏所說的那樣,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超過了這個限度,人是要崩潰的。
而此時的事情,已經超過了李麗娟的忍耐限度,她已經完全崩潰了。
顧慎行笑嗬嗬地說。
“早這樣完了,我問你,你兒子從力強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
李麗娟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我隻知道,那天力強打了個電話給我,說讓我跟光偉帶著雨楠去M國一趟,遇到了個貴人,準備在這邊給我們安置點產業。”
“我追問下去,他什麼都不肯說,隻是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們帶上他大哥從力陽。”
“隻可惜當時從力陽怎麼都沒答應,還讓我們千萬要找力強問個清楚,搞清楚他究竟幹了什麼,或者說他究竟要做什麼!”
顧慎行仍舊笑嗬嗬的問道。
“那你搞清楚了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