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天權的首腦彭司令出謀劃策,讓他藉著幫我牽製住克欽軍的功夫,順便敲一敲克欽軍首腦恩司令的竹竿。”
“他應該能夠獲得一筆很大的利益。”
“如果你們是狼蛛的首腦就好了,這樣我就能讓他們跟你們合作,分你們一杯羹。”
陳武久、豐滿離對視了一眼,笑道。
“行哥,你們給我的夠多了。”
是啊。
真正的朋友總是覺得你為他付出的已經夠多了,你已經很夠意思了。
虛假的朋友總是覺得你給他多少,他都覺得不夠。
你所有的付出,他都當做是理所應當。
甚至你稍微給別人一點好處,他都覺得你不夠意思。
顧慎行笑了笑說。
“行,等我打個電話。”
他說著,掏出了手機,撥通了彭司令的電話。
電話響了沒一會兒,彭司令便接了起來。
“小顧啊,你那邊搞定了?”
顧慎行說。
“彭大哥,我都到湄公河畔了,要回家了。”
“天權的兄弟都回去了,待會兒我先讓胖子轉兩百萬給你,你拿給他們,然後等我回去周轉一下,再拿三百萬給你,你再拿給這次的兄弟們。”
他的做法很高明,先告訴這些勢力下麵的人馬,自己準備給他們多少錢,又告訴他們的帶頭大哥,自己準備給他們多少錢。
這樣一來就避免了有人從中吃回扣。
什麼都清清楚楚的,也避免了扯皮。
彭司令說。
“誒,這點事情,拿你五百萬,你這是打老哥的臉啊。”
顧慎行說。
“誒,哪裏有讓你的人幫我辦事,還要你出錢的,彭大哥,你要是想讓弟弟把事情做到位,把人做到位,就別拒絕。”
“對了,你和恩司令那邊談的怎麼樣了。”
彭司令笑了笑說道。
“開始談的挺不愉快的,不過恩司令的態度挺好的。”
“對了,小顧,你跟天門什麼關係!”
天門!
顧慎行愣了愣。
這個組織他也聽說過。
據說隸屬於華青的一個堂口,十分生猛。
不過緊跟著,他又想到了顧弄玉以及那個男人。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我有個親戚是華青的。”
彭司令說。
“小顧,你那親戚的能量非同小可啊,竟然連天門令都給弄出來了,差點把恩司令都給嚇尿了。”
顯然,剛剛他接這個電話是當著恩司令接的。
現在恩司令沒在了,他自然也不用再給恩司令留什麼臉麵了。
顧慎行聽著他的話蹙了蹙眉頭。
天門令?
什麼玩意兒?
不過他並沒有直接問彭司令,而是笑了笑說道。
“那這次,彭老哥又要發大財了。”
彭司令說。
“托小顧你的福,這次從恩司令手裏接過了一座乙A級礦山。”
“然後邁立開江這邊他又送了我十艘規模不錯的賭船,都是長期收入。”
“這麼說吧,我天權的月收入,又可以增加至少幾千個。”
“如果那礦山開發的好,增加一個太陽的收入。”
他的聲音興奮而激動。
雖然天權武裝靠著葉少在國外很吃得開,可以說是日進鬥金。
但這幾千個,甚至是一個太陽的收入,依舊可以讓整個天權為之癡狂。
畢竟等你將自己的公司、集團、勢力壯大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明白了,幾千萬、一個太陽的收入很可能量變引起質變。
當然這並不是純收入。
畢竟無論是維護賭船,還是開採礦山,都需要巨大的投入。
畢竟這裏是M國。
東西給了你,你能不能拿得穩就是你的事情了。
但儘管如此,顧慎行聽著彭子健的語氣,還是能夠想像得到這個小老頭在電話另一邊那笑得合不攏嘴的模樣。
他笑了笑說。
“彭大哥,恭喜你啊,不過老弟想求你一件事情。”
彭子健說。
“什麼事情,你儘管開口,老哥力所能及的,一定給你辦?”
“話說,顧老弟,你難道對這礦山和賭船不動心嗎?”
顧慎行笑了笑。
“動心是動心,但我靜雲市那邊的事情都沒擺弄明白呢,哪裏還敢插足M國的事情,等我把靜雲市的事情擺弄明白再說吧,一口也吃不成個胖子!”
“我想拜託彭老哥的事情也很簡單,我在狼蛛有兩個很鐵的兄弟,一個叫陳武久,一個叫豐滿離,往後你多關照著點。”
彭子健頓時懂了,笑嗬嗬地說道。
“行,到時候如果有活兒,我就照狼蛛,點名要他們兩個。”
“話說,生猛不。”
顧慎行說。
“小武的戰友。”
彭子健頓時眼冒精光。
“行,這件事情,到時候必須給你安排到位。”
“你跑這麼快,都到湄公河了,不然我肯定讓你過來喝一杯。”
顧慎行說。
“喝就不喝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彭老哥,你收穫滿滿,想必也有的忙了,那麼就不多說了,有事沒事常聯絡。”
“等我把武久和滿離的電話和聯絡方式發給你。”
彭子健說。
“行。”
二人如此客套了一番,電話便結束通話了。
接著顧慎行看向了陳武久、豐滿離。
“武久、滿離,這次為你們能做的隻有這麼多了。”
“我已經告訴天權的彭司令了,以後他有什麼需求,跟狼蛛合作的話,會點名你們,多帶你們、讓你們賺點。”
陳武久、豐滿離對視了一眼,是既感激,又感動。
“行哥,真的是太謝謝你了,你真的太客氣了。”
顧慎行說。
“都自己人,不用客氣。”
陳武久、豐滿離道。
“行哥,既然事情已經圓滿結束了,我們就撤了,組織那邊事情多著呢,改天有機會我們請你喝酒。”
顧慎行點了點頭。
“照顧好自己。”
小武走了上去,看著二人,依依不捨道。
“兩個狗日的,給我好好的。”
陳武久、豐滿離看著小武笑道。
“龜孫,我們肯定好好的,下次跟你不醉不歸!”
語畢,他們帶著狼蛛的人上了軍改越野車,就撤離了。
一時間,湄公河畔隻剩下了烽火的這些自己的弟兄了。
慕容胖揉著太陽穴說道。
“咱們這次行動,一下子就搭進去兩千多個,這麼下去,又要入不敷出了。”
其實如果不是吞併了輝煌集團,吃掉了洪烈鋼鐵,得了李氏財團的煙草生意之稱。
再加上烽火物流的暴利。
這麼個開支法,烽火早就支撐不下去了。
但現在,烽火的資金鏈已經到了瀕臨崩潰的臨界點!
顧慎行想著這些,頓時有些頭疼。
就在這時候,顧弄玉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