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哥,我怎麼可能擺弄不明白,我準備給這幾個傢夥弄到泰國去當女人去,玩夠了再殺。”
“不然直接弄死了他們,太便宜了。”
韓信說著這些話,語氣也變得輕鬆了,原本沉鬱的神情也變得豁然開朗。
顧慎行聽著他的語氣,也忍不住開起了玩笑。
“咋的,現在不喜歡純真小女生,喜歡點性轉小男娘了。”
韓信也笑罵道。
“滾犢子,這幾個逼玩意,我都想弄完後扔到印度去。”
顧慎行說。
“你是個人物,不愧是漂洋過海去漂亮國闖蕩過的大拿!”
韓信說。
“我是個JB的大拿,我就是過去吃喝玩樂,還闖蕩!”
他想了想,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說道。
“舒澤那邊吐口了不少關鍵資訊,說是他做的那些事情,都是一個被稱作鄭先生的人安排的。”
“聽舒澤的意思這個人十分的神通廣大,在南樓的特權很重,當時他看見的跟鄭先生在一起的權貴裡。”
“有個人被稱作孟廳長,說是無論是咱們靜雲市的趙成安、李南陽,還是馮兆,都要歸他調遣。”
顧慎行聽了這話,頓時腦海中忍不住浮起了一個身影。
——孟玉軍。
下一刻,韓信接著說道。
“行哥,我能問個問題嗎,當時你是怎麼知道舒澤挾持了張叔和我媽、我妹妹的?”
“我聽他那個意思,當時張叔、我媽、我妹妹都沒有機會給你通風報信。”
“當然,行哥我不是懷疑你的意思,我是合計著咱們把事情弄清楚,更容易把鄭先生這個幕後黑手給揪出來。”
顧慎行笑著說。
“我懂,當時我跟唐堯算是合作的很愉快。”
“所以就把德鄉煙草酒水的事情交給了他兒子唐朝。”
“當時我跟李氏財團才剛剛合作。”
“小五哥就打電話跟我發了好大一頓脾氣,給我弄得挺迷茫的當時。”
“於是我就問小五哥,小五哥就告訴我德鄉的煙草出事了。”
“送了些最差的煙草過去,要評最好的煙草。”
“我當時就怒了,覺得張誌文是不是在搞鬼,所以特意打了個電話給你。”
韓信說。
“這事我記得,當時我還在漂亮國呢。”
顧慎行說。
“是啊,後麵你說了那些話,我就給張誌文打電話,去質問他。
“結果他拍著胸脯跟我保證絕對沒問題,鬼不是他。”
“我覺得很反常。”
“如果是平常張誌文肯定會不遺餘力追查這件事情,但他隻是在自證清白。”
“再加上超哥告訴我,舒漣出事後,舒澤就消失了,這很反常。”
“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向來喜歡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比如崔東偉的事情,崔東偉倒了,我都沒有為難他的妻兒,甚至還要好看著點他的妻兒子女,怕他妻兒子女出事。”
韓信笑著說。
“我知道你的處事風格和智慧。”
是的,很多人可能覺得混社會就是你把人弄倒了就行了。
那你就算混起來了,最後的下場也跟光武集團一樣。
光武集團當時的規模其實比起豪情集團來有過之無不及,但做什麼事情都不留餘地,結果呢?
最後栽在了一個舉著鋤頭整天隻知道種田的老農民手裏。
你以為自己夠狠,能夠殺的所有敵人膽寒。
但你不知道的是,這個社會並不是一味的好勇鬥狠。
你夠狠,但永遠有人比你更狠!
你覺得自己斬草除根就行了,但萬一有個漏網之魚呢?
生命隻有一次。
很多時候,往往一次紕漏,就能葬送你的整個人生。
顧慎行說。
“所以,弄舒漣,主要是為了拿下德鄉和弄崔東偉,舒澤倒了,崔東偉倒了,事情已經該結束了,我也必要為自己找不痛快。”
“當時我答應過崔東偉保他家人,也答應過舒漣,保他的家人,包括舒澤,甚至舒澤混不下去,還願意給他一條活路,成為我烽火的人!”
“結果舒漣出事後,舒澤直接消失了,我覺得裏麵肯定有事。”
“我猜,你張叔家被挾持了,會不會跟消失的舒澤有關。”
“於是我請超哥幫我查一下,發現舒澤這傢夥竟然真的挾持了你張叔、宋阿姨、張珊珊。”
“大超說他本來要行動的,但看到外麵有蹲點的,都拿著傢夥,全副武裝的,弄不清楚是警察還是其它的。”
“怕打草驚蛇,他就先告訴了我,然後跟我商量怎麼辦。”
“因為你那邊的原因,我也有些投鼠忌器,於是想著就把舒漣弄出來,讓他來跟舒澤談,到時候舒澤投鼠忌器也會直接變卦!”
“誰知道路上出了意外,於是我隻能讓慕容胖與猛虎會虎凱那邊同時行動。”
“超哥在暗,他們在明。”
“不過奇怪的是,當胖子和虎凱們過去的時候,暗中那些拿槍的人直接就撤了。”
“超哥當即跟了上去,還跟對方交了火,不過對方很硬,沒有留下來,甚至有管家的隊伍插手。”
“摸不清對方的深淺,最後超哥那邊隻能不了了之。”
“後麵的事情你也知道,胖子和虎凱等人到場後,雖然掌握了主動權。”
“但因為舒澤又挾持了宋阿姨,慕容胖清楚的知道我跟宋阿姨的關係,虎凱等人也是社會上的老油子了!”
“他們本來要跟舒澤談判,玩心理戰的,誰知道你張叔他直接方寸大亂,被舒澤掌握了主動權。”
韓信聽了一陣沉默。
他聽著當事人描述的張誌文那情形,如果當時慕容胖、虎凱敢插話,他肯定能跪在慕容胖、虎凱麵前求他們答應舒澤的請求。
隻是他印象裡的張叔,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蠢了!
“知道了,行哥,這件事情我會全力追查的,還需要你多幫幫我。”
他並沒有說舒澤逃出生天是北斬區公安局刑偵大隊賴文清搞的事情。
麵對韓信,顧慎行還是挺愧疚的。
儘管宋語慈的事情即使天王老子來了,也可能無力迴天。
他說道。
“都兄弟,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更何況,還是宋阿姨的事情。”
“韓信,這件事情,我真的很抱歉。”
韓信笑了笑。
“行哥,你我兄弟,一輩子兄弟,講這些。”
“好了,我知道你忙,不打擾你了,有什麼情況我再跟你彙報。”
接著他結束通話了電話喃喃自語道。
“行哥,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追查到跟超哥懟起來那夥人,也不知道你說的那些話是不是真的。”